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的看着鬼新娘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怎麽可能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了去,我該得到的承諾也必須得到,要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公子可以走,但是這個女人必須留下來!”鬼新娘冷冷一笑,她的眼睛始終盯着秦盈,頭發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緩慢地向秦盈的脖子飛了過去。
短短幾分鍾之後,鬼新娘的頭發就像爬山虎一樣密布在了秦盈的身上,我看到她的腳邊已經被鬼新娘的頭發包圍了起來。
我一把抓住新娘的頭發,道:“魔星惡鬼,古洞精靈,舉頭同視,俯首同聽,上有六甲下有六丁,騷擾爲厲,定幹雷霆,太上有令,命我施行。”
“轟!”
鬼新娘的頭發突然燃起了大火,要不是她躲的快早就被燒到了。
秦盈直接躲在我身後,用眼睛看着鬼新娘,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知道錯了。下次我絕不會在惹你們了。”
鬼新郎見自己這一邊吃虧了,惡狠狠的道:“大喜的日子居然來搗亂,給我打!”
“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亂來!”我看了一眼周圍躍躍欲試的兇鬼帶有警告意味道:“不怕告訴你,黃大郎就是我弄死的。你們要是不信就過來試試!”
宅院裏至少有上百隻鬼,要是他們一起上,我肯定是打不過的,即便有玉佩在手,我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隻要能拖到天亮就可以了,但是秦盈卻是無法幸免。
現在隻有吓這些惡鬼,隻要走出這裏,就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衆鬼聽後皆嘩然,不由自主的紛紛後退。有些怕事的已經開始溜了。顯然我這話說的很有力度,可以後的麻煩肯定也少不了。
濃霧開始緩緩的消散,大宅子崩潰的瞬間,鬼新娘和鬼新郎帶着衆鬼一起消失。
“鬼生很寂寞,難得遇到公子這種有勇有謀的人,記住,倫家納蘭若瑄。”
我看了看周圍的鬼魂冷笑道:“你們覺得今天還能走嗎?”
這些鬼隻要将消息散播出去,四大家族的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很有可能聯合其他的鬼來對付我,與其這樣還不如主動出擊。
總之今晚這些惡鬼一個都不能放過!
鬼新娘臉色一變,急忙道:“公子不如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倫家削發爲誓!”
“晚了!”我站起身直接拉着秦盈向鬼新娘的身上沖了過去。
剛才我就已經注意到了,這裏肯定有個陣眼,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鬼新娘站的位置。隻要沖出去,就能走出這個迷障。
轟了一下,我和秦盈沖了出來,周圍又恢複成黑漆漆的墳地,我倆直接從墳頭上跑了下來。
“我去,你們倆個幹嘛呢?”王雅詩看着秦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急忙扶她起來。
我來不及解釋,這些鬼魂一個都不能放走。現在必須将這些鬼魂都收了!
“星移鬥轉,潋滟三光,上應九天,下應九地,謹請九鳳破穢,精邪滅亡,天使神吏,徑下雲罡,九元歸一,急急如律令赦!”
口訣念閉,我将符咒點燃,開始做法。
忽然就感覺一股陰風撲面,鬼新郎緩緩從墳頭出現,可是表情太恐怖了,臉色非常陰暗,透着一股子黑氣,眼神充滿了無比怨毒,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再加上額頭上爛出了核桃大小一片,往外流淌着膿血,順着鼻梁淌過嘴唇,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漸漸地周圍的陰氣越來越濃,顯然這些厲鬼已經被困住了。開始不斷的往旁邊沖。
正感詫異之際,腳下就覺得被一雙手給抱住了,往前一扯,我立馬失去重心,仰天往後跌倒。慌忙右手在地上一撐,沒闆在地上。但還沒起來,就被人撲上胸口,我勒個去的,這下徹底讓我結結實實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亶羅蔚羅,無須流陀”
幾個厲鬼化作白影就從我身邊飛快閃過。趕緊快速的揮舞銅錢劍,沖幾個白影掃了一下,似乎被砍到了。
很清晰的兩個悶哼一聲迅速逃出,瞬間不見了蹤影。
“你們退後!”我現在真沒有把握對付這些鬼怪,掏出了拷鬼棒和三清鈴握在手中喊道: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五髒玄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煉液,道常存,急急如律令赦!”
拷鬼棒配合三清鈴不斷的敲打,空氣中好像就一層紗幔在不停鼓蕩,好像裏面有東西要随風沖出來,可惜怎麽也沖不破。
我扭過頭看着王雅詩道:“雅詩,玉簪扔出去!”
“天地自然,萬法歸元,五方徘徊,冥冥神定,驅邪縛魅,急急如律令!”王雅詩右手屏起劍指,飛快地念動了一下咒語:“靈力競技台,亶羅蔚羅,無須流陀。”
發簪一道白光疾飛到了空中停了下來,很多墳地的招魂幡開始動了起來,可周圍并沒有任何的風。
當下我立即集中起精神,雙手交疊,兩拇指連接在一起,其他八指相扣,結起“雷光印”:“極星神變,星移日換,六識輪轉,雷動九天,玄天道尊,九方神雷,聚我身形,急急如律令,破!”
急忙點上三根香火,貼上黃紙,我拿出判官筆:“受縣城隍所托,重聚城隍神位,取一鎮土,聚一鎮氣,”
繞着點香的位置走了三圈,點了安神香,抓了一把土放用黃紙包好,以五方土爲基,燒陰帖是必要的。
我把秦盈拉了過來,直接拿過她的一根頭發放在黃紙上燒掉:“天地爲鑒,有請五鬼搬因果,轉靈反報應。”
等文書燒完,我掏出兩張冥币,遠遠的看着一股風吹走冥币,我和秦盈嘴裏都含住兩個銅闆,對着遠去的風作揖說:“有勞官差!一點茶水錢!”
文書和冥币呼的一下就燒着了,四面串來的陰風繞着周圍呼嘯,吹的四面的雜草東倒西歪。
等我都覺得周圍陰慘慘的,随後将中間的一根香折斷仍到了遠處。
突來的風越刮越大,吹的人很難睜開眼睛。我知道,是這些鬼開始做最後掙紮了。現在必須要強行送他們到地府報道。
周圍的氣溫驟降,我知道此時已經有陰差來了。這些惡鬼在陽間鬧事,最終還是要交給他們處理的。
這些惡鬼也就能吹吹邪風而已,人心裏沒鬼壓根不用怕它,不怕它,它也很難傷到人。
我用手開始挖土,秦盈點一炷就撒一把土在坑裏,
“一層一地獄。一把土,拔舌。二把土,剪刀……”
秦盈連着上了八炷香,撒了八把土,代表把這些厲鬼埋在了第八層地獄下面,這才吐出一口濁氣。
也就是說這些惡鬼最高的下到了地獄的第八層——阿鼻地獄。
阿鼻地獄譯自梵語意爲永受痛苦無有間斷的地獄,指八大地獄中的第八獄。佛教認爲,人在生前做了壞事,死後要堕入地獄,其中造“十不善業”重罪,要在阿鼻地獄永受苦難。
在民間及道家亦有地獄的說法,就是十八層地獄,名目非常多。而且基本是有進無出,每一層地獄各各比前一地獄,增苦二十倍,增壽一倍。
到了十八地獄時,簡直苦得無法形容,并也無法計算出獄的日期了人間一百三十五億年,才命終出獄。
周圍終于緩慢的恢複了平靜,我也坐在地上,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