第二日天剛微亮，司馬長空便醒來。

“殿下，何不再睡一會兒？”太子妃顔玉被司馬長空起床弄出的聲響吵醒，微微倚起身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慵懶動人，惹人憐愛，此時的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睜着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迷迷蒙蒙地問道。

司馬長空回身看着自己的太子妃，清冷的眼神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天還沒亮，你再睡會。”他的語氣溫柔，甚是憐愛。

顔玉溫婉一笑，千嬌百媚，嫣紅的朱唇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好，外面天涼，殿下别忘多披件衣服。”

司馬長空把身上的衣服穿妥，緊了緊腰帶。他不習慣讓别人侍候他穿衣，這些個打扮的小事，他一直是親曆親爲的。

“記住了。”他踱到床邊，将顔玉扶下躺好，又在她的額角親了親，幫她掖好被角，“你現在懷有身孕，不要亂跑亂動，有什麽想吃的盡管吩咐下人去弄。”

“殿下，你這話每天都要交代一遍，妾身都已經聽煩了。”顔玉嬌羞一笑，嬌嗔地瞥了司馬長空一眼。她從被子裏伸出手，握了握司馬長空，“我知道你着緊這個孩子，我也一樣。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安靜靜地等你回來。”

“這樣才乖。”司馬長空摸了摸顔玉的頭發，溫柔缱绻，情意綿綿，若讓旁人看到，一定會羨慕他們夫妻情深。

“你快去吧，别誤了時辰。”

“好。”

聽了顔玉催促他，司馬長空這才站起身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顔玉一眼，眼睛帶着溫柔的情意，簡直能把人溺斃。

顔玉也看着他笑，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大有得夫如此夫複何求的意思。

司馬長空拉開門，未作停留，等門再度合上的時候，他臉上的柔情就化作了一片漠然，冷冰冰地看不出一絲情緒。

“殿下，肩輿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先喝碗熱粥再走？”随侍太監小鄧子颠颠地跑過來向他請示。

“現在就走。”司馬長空眼神都沒有甩給小鄧子一個，邁着大步便向前前庭走去。

“殿下，殿下，那要不要叫他們準備些糕點，殿下路上好吃些，墊墊底。”小鄧子跨着小碎步，跟在司馬長空的後面。

“不用。”司馬長空的步子邁得有些急，小鄧子小跑着才能跟上。

聽到主子狠狠地吐出這兩個字，小鄧子吓得縮了縮頭。心中暗忖道：主子今日心情不好，自己還是少開口爲妙。

從東宮到皇帝居住的正德殿，距離不算遠，但是緊趕慢趕的還是要花兩刻鍾的樣子。

等司馬長空趕到正德殿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先去了等待召見的偏殿，等着順衍帝召他去見駕。

可等了許久，才見一個小太監領着一群宮女進來。

小太監帶着宮女們先向司馬長空行了禮，然後說道：“太子殿下師傅讓我告訴您一聲，陛下正在用早膳，可能要委屈您在這等一會兒了。”

原來這個小太監年紀看着輕，卻是總管魏清的徒弟。

“知道了，你下去吧。”司馬長空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淡淡地對那小太監說道。

“是，殿下請先用些茶，等陛下用完了早膳，奴才再來請殿下。”說完，向那些宮女太監們使了個眼色，那些宮女太監便跟着那個小太監魚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