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事情更加的複雜了,加上母親的失蹤,父親讓我離開老家,并且不明不白的去世了,在加上王濤口中的那個三十年前慘遭滅門的葉家,這些到底都是因何而起呢?
“這些是什麽呀?”龍兒看着玉簡上的字,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也會有這東西?”
我從思緒裏走出來,楞了好久問道:“你說什麽?這玉簡你也有?”
“你等等!”龍兒也回到她的房間,将上次在石棺中取出來的匣子拿出來:“這匣子裏的東西對我們苗家很重要,和你這東西差不多。”
匣子裏的東西也是玉簡,但顔色是黑色的,我不知道玉石會有黑色的,或者這玉簡是其他的質地。
我拿起來細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任何的變化,我遞給香香,也許香香能知道其中緣由。
香香用鼻子嗅了嗅,居然出現了恐懼的眼神,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香香會有這樣的舉動。她可是千年的狐妖呀,這裏面的東西顯然極爲可怕。
龍兒好奇的問道:“你讓個狐狸聞什麽?你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嗎?”
我懶得和龍兒解釋,将她的手滴在黑色的玉簡上,同樣也出現了模模糊糊的金字,我急忙用手機拍攝下來。
“走,跟我去東海大學!”我拉着龍兒直接前往東海大學,圖書管裏有關于古代文字的書籍,想來應該能查到一些線索。
在路上我将玉簡中的事情和龍兒說了一下,告訴她那是《周易》和《奇門遁甲》龍兒倒是覺得匪夷所思:“那你說我這玉簡裏會是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邊開車邊道:“去學校圖書館好好查查資料,應該能找到線索的。我估計是苗家的一些法術傳承吧!”
龍兒聽了我這麽說,激動的不要不要滴,說一定要好好的學學,要是能學到一層,估計就能獨步天下了。
我心裏苦笑,你當是武俠小說裏的武林秘籍了?沒有一定的法力和修爲是根本不懂其中的精髓,最後學的也是一些皮毛。
我和龍兒在圖書館查找相關資料,這工作量實在是有些大,弄的我倆焦頭爛額。
這時候秦盈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道:“葉雲你在找什麽?我看你不像是愛學習的人呀!”
我低頭繼續翻書,道:“哦。”
秦盈拍了拍我的手,臉上已經帶着怒色道:“我跟你說話呢!”
我現在不管不顧的低頭道:“啊?”
秦盈顯然是不高興了,撅着小嘴道:“……你跟我這說相聲呢?覺得你像個捧哏的。”
“哦!”我繼續翻着書,可始終一點線索都找不到。我不用找全文的字,隻需要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書就可以了,我相信香香會替我解釋清楚的。
“你找的不是古漢語!……那是苗疆的語言,這不是白費勁嗎?”秦盈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嘟囔道:“本來還想跟好好講講,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一把将秦盈拉住,可臉上根本就沒一絲的笑意,我歎口氣道:“秦老師,幫幫忙吧!我這是正事!”
秦盈得意的笑了笑,指着我寫在紙上的幾個字道:“這幾個字,我恰好知道。是古苗疆的語言,前段時間和導師一起整理古文資料的時候看見的。”
“說那些有啥用!”我顯得極爲不耐煩,指着紙上的字說道:“你說趕緊說吧,我這可等着呢!”
“《邪蠱鬼典》”秦盈看了好久,撇了一眼道:“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書!”
我和龍兒相視一眼,暗暗的點了點頭,至于這書到底處于何人之手已經不得而知了,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苗疆的文化傳承要比華夏好的多。
這主要的原因苗人在世代居住在深山之中,而古代朝廷在唐代以後都是沿襲土司政策,類似于藩屬的關系,土司本就是當地的大戶,所以對于民族文化間接的起到的保護重用,況且曆代少數民族的法師或巫師在部落都有很高的威望,所以傳承的比較完整。
華夏的聖人很多,三皇五帝,外加一些古代賢聖,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春秋百家争鳴的時代了,而苗人的聖人始終隻有一個聖人那就是——蚩尤!
而苗家所有的巫蠱之術,來自的都是八地魔君傳授的《叛道離經》。
現如今苗人口口相傳的傳說中,很多的巫蠱之術,在上古時期蚩尤和黃帝大戰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涉及,可時代實在是太久遠了,這裏面到底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出龍兒的意思了,他打算讓秦盈幫着翻譯,可我覺得實在是不安全,于是搖了搖頭。
“你倆弄的這麽神秘幹什麽?”秦盈好奇的問道:“是不是這裏面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嘛!”
我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打算将黑玉簡上的東西好好的整理一下。可秦盈一把将我攔住了。
“别走,我還有事問你呢!學校裏有幾個同學最近怪怪的……”
“你要是着急找熊太平,我現在有些忙!”我現在哪有閑心管其他的事情,首先把這黑玉簡的時間搞清楚在說。
“好吧,我去找太平問問!”秦盈怕我忘了,急忙道:“要是她,處于不了,我可還得來找你,千萬可别忘了啊!”
我點點頭,随後就跟龍兒離開圖書館。現在已經大緻的了解了一些情況,龍兒說,四苗之中都有一份秘寶,至于其他的秘寶放在那裏就不知道了。但是加上我手裏的,應該是兩份了。
可我這裏隻有一把苗刀,在結合神婆所說,估計那個黑色的玉簡還在她的手裏,要想得到黑玉簡,我和龍兒必須将神婆所提出的要求辦好。
神婆說的那個位置叫小李莊,是一個典型的江南水鄉小村落,四周都是河汊,簡易的沙石路和密布的小橋以及随處停泊在村莊裏的小船,便是人們出行的所有手段。
一條自東而西的小河從小李莊穿村而過,小河的北面人家都姓李,都是同宗同祖,小河的南面,則零散分布着幾戶外來的雜姓人家。
我和龍兒來到這裏,看着小李莊西很遠的地方,另一條小河由南至北與橫穿村子的那條小河呈十字形交叉在一起。
“這地方可是龍背啊!”我看着小李莊的風水微微有些蹙眉。
龍兒睜着大眼睛看了看四周道:“龍背?那是什麽?”
所謂的龍背,其實就是一個傳說,意思就是龍王爺的背。說是龍背,其實就是兩條小河相交叉處河中心的一塊沒有露出水面的暗地。它隐藏在水面下約摸尺許深的地方,看上去黑黝黝的若隐若現。
這龍背絕對不是人們開挖河道而遺留下來的土堆,但是一般的情況下,船是絕對敢從龍背上劃過,必須繞過河中央的龍背。相傳誰的船要是從龍背上劃過,那船上的人就會有血光之災。
按照神婆告訴外婆的地址,我來到了村東頭的一戶人家,接待我的是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一看就是特别本分的那種人。
李嬸一聽是神婆介紹的,對我和龍兒很客氣,便将他們家的煩心事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