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過的很輕松惬意,白天上課,和畢雲濤他們聊天打屁,晚上的時候香香教我陰陽術,到底自我感覺修爲真正的有所提高。
可我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白潔不死,她早晚會來找我報仇,而且玉體僵屍的事情也并沒有處理完,我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有多少術士。
倒是王雅詩那邊有了好消息,因爲白潔的事情,東海警局很重視,在王濤的推薦下,王雅詩調入刑警隊,爲此她在次的成爲了一名警察。
隻是經過這幾天的跟蹤,王雅詩告訴我,王家舉辦了喪事,那個嚣張跋扈的王少華已經死了。要不是香香告訴我了,還真被他們給騙過去了。
不過我也敢肯定,王家這麽做,一定有更深層的想法,估計也是爲了騙鬼差。
“怎麽樣了?”我看着龍兒已經恢複過來了,笑了笑道:“早知道危險,我就不讓你去了。還對那些屍俑可惜呢?”
龍兒這段時間一直在靜養,直到昨天才在院子裏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來已經徹底的恢複了。
辰州屍俑都被血煞菩薩全都給滅了,龍兒整天還像丢了魂了一樣,甚至後面制蠱的‘工作室’都不怎麽去了。
用她的話說,這一屋子的蠱毒都沒有一具辰州屍俑值錢。可要不是那六具辰州屍俑,估計我們都死在地洞裏了。
“有話說有屁放!”龍兒顯然還是對我闆着臉,百無聊賴的靠在沙發上,用遙控器一遍遍更換節目:“那些珠寶我已經解蠱了,隻是還需要時間。要想換成錢,還得等上一個月!”
“知道了,我現在又不缺錢!”我笑了笑,将之前神婆給我匣子拿出來遞給她道:“你瞧瞧,這是啥!”
龍兒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下就跳了起來道:“你從哪弄來的?……這是我們苗家的東西!”
一把搶過來,看見裏面的匕首,龍兒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巫苗的秘寶啊!……快說,這是誰給你的?”
我輕輕的咳了幾聲,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坐在沙發上:“好累呀,這要是有人給我按按肩膀,估計能想起來!”
龍兒狠的牙牙癢,臉上怒氣一顯,卻又忍耐住,坐在我身邊,輕輕搖他的手臂,用幾乎是撒嬌的口氣道,“你就告訴我嘛,葉,哥,哥哥。”
我的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咧咧嘴道,“别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滲人不滲人。”
龍兒擺動着我的手道,“葉哥哥,你就告訴人家嘛!”
我感覺這話像杯清茶裏,倒進了三罐蜂蜜,胡亂攪拌了一下,立刻将我打翻在地。萬萬沒想到,龍兒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舉械投降,道,“好吧,好吧!我說,麻煩你别再用那種聲音說話了。”隻得将神婆的事情和龍兒講了一遍。
龍兒靜靜的聽着,我看不到,隻是感覺她的眼眸越來越亮,直到我将事情經過,她才道:“原來是這樣啊!”
讓準備好聽她譏諷的我,結果龍兒一下站起來了。看着我道:“小子,你還真跟我們苗人有些淵源,你知道婆婆說的那個村子嗎?”
龍兒聲音已恢複平常的清冷,卻還不等我回答。她就一腳踏在沙發上,猛地提起我的領子,拉到跟前,感脅道:“你可得想好了以後在回答!”
我隻覺得頭昏腦脹,這是個什麽狀況,本能的回答道:“有個東西叫導航!”
龍兒的唇角勾起一絲微笑,仿佛又回到了沒有遇到我的時候,那種縱意與張揚。拉過我道:“明天一早,跟我去!不管用什麽辦法,把那裏的事情給解決了。小子你撿到****運了!姑奶奶今天高興,說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
我躺靠在沙發上,隻覺得她好像搞錯了什麽,不過既然龍兒說了,那就别客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苗家秘寶到底是怎麽回事不?”
原本我還想告訴龍兒,我爹也有一把苗刀。可我擔心這娘們狠勁上來了,在把我爹的墳給刨了。
龍兒倒是言簡意赅的回答道:“不能!”
“不是,咱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哭笑不得道:“是你說的,什麽事都行。我說了你又不能,你還能不能講究點?”
“哼,别蹬鼻子上臉!”龍兒冷哼一聲道:“我雖然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對于你來說,肯定比這件事還要重要!”
我不屑的将頭扭過去,“你能告訴我什麽事?”
“照片上那個女人啊!”龍兒指着我的褲兜道:“就是你錢包裏的那個女人,好像是你母親吧?”
母親?這個詞彙對我來說是很陌生的,可我卻時時刻刻都希望知道的。
“你說什麽?”我一下就拉住龍兒道:“你是說,你見過我……”
龍兒直接制止住我道:“你先别激動,我隻是覺得這個照片上的女人我很眼熟,至于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
不管是不是,這有線索就是好事呀!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甚至有些害怕。這種感覺很奇怪,甚至有些左右爲難。
“看你那德行!”龍兒撇了撇嘴道:“告訴你,這相片我見過的。照片上的女人我也很熟悉,她就是……”
見龍兒估計逗弄我,沒好氣的指着她道:“趕緊說,老子還等着呢!”
“本來我想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不打算告訴你的!”龍兒笑嘻嘻的将手裏的錢包打開,将錢包的照片遞給我道:“看看,這兩張照片是不是一樣?”
我一下就來了興趣,發現龍兒錢包了的相片和我的錢包的相片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隻是父母抱着的嬰兒卻是一男一女。
這尼瑪什麽情況?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我當初看你照片的時候也很意外!”龍兒将錢包收好,看着我道:“也許你就是我孿生哥哥呢?不過我跟我媽的姓,我全名叫龍曉雨!”
這信息量實在尼瑪大的可以了,憑空多出一個妹妹,我上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呢?
不過我心裏也有了一些分析,龍兒會道術,又會巫蠱之術,一旦這方面成立,也就是說,龍兒的母親是跟父親學的,那麽這個疑點也就不難解釋了。
龍曉雨一下就撲過來,摟住的我腰,嬌笑道:“哥哥,怎麽樣呢?喜不喜歡你這個妹妹撒?”
我喜歡你妹啊!就不能給我多一點的時間,讓我整理一下思路嗎?
“你怎麽了?”龍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我也是這次回來以後才知道的,至于你是不是我哥,還得問我媽呢!”
對呀,這麽說我母親還活着啊!這倒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對了,那你媽……我媽,也不對!”我這叫一個糾結呀,問道:“那咱媽在哪,快帶我去見她呀!”
龍兒眼神有些黯淡,搖搖頭道:“不知道,在幾年前,母親就離開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辦,至于什麽時候回來就不知道了。”
聽了龍兒的話,我如遭電擊,好像龍兒母親走的時候和父親去世的時間大緻吻合,也就是說,龍兒的母親可能去找人報仇了。
爲了驗證我的猜測,特意回到卧室将玉簡拿了出來,香香正在用鼻子嗅,看着我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也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龍兒的手指被我咬破,嬌呼一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哎呦,你幹嘛呀!”
我将龍兒的血滴在了玉簡上,的确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事,玉簡上的字也漸漸的顯示了出來,也就是說,龍兒的确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