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呢?”我沒好氣的指着王雅詩道:“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在公交車上差點沒下來,還自求多福,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喂,你還好意思說我?”王雅詩一下就被點燃了,直接喊道:“你個小(婊)砸非買破車,這就是因果報應,老娘說話你就當耳旁風,你聽我的嗎?”
“老子有錢嗎?”我一下就跳了起來,問道:“你給我拿錢買好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金融危機,我上哪賺錢去?”
杜靜柔急忙勸解道:“二位别吵了,車我買!……隻要二位能幫我,這都不是問題!”
王雅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酸溜溜的說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個小婊砸!”
“你罵誰呢?”
“罵你呢!還有那輛破微型!”
秦盈也哭笑不得的勸解:“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現在都處理完了嗎?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這裏是郊區,現在已經淩晨了。至少秦盈和牧峰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接下來就應該處理杜靜柔的事了。
我撓了撓頭道:“咱們先回去吧,這地方打車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派輛商務車就是了!”杜靜柔拿起電話,說了幾句随後跟着我們到公路那裏等着。
開車的是位中年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一臉恭敬的對杜靜柔道:“杜總,讓您久等了。”
“沒關系的,這麽晚還要打擾鍾叔真是不好意思。”杜靜柔笑了笑,随即準備上車。
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我突然拉住杜靜柔,看了一眼司機道:“鍾叔是吧?……車由我們開就是了,你坐在我旁邊!“
“這,這怎麽可以?”鍾叔微微一愣,眼裏出現了惡毒的神情,随即笑道:“你們是杜總的朋友,這樣的事怎麽能讓你們做呢?”
王雅詩眼珠一轉,拍拍手道:“沒事,這麽好的車我也想試試,正好過過瘾!”
秦盈還有牧峰陸續上車,在我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将車門關上,大聲的喊道:“開車!”
王雅詩一腳油門直接開了出去,在轉彎以後喊道:“你自己小心,我馬上回來幫你!”
在我看見這司機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感覺他身上有很重的屍氣。也就說這個司機有問題。
鍾叔咧着嘴看着我道:“你到底想怎麽樣?趕緊讓她把車開回來,不然我可就報警了。”
裝,還在這跟我裝!
我冷笑道:“你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嗎?……丫還敢報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其實術士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最主要是他們的身上不單單有陰氣,還有很濃的屍氣。所以這些術士都很喜歡噴香水掩蓋。
而最主要的是,術士的眼睛是極爲空洞的,就好像行屍一般,他們的嘴唇一般都是黑紫色。
也正因爲鍾叔的嘴唇我才判定他是術士。而上次在杜靜柔别墅前撿到的草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鍾叔的手段。
“哼,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以爲能攔得住我嗎?”鍾叔已經撕掉親切和藹的面孔,換來的是面目猙獰,有膽敢阻攔他的人,就一定要鏟除掉。
我不屑的笑了笑,将純陽寶劍拿在手裏道:“不服就過兩招,要動手就快點兒,别啰裏啰嗦的,我趕時間!”
鍾叔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速度快若鬼魅,一下子便沖至我的對面,右手一抓,已疾扣向我的咽喉。
這個鍾叔果然厲害,隻要一出手之下,便是奪命的殺招!
鍾叔原本正常的手,變的幹枯,好像幹屍一樣。這隻巨大的黑色爪子,仿佛是從地獄裏伸出來的一般,泛着黑光,帶着強烈的死亡氣息。
“哎我次奧!”鍾叔在觸碰我的時候,手掌開始冒煙,好像被燙傷了一般急忙縮了回來:“你,你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
“我身上東西可多了!”我嘿嘿一笑道:“是跟我去警察局,還是讓我打的半死,在給你仍到警察局,自己選!”
“老子選你妹!”鍾叔可能是被我徹底惹火了,從後腰處掏出了一根八截墨綠色的竹子,在天空中旋轉了一圈,緊接着鍾叔右手豎在胸口前,大拇指掐着中指,其餘三指微微彎曲起來,嘴中飛快地念動着某中咒語。
他那陰柔的聲音時高時低,時快時慢,如同來自地獄的吟唱一般。
蓦然之間,一陣陰風拂起,地面下冒出了一團升騰的妖異黑色霧藹,那團黑色霧藹刹那之間彌漫籠罩住了我的周圍。
一陣陣尖厲得如同惡鬼索命一般回蕩在周圍,那場面十分的驚悸恐怖。
“哼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鍾叔冷哼一聲,竹子在他的手中開始有節奏的敲打,在黑霧之中出現了許多腐爛的手臂。
我知道,隻要讓這些手臂抓住,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手中的古樸寶劍在胸前劃過一道圓弧,幻化出一道柔和的劍影,掏出兩章符咒貼在寶劍上:“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人鬼殊途,郝郝陰陽,日出東方,月月常加,萬鬼伏藏,金剛伏魔,收魂奪魄,急急如律令赦!”
兩道符咒突然被點燃,周圍的煙霧随即消失。我用手扇了扇周圍腐臭的氣味,冷冷的看着鍾叔。
鍾叔變得相當陰森恐怖,拿着竹子,口中不停地念着咒語,接着他咬破食指順勢一抹,鮮血頓時從手指溢出。
我也不敢閑着,、雙手在胸口前面一相交,左手托住右手手掌,右手拇指與小指扣在一起,其餘三指伸直,結成了“明王印”“靈寶無量,玉皇光降,炎火通冥,普照乾坤,靈火九重,真炎速顯,急急如律令赦!”
随着我的咒語剛剛念完,鍾叔已經怪吼一聲,身軀如同過電一般猛然一挺,在半空中席卷起一陣腥濃惡臭的陰風。
鍾叔身體散發出惡臭,強烈腐蝕氣息的黑煙,他拚命在地上打滾哀嚎,發出一陣陣凄厲難聽的哀鳴聲。
我知道鍾叔這個人很危險,不知道修煉了多久,居然身上彙聚了這麽多的屍氣。手中的寶劍刺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流血,反而是出現一陣陣的黑煙。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法術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鍾叔能修煉成這種境界,絕對沒幹什麽好事。
腐爛的屍體不可能有這麽多的屍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鍾叔經常在用腐爛的屍體來修煉,這就是典型的術士。
鍾叔十分奇怪,他随着黑煙的消失,屍體逐漸的開始幹癟,最後僅僅剩下一舉枯萎的幹屍。
王雅詩開車回來,看着公路上躺着的屍體驚訝道:“這幹屍是哪來的?那司機呢?”
我指了指地上的幹屍道:“……不是在地上躺着嗎?”
“這怎麽可能!”王雅詩細細的看了一下,擡起頭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王雅詩,你以前假假的也算是警察呀!”我瞪着眼睛,沒好氣的道:“這事當然通知警察叔叔了,難不成拿回家熬湯?”
“那也是給你喝!”王雅詩頂了一句嘴,掏出手機開始報警。
刑警大隊來的很快,第一時間就封鎖現場,認真的開始記錄整個過程,詢問我一些相關的問題。
法醫剛剛觸碰屍體的時候,整個幹屍一下就碎裂了,好像經過了千百萬年一般,一陣陰風略過,連骨灰都飄散到空氣中,什麽都沒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