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直接打了一個手印在黑衣女子的胸口,她直接撞到了石壁上,一個瞬移直接掐住她的喉嚨。
“哼,幹了這麽多的壞事還敢狡辯?……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我跟老年癡呆一樣一點一點的走了過去,惡狠狠的盯着黑衣女子道:“芊芊,别跟她廢話,直接弄死她!大不了老子以後當植物人,也不能讓她在傷天害理的事!”
“我才不幹呢!……你要是變成老年癡呆了,我可不伺候你!”芊芊撇撇嘴,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快點,把解藥叫出來!”
我怎麽聽這話這麽别扭呢?
“啐!……你等着吧!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要殺就殺!”黑衣妹妹好像面對屠刀的‘我愛拉芳’一樣,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害怕。
“我他(娘)的現在就弄死你!就是死,老子也拉你當墊背的!”我顫顫巍巍的舉起寶劍,原本應該很流暢的動作,現在我坐起來極爲費力。
“鈴鈴鈴………”
墓室裏傳來了急促的鈴铛聲,讓我們三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出了什麽事?”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們好像都明白了些什麽,又異口同聲道:“你是同道中人?”
我次奧,自家人不認自家人!這弄的多尴尬呀!
黑衣女子急忙拿出一個小藥瓶仍給我,随後和芊芊一起跑了進去。
我緩緩的将藥瓶打開,一點一點的将藥倒進嘴裏,感覺渾身涼絲絲的。但是身體還是跟爬沒任何區别。
看來等藥物揮發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鈴聲越來越局促,好像在迎接生麽到來一樣。等我帶了墓室的時候,看見奇異的景象。
四周牆壁上有很多個鐵環,都用紅色的繩拴住,綁在巨大的石棺上。而每條紅繩上都有無數個鈴铛。
石棺不知道什麽原因開始緩慢的晃動,這也就是鈴铛發出聲響的源頭。
黑衣女子在不停的念着咒語,我根本聽不懂那是什麽意思。而且她還時不時的向石棺撒着什麽東西,可石棺仍然晃個不停。
這石棺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呀!感覺很恐怖呢!
“轟隆……!”
石棺晃動的實在是太頻繁了,直接掙脫了繩索的束縛掉在了地上。
“喀嚓……”
聲越來越頻繁,最後竟“呯”地一聲,石棺的外殼炸成了碎片。
芊芊和黑衣女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并擺出了架勢,一旦發生什麽情況好及時應對。
“嘭……!”
棺材中出現一隻手臂,骨頭表面裹着一層晶瑩剔透的肉質,在暗淡的光線下泛着幽綠的淡淡光彩,流轉着陰森的幽光。
透過肉質看到裏面白得吓人的骨頭,我心裏瘆的慌。那層肉質自然不是真的肉,在我眼中就是肉,代表着骨頭有着别樣的生機。
黑衣女子吓了一跳,看着我道:“這是玉體僵屍,是煉屍的最高層!好像還沒有成型,被什麽東西給驚擾了。”
我渾身有些顫抖:“既然知道,那就弄啊!給他收了不就可以了嗎?”
“我……我沒這本事!”黑衣女子有些尴尬道:“你不是正一派道士嗎?……制服一個屍體應該很容易的啊!”
“我這老年癡呆的身體先不說!”我一陣無奈道:“我也不是趕屍匠,這東西我哪裏會趕屍呀!既然你都能說出來曆,肯定有對付他的辦法呀!”
我說話的時候,芊芊和黑衣女子已經跑了出去,這倆丫頭跟本就不管我。
突然心中有種凄涼的感覺,以後我老了以後會不會就是這樣呢?靜靜的走到一處秋風瑟瑟的公園,嘴角留着流水目光呆滞的回憶着以前的日子。
我突然感覺屍體好像有靈性,在慢慢走出棺材以後,他看也沒看我一眼,停了下來,瞬間,他臉上模糊的血肉像開水一樣沸騰,又過了一會,恐怖的臉和正常的臉來回變換。
屍體慢慢的恢複了原本的樣貌,毫無血色的鬼臉彌漫着一股讓我也心驚的氣息。原本幹癟的身體慢慢的能看見動脈和靜脈的血管。
漸漸的透過晶瑩剔透的肉質,發現原本停滞的血液緩慢的流動起來。屍體的相貌慢慢的也出現了,這個人我還認識,她就是一枝花張曉華。
到底尼瑪什麽情況?
按理說一枝花已經隻剩下一堆骨頭了,不可能會有完整的屍體在。而且看着周圍的樣式應該有些年頭了。那麽這具屍體和一枝花到底有什麽關系呢?
我哭喪着臉哀求道:“芊芊,要跑也帶着我一起跑啊!”
“我們在吸引僵屍的注意力!”芊芊快速的移動着,同時拿着木棍在不停的敲打着牆壁來吸引僵屍的注意力。
一枝花的臉上突然發生了變化,兩顆藏在裏面的獠牙泛着墨綠色的暗光。的确是被聲音所吸引,可她卻跟着黑衣女子走,隻不過速度來說就要慢上許多。
黑衣女子每快跑幾步就要停下,對着玉體僵屍打手印念咒語,隻是收效甚微。
一枝花好像慢慢的已經适應了,整個身體的移動速度大幅度的提升。而黑衣妹妹就有些應接不暇了。
我努力的活動着身體的關節,雖然有好轉,可還是不能達到活動自如的狀态。
看着這個黑衣女子快要招架不住了,我急忙對芊芊喊道:“芊芊,快去幫忙啊!……她快頂不住了!”
芊芊根本就不敢靠前,一臉爲難道:“哥哥,這個僵屍真的好怪,周圍所有的陰氣都在向他的身體裏留。我也要到你的身體裏避一避了。”
眨眼間芊芊也回到了我的身體中,看着黑衣女子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我急忙喊道:“往這邊來!”
黑衣女子躲過僵屍的進攻,就地滾到我的身邊。
我顫抖着身體,拿出一張符咒:“天地無極,陰陽無界,三界神光,金罡之,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赦!”
“轟……!”
在将符咒貼在我和黑衣女子的額頭的時候,轉瞬間化爲一道金黃晶瑩的一層薄紗阻擋住了僵屍。
金光籠罩在我和黑衣妹妹的身邊,至少現在是能夠保護我和她不被僵屍攻擊。
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是我和黑衣妹妹根本就出不去,被困原地一動不能動。
我雙手橫在胸前,左手托住右手手肘,右手大拇指與尾指,無名指相連,中指與食指伸直,又掏出一張符咒道:“萬裏青光,九天真君,縛鬼降龍,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定!”
這是一個定鬼用的口訣,就是不知道對于屍體沒有作用。
好吧,這僵屍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阻力,仍然試圖沖擊金光來對付我。
黑衣妹妹一抖袖子,往天空一翻,掐了個奇怪的手印,兩瓣飛舞着的幹草落在了僵屍的額頭上。
随着黑衣妹妹念動着古怪的咒語,僵屍原本鼓漲的身體緩緩的變的幹癟枯萎,然後屍身一挺。
“嗷嗷嗷……”
僵屍好像被激怒了,那翻白的眼珠毫無生氣的眼睛變的通紅。枯萎的手變得灰黑色,特别是指甲變長,閃爍着黑亮的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