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站下去看三個,上來了五位乘客。其中有一位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見了我微微一笑,直接坐到了我的身邊。
她就是今天在樓道中發現的那個女鬼,我不知道她怎麽也上車了。好像我們的計劃都在她預料之中一樣。
“你怎麽來了?”我警惕的看着白衣女鬼道:“我今天說了,除了投胎,其他的事兒我根本就幫不了你。”
女鬼頭微微轉過來,一臉笑意的說道:“現在不是你願意不願意的事,你不同意我就告訴公交車裏的鬼,你們兩個是人!你覺得你倆能逃出去嗎?”
我心裏一沉,問道:“微型車是你弄壞的?”
“哼!”女鬼不屑道:“就那種破車還用我出手?……純是事故,算你們運氣不好罷了。”
我:“……”
現在我徹底被女鬼要挾了,對于她的确是很同情。可這女鬼的話我卻不能信,她和一枝花的情況不一樣。一旦殺人感覺爽了,以後受的苦要比現在多的多。
“我知道以後到了地府面對的是什麽!”女鬼将頭扭過去,幽幽的說道:“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答應你,隻要我報了仇就去地府報道!”
其實這種情況下,答應與不答應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隻要女鬼說出來,我和秦盈必死無疑。就單獨那個消失了的司機隻要将車開到綠化帶,以後我和秦盈就不用提心吊膽的做末班公交車了。
“好吧,我說到做到!”我用極爲嚴厲的語氣道:“你記住今天說的話,今天我沒有空,明天我幫你……”
“不行!”女鬼直接打斷我說的話,露出兇狠的眼神道:“就現在,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不會耍花樣呢?”
此時已經有幾個乘客開始回頭了,顯然已經開始留意我們這邊的事情了。
“下站你就下車!”我閉上眼睛,用極爲無奈的語氣說道:“記住口訣:靈機台力滾,萬離三清道!”
“謝謝,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女鬼微微一笑,緩緩起身到車門後面準備下車了。
秦盈悄悄的對我說:“不會出什麽事吧?”
我搖搖頭,并沒有吱聲。
這種情況也隻有這麽辦了,如果這個女鬼執迷不悟,我隻能将她給收了。
又過了幾站,公交車這次并沒有在站點停車。而是在一片墳地停了車,這一站很多人都已經下車了。
“走吧,到站了!”我從位置起身對秦盈道:“趕緊跟他們一起走,肯定不會懷疑我們的。”
我扶了秦盈一下,發現她的下手冰涼,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下車的乘客隻要離開車門都變成了虛影随即消失在黑夜之中,我和秦盈下車以後給王雅詩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具體位置,希望她能快點過來。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路兩旁都是荒地,雜亂的草叢中布滿了高高低低的墳,有的墳頭上還飄動着白花花的紙幡。
我看了看這片墳地很不錯,按照風水來分屬于是吐葬形。
這片墳地勢低平夾輔,左右兩山昂頭。穴結中扡。下面的墳地有隐藏氣,四水不牽入風不吹。而且很多老墳都是用客土填培,緩氣相接真脈。
整體三節結穴,左右之山重重交臂。疊聳朝迎,若深淺高低,宜依開成角,金井放棺借取兩邊,應采氣成,分肩合腳。如麒麟頭上品字樣。
這裏雖然好,但是不是清明節的時候最好不要來,實在是聚陰氣,對人都有一定的損傷。這就好像高檔住宅一樣,很多的鬼魂都喜歡在這裏徘徊。
我現在懷疑牧峰是懂風水的,要不然爲什麽來這裏尋找什麽靈異現象。或者是有人告訴他的,要不然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裏的真實情況。
秦盈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問道:“現在開始嗎?還是等他們來了以後在開始?”
我感覺四周陰冷,就好像不管什麽時候到太平間都是涼飕飕的感覺。都是陰氣重所導緻的,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如此。
“時辰已經到了,要是等他們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我歎口氣道:“不管了,咱們開始吧!把東西都拿出來,按我說的辦!”
秦盈也看了看手表,顯然還有半個小時才到午夜:“這還有半個小時呢,還是在等等吧!”
我搖了搖頭道:“時間已經到了,這裏陰氣這麽重。所以不能按正常的時間計算。”
秦盈在每個墳頭都燒了三炷香,我先點了一炷,然後連着燒了不少黃裱,等火旺起來才把秦盈叫了過來,心裏默念:“燒催靈香,請亡靈歸位。”
拜了三拜之後,我又在心裏默念:“亡魂歸位,焚香定靈。”
三根香蓦地燃着,火光閃現之際,四周空氣瞬間變得純淨了很多。這純屬一種感覺,黑暗雖然依舊,但卻沒了那種厚重壓抑之感。
我趕緊對秦盈道:“趕緊道歉吧,行不行就看這次了!”
秦盈跪在香火錢開始不斷的訴說歉意,法師以後不會在這麽幹了。希望被自己驚擾過的魂魄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忽地聞到了一股燒香的味道,詫異的轉頭一看,其中帶着遺像的墓碑前,香爐中的三支香不知道啥時燃着了,香煙正絲絲袅袅的飄散開來。
我頓時心頭一凜,記得剛才香爐裏插着三支香不假,可根本就沒有點,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又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給點燃的呢?
要說鬼點香,是有這麽一說。
香既有祭祀敬意又有驅邪作用,一般鬼魂隻是遠遠聞味,是不敢近距離碰這玩意的。隻有那種厲鬼才敢這麽做,或者是和主事人有一定的因果關系。
正看着香,我發現遺像上的臉孔抽動了一下,讓我脊梁骨唰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遺像的神态已經不是剛才那模樣了,變成了一副奸笑,對,是笑了!
正在神經緊繃的檔口,忽地聽到頭頂一陣風聲,跟着一股寒冷的氣息湧到,厲鬼居然躲在上面搞突然襲擊。
咬破食指,在墓碑上畫了一個符咒,連續的打了幾個手印。希望能讓他知難而退。
“葉雲,你快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盈點香的時候,點了好久都沒有點燃,好不容易點燃了。卻出現了奇怪的現象。
碰到這種怪異的情況,秦盈眼中閃過恐慌,不過卻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手上的香灰燒的明白,是黃色的香灰,而秦盈那一炷卻落着黑灰。香灰有三種顔色,黃白黑,白吉黑兇黃撞鬼!
我感覺心猛的一沉,暗想此行不利。燒出來的香,一個是大兇,一個是撞鬼,看來我的運氣也好不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