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我擡起頭看着王雅詩有寫羞愧的表情,問道:“你把血滴在裏面了?”
王雅詩将小腦袋低了下去,咬咬牙還是點點頭承認了!
“你怎麽能這樣!”我一下就炸了,破口大罵道:“這是老子東西呀!你賠我!”
想要法器發揮最高的作用,首先第一步就是‘滴血認主’隻要法器的主人還活着,那麽這件法器就是他的了,除非這個人死了,法器會失去原有的力量,等待它新的主人。
現在王雅詩拿着本來應該屬于我的發簪滴血了,也就是說,必須把她給弄死,然後我在滴血,這樣發簪才能徹底認我爲主。
“我也不是故意的!”王雅詩一臉委屈道:“那天我在地上撿到以後就去追你,找了好半天也沒找到,晚上辦案子就是不知道怎麽,血就碰到了這個發簪!”
“這是借口!……我要求你賠償,那是我的東西呀!”
王濤急忙打圓場道:“這個……也許就是天意呢?你看看,這個發簪明顯就是女人的東西,正好雅詩又是女人,實話跟你說,要不是因爲這個發簪,也許雅詩就活不成了!”
接下來,王濤将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了一遍。
在一枝花跳樓以後,警方就已經開展了調查,尤其是圍觀同學用手機拍攝的視頻中,黑影成了至關重要的線索,警方也有這方面的專家,恰巧,接手這個案子的就是王濤。
在警方趕到無相道長别墅的路上,發現他别墅上空出現了強大的雷電,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所以當天就沒有動手。
王濤将這個靈異事件急忙上報,經過多名德高望重的法師分析,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天劫。但是很多人都認爲,以凡人的修爲是根本不會引發如此強大的雷劫。
第二天警方到達現場,發現無相法師已經死了,确切的說,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在密室中也發現了八臂邪神黑羅刹的神像。
警方順藤摸瓜,發現了張鳳鳳有問題,于是開始調查她,在抓捕的時候,張鳳鳳用了什麽不知名的藥劑,警察全部昏迷不醒,張鳳鳳就此失蹤。
王濤這幾天都在忙着解警察身上的毒,所以并沒有展開什麽大範圍的調查,隻是讓警方多留意街上的神棍,也許會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就在毫無頭緒的時候,趙思思的父母,将八臂邪神黑羅刹的神像送到了廟裏,于是引起了警方的主意。
經過趙思思父母的交代,是我給破解了他們小兒子的‘童子命’,并且說出了八臂邪神黑羅刹和‘鬼子母’的來曆。
這樣我就出現在了警方的視線中。
更讓警方趕到吃驚的是,就連張百萬家中的事情也有我的影子。但是王濤認爲我是同道中人,并沒有什麽危險,并沒有對我進行審問,而是進入了警方重點布控的範疇。
可我給趙思思家中留下的符咒,王濤就有些好奇了,這些符咒并不屬于茅山或者天師道,但是符咒中卻有兩個門派的影子。
這種情況是極不正常的,各家有各家的風格。所以王濤懷疑我可能是術士,隻有術士才能不計門派不計方式。
至于這符咒到底是不是趨吉避兇的,王濤也不好說。就在拿捏不準的時候,趙思思和一枝花的骨灰被人給偷走了。
而我還把趙思思的日記本給拿走了,這樣我的嫌疑就更大了。
根據犯人留下的蹤迹,警方在城鄉結合部的大雜院找到了他們的線索,可這幫人早已經人去樓空。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來曆!”王濤笑了笑道:“當然,即便我不是警察,可也是要遵守保密條例的,即便是上級,有些事情我也是不會說的。”
我一陣苦笑道:“諸子百家中的陰陽學派,我想你不會陌生吧?”
“當然,可以說,陰陽派就是我們法師的始祖。”王濤極爲嚴肅的說道:“精神領域來說,道家才是始祖。但是輪起捉鬼,驅邪、推算、觀天象這些都是陰陽學派最擅長的。”
我微微一笑道:“我,是老祖宗是西周時期主管祭祀的官員!”
“絕對不可能!”王濤一拍桌子,極爲憤怒的指着我道:“小子,你别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以爲有幾個陰陽學派的法器就能冒充本家?……我告訴你,陰陽學派的本家,在三十年前就已經被人滅門了!”
“放屁!”我開始一愣,心裏暗道:難道是父親騙自己?應該不像呀,那麽滅門是怎麽回事?難道和仇家有關系?
“你别不知好歹!”王濤喘息了一會兒道:“多餘的話我不能跟你說,但是你記住,想要活命,就别再說自己是陰陽派的本家。”
“我有證據!”我心裏有些激動,顯然王濤是知道什麽的,也許能将我心中的謎團解開:“我胸口有陰陽派的信物,不信你自己看!”
王濤蹙眉的看了我好久,随後發現玉佩的繩子系在我的脖子上,小心翼翼的将其拿出來,細細的端詳了一會兒,有看看了我。
“你……你姓葉?你父親叫什麽?”
“葉永志!……那本書就是他寫給我的!”我理直氣壯的說完,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書道:“那書……有很多的繁體字我不認識,但是我父親已經整理完了,所以我就按照上面來學習的。”
“不對呀,這到底怎麽回事?”王濤顯然有些淩亂了,嘴裏喃喃自語:“三十年前,葉家被人給滅門了呀,倒是沒聽說有活着的人,葉永志……葉永志,這麽熟悉呢?”
王濤淩厲的眼睛死死的盯了我好久,終于緩口說道:“……小子,今天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都沒說!記住,以後别報名号。你叫葉雲,報茅山、報天師道,不管你報什麽都行,就别說自己是陰陽派的,知道嗎?”
我茫茫的看着他道:“爲,爲什麽呀?……自己家的門派怎麽就不能……”
“你哪來了這麽多的廢話!”王濤狠狠的給了一下,呵斥道:“記住,想要活命,就聽我的!”
這時候芊芊的聲音飄到了我的耳朵裏,“哥哥,這個人說的有道理。他不是在騙你,真是的爲了你着想。”
我茫然的點點頭:“知道了,以後我就說,我是野路子,跟遊方的道士學的!”
王濤松了一口氣,随即看了看我道:“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這是爲了保護你!還有,一會兒你填個表格,直接加入宗教管理委員會知道了嗎?”
“啊?”
這個什麽委員會我聽都沒聽過,怎麽跟古惑仔拉人入夥一樣?
“我能害你嗎?”王濤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這個算是官家機構,以後國家就是你的靠山了,要不然你小命怕是不保啊!”
“這到底哪跟哪啊!我什麽都不知道,總得告訴我這個啥委員會是幹什麽的吧?”
其實宗教委員會就是專門處理這種案件的特殊部門,雖然挂靠宗教協會,查辦的都是這種靈異案件。
這個委員會并不都是全職員工,很多都有各自的工作。隻是需要的時候會通知到成員,所以成員的随意性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