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審訊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的警察将我在古玩市場夠買來的法器全都帶來了放在我的面前。
我一下就火了,對着這些警察破口大罵道:“我次奧,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居然這麽對待小動物!”
不單單法器都被帶了過來,就連香香也被抓來了,隻是小狐狸的樣子很可憐,四條腿被膠帶給纏上了,嘴也被兩條寬膠布封的死死的。
“你閉嘴吧!”警察捂着臉,疼的直咧嘴道:“要不是它拒捕,我們能這麽做嗎?這小家夥跟瘋了一樣,我們幾個都的臉都被它給抓花了!”
我:“……”
還真看不出來,小狐狸香香居然還有這麽超強的戰鬥力,這小東西下手還真黑,下次得好好的告訴它,以後動手千萬别撓人家臉,應該咬他們二弟!
“我姓王,叫王雅詩!你可以叫我王警官!”女警一坐下就冷冷道:“姓名,住址,身份證号碼。”
我老老實實道:“葉雲現住濱海市第三高中……不是,你們連我家都抄了,這些沒必要問了吧?這位王姐姐警官,到底什麽事呀,給我點提示,一點點就可以!”
“提示?”王雅詩冷笑:“……好,我就提示你一下,說說你和張曉華和趙思思的關系!……三天前的晚上你在什麽位置,還有……我在問你一次,那日我市打雷的時候你在哪!不要以爲可以逃避,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會找你的,你想想,能進考場抓你,會是小事情嗎?”
得,到底是被人給找到證據了!
不過讓我覺得慶幸的是,這些自己可以說并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嚴格來說,算是除魔衛道,而且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刻意爲之。
我現在想要出去,肯定是要老老實實交代的。但是我盡可能還要保留一下的,隻是從一枝花跳樓開始講起,但是那天被雷劈的事情卻咬死沒說。
在我交代好了以後,
審訊室的門開了,進來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隻是他并沒有穿警服。
“雅詩,問的怎麽樣了?”中年人一臉的嚴肅,讓我想到了撲克牌的老K。
王雅詩站起身極爲恭敬道:“……已經問的差不多了,口供都在這裏!”
“你給老子拿來!……快點!”我發了瘋一樣對着中年人喊道:“你丫的,你把我的書還給我!……操(你)妹的,你要是敢看,老子挖你眼睛!”
中年人手中拿着的正是父親給我的《陰陽術》,在信裏父親已經講明了,除非我葉氏子弟,其他人都不許看。這是家族之密,不得讓外人窺視。
“你丫的再說一遍?……你罵誰?”王雅詩一下就火了,拍桌子罵道:“你……你這麽流氓呢!”
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王雅詩道:“我又沒罵你,你激動個什麽勁?”
王雅詩青筋暴起,咬牙道:“……我就是他妹!”
我:“……”
中年人擺擺手,将書放在桌子上笑道:“……不好意思,這是工作流程,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本書我沒有看!”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問道:“現在能放我走了吧?我在參加高考呀,被你們這麽一攪合,我還怎麽上大學?”
我已經該說的都說了,顯然和我并沒有太多的關系,要說人證我也有,至少張百萬、畢雲濤、趙父都能給我證明。
“這都不重要!”中年人搖搖頭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兩件事和你并沒有關,隻要你積極的配合,我保證,你想上哪所大學,都能給把你送進去!”
有這好事?連我自己都不信!
現在形勢沒人強,放不放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畢竟人家是正面形象,自己是宵小。
王雅詩很識趣的準備離開,但是卻被中年人制止道:“雅詩,你也别走了。這事情和你也有一定的關系,你現在想躲也躲不掉了!”
“我是王警官的哥哥,我叫王濤,算起來,我并不是警察,我屬于宗教人士!”王濤笑了笑道:“道友,在我提問之前,我問一個題外話,你怎麽能養鬼呢?……要是鬼子東西可是集貪婪、無妄、悲傷……”
“……夠了啊!”芊芊一下子就從我的身體裏出來了,咬牙切齒的說道:“當着我的面就說壞話,很沒有禮貌的!……我是不會害哥哥的!”
兄妹二人的表情各不相一樣,王雅詩吓的快要暈過去了,而王濤長大嘴巴看着芊芊。
過了好一會兒,王濤才清醒過來道:“你,你居然可以白天出現?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哼!……這有什麽?”芊芊極爲不滿道:“我以後還能恢複肉身呢!……隻是現在還沒有那樣的修爲罷了!”
啊?芊芊能修爲成人?這個我怎麽不知道?
而且父親在信中并沒有提及到呀,隻是說芊芊是個可憐的孩子,以後讓我好好照顧她而已。
王濤也被雷的外焦裏嫩,這絕對是逆天的本事!
什麽是鬼?
鬼者,歸也。傳說人死之後化爲鬼,其精氣歸于天,肉歸于地,血歸于水,脈歸于澤,聲歸于雷,動作歸于風,眼歸于日月,骨歸于木,筋歸于山,齒歸于石,油膏歸于露,毛發歸于草,呼吸之氣化爲亡靈而歸于幽冥之間。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化解了,怎麽可能在重新爲人?即便是能行得通,地府的檔案能重新登記嗎?
“嗚嗚嗚……”
我看了一眼小狐狸香香,急忙說道:“快把狐狸放了呀,你看看它多難受,你們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王雅詩一愣,急忙将香香的四條腿都解開了。
香香好像很害怕,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用自己的小爪子将嘴上的膠布弄掉,呲着牙看着王氏兄妹。
“算了香香,不要調皮了!……老老實實的趴好!”我急忙安慰道,生怕香香在沖過去,要是給小娘皮破相了,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把香香給炖了吃肉。
王濤苦笑着搖搖頭,指着這些法器道:“你這些法器,都是怎麽來的?”
我脫口而出道:“我……我父親留給我的!”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個套路我還是懂的,總之打死自己也不能說是買來的。
王濤點點頭,随後道:“是這樣的,你這裏是不是丢了一件法器?”
“嗯?”我一愣,真不知道怎麽就問到這件事上了,點點頭道:“是呀,一個發簪!回去以後就怎麽也找不到了!”
王濤瞄了王雅詩一眼,結果小娘皮走過來伸出手,一枚精美的發簪出現在我的面前。
原本發簪是有殘缺的,而且看起來烏七八黑的。此時發簪卻是那種最純正的血紅色,裏面幾乎沒有雜質縫隙。最主要的是,發簪上面全是密密麻麻極小的符文,都是鎏金的。
發簪的前端是一顆墨綠色的貓兒眼,我依稀的能見到,貓兒眼中是陰陽流派的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