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僵屍的雙手突然插進了金光之中,随即她開始快速的使用這個動作,圍繞在我和黑衣女子身邊的金光在逐漸的消失。
“我次奧,你剛才做了什麽,不是在坑我吧?這僵屍要過來了,我們怎麽辦?”
黑衣妹妹大喝一聲,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道鮮血湧滿了口腔,緊接着她雙腳并丁步站立,雙手撚成劍指,拇指與尾指緊扣壓着無名指。
“噗!”
黑衣妹妹對着僵屍噴了一口鮮血,場中異變陡生隻見一道翻滾着的白霧從天而降,硬生生落入僵屍周圍。
白霧中寒光一閃那道寒光夾着無比淩厲的氣勢,可僵屍隻是搖晃了一下,停頓了幾下繼續像我們進攻。
我見這根本就擋不住僵屍,雙手小指從無名指背拗過,用中指屈下勾壓住小指末節,大指掐住子紋,無名指屈下壓住大指,食指伸直,迅速結成了手印。
“五方雷使,大逞威靈,威猛降靈,轟天霹靂,地火雷神,急急如律令赦!”
随着我大喝一聲,雙手在空中劃了個弧一合攏,地面上劇烈搖晃起來,緊接着泥土飛裂開來,萬重雲吓得往後面一個翻滾。
一道耀眼的藍色雷電已經從地下瞬間噴發而出“轟隆”在僵屍的天靈蓋上端炸開,強烈的雷電沖擊波頓時将僵屍轟得倒飛出去。
僵屍一下就站了起來,這一擊雖然沒要了他的命,卻将他轟得渾身發黑。
幸好現在我的身子在逐漸的恢複知覺,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掏出金錢劍,咬破食指,塗抹在金錢劍上随即飛到了僵屍的胸口。
“噗!”
金錢劍直接插了進去,僵屍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周圍的屍氣開始不斷的擴散。
黑衣女子提醒我道:“這屍氣有毒,快點閉氣!”
這哪裏能閉的住,還不得憋死了?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急急如律令赦!”
情急之下我将黑衣女子的面紗摘了下來,将符咒塞進她的嘴裏。
“不要……”黑衣女子狠狠的扇了我一個耳光,破口大罵:“流氓!……你對我做什麽?”
我将嘴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說話,不然屍氣會跑到她的嘴裏的。
玉體僵屍的屍氣擴散的很快,周圍彌漫着濃濃的黑霧。我突然有中不好的感覺,外面可是有很多的屍體,隻要這些屍體沾染了屍體很容易屍變的。
我已經雙手交疊,拇指扣住中指,微微彎曲,結了個“浩然印”。
“天圓地方,穢氣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驅邪縛魅,萬土浩然,神兵火燎,急急如律令赦!”
咒語念罷,整個污濁的黑霧開始逐漸的消散,就連躺在地上的玉體僵屍也燃起兇兇烈火。
“對了,你丫打我幹什麽?”我現在才想起來,黑衣女子給了自己一耳光,還罵自己是流氓。
貌似自己怎麽流氓了,我感覺還是很正派的呀,除了跟畢雲濤他們看片的時候差了一點。
“你……你自己心裏清楚!不要臉!”黑衣女子将黑紗在次蒙住,将嘴裏有些稀爛的黃紙吐出來,發現早已經發黑了。
顯然這個黃紙将屍氣過濾了一遍,這個符咒還是有用的。而且現在整個墓穴空氣變的清馨了不少。
女子撇了我一眼,跑到棺材中好像在找什麽東西。這也太不懂得矜持了,現在就開始準備分贓了?
不得不說,黑衣女子長的很美,是那種極品之美。她的美冰清潔,看上去就仿佛雪山的少女,皮膚雪白帶着絲絲紅潤,鵝蛋般完美的俏臉上雕刻着更加完美的五官。
突然我覺得這棺材當中一定有什麽寶物,能讓居住在城市的黃鼠狼成精,又能讓這裏的屍體變成所謂的‘玉體僵屍’肯定不一般。
我也跑過去查看了一下,寬大的棺椁隻是這裏有幾個小箱子,黑衣女子将其中箱子一開,我的眼睛差點又被亮瞎了,因爲裏面裝着的滿滿一箱的金銀珠寶,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奪目璀璨。
那些大個的珍珠,要比小孩常玩的玻璃珠還要大。那些閃亮的瑪瑙珠寶,五顔六色,耀人眼花。那些玉石翡翠,綠得流油發亮,晶瑩剔透……
“你在找什麽?”我好奇的看着黑衣女子在不斷的尋找着,而她對于這些金銀珠寶絲毫不感興趣。
黑衣女子撇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道:“要你管,我找什麽東西爲什麽要告訴你!”
“卡啦……!”
黑衣女子一臉興奮的将一個黑紅的漆盒拿了出來,眼睛閃耀着興奮的光芒。
讓我不能淡定的是她居然直接放胸部上了。不過沒過兩秒,通過鼓出的那一塊我能夠看到,那漆盒竟然又滑落到她肚子處。
飛機場果然是傷不起啊。
黑衣女子瞪着眼睛看着我道:“你什麽都沒看到吧?”
這話問的,小爺我又不瞎!
我中無比的惆怅啊,泥馬,這可真是要有雷人就有多雷人啊!識趣的擺擺手道:“當,當然沒有。你說我看到什麽?”
“我該走了,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說,不然有你好看的!”黑衣妹妹揉了揉肚子,就準備離開。
“等等!”我一下拉住她說道:“别這麽就走了呀,這東西我肯定也是有份。總得分贓以後在走吧,再說事情還沒搞清楚呢!”
“搞清楚什麽?”黑衣女子感覺我有些莫名其妙,問道:“……這東西對正一道來說沒有任何用的,這是我們苗家的密寶。”
道士分全真和正一兩大派。
全真派道士爲出家道士,不結婚,素食,住在道觀裏。男爲道士,女爲道姑,皆蓄長發,攏發于頭頂挽成髻,可戴冠,男道士蓄胡須。
正一派道士可以結婚,吃葷。大部分爲不出家的道士,也稱火居道士,少部分爲出家道士。不出家的正一道士,一部分在宮觀裏活動,也有一部分沒有宮觀,爲散居道士。
一般情況是平時穿俗裝,住在家中。他們不穿道裝時,看不出是道士。全真派和正一派在教法和科儀上也有許多不同。
“那你想知道什麽?”黑衣女子沒好氣的看着我道:“裏面的珠寶器物,給你一半,算是勞務費還不行?”
我冷冷一笑,搖搖頭道:“我不稀罕,我就是想知道,這玉體僵屍還有這詭異的墓地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主要的是,這個玉體僵屍到底是不是一枝花。如果不是一枝花,那麽這個僵屍會不會和一枝花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