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萬裏就是杜靜柔的親二叔,十年前杜靜柔的父親犯糊塗,跟一個壞女人勾搭上了,随後得了一場大病就去世。
之前淩雲集團是由他二叔打理的,等杜靜柔學業有成後就名正言順的重新接手家族生意,畢竟她是杜家的嫡長女,而杜萬裏是什麽樣的人杜老太爺太清楚了,在家人反對下,仍将手中的股份讓杜靜柔繼承。
現在杜靜柔的股份占到了百分之六十,而杜萬裏隻有百分之十。其他人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旦杜靜柔出了什麽意外,杜萬裏絕對可以得到杜靜柔所有的股份。
杜靜柔苦苦一笑道:“後來我才知道,那女人曾經是先跟我二叔談過朋友,不知道爲什麽,又跟我父親混在一起。因爲這事,二叔還跟爺爺大吵大鬧了一通,我父親病逝以後,他甚至還向爺爺提出要求,讓我将股份轉讓給他。”
“唉!這錢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王雅詩無奈的歎口氣,随即安慰道:“現在好了,知道是誰搞的鬼這事就好辦了。”
杜靜柔強擠出一絲慘笑:“當時父親去世以後,二叔把公司經營的一落千丈,還因爲巨額虧損而負債累累,差點破産,直到我接手以後才扭虧爲盈,礙于爺爺的面子,我又多給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我這樣對他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可沒想到,他竟然對我下如此毒手!真是禽獸不如啊!”
“聽你這麽說,應該就是這杜萬裏下的毒手了!”我點點頭,沉思道:“不過沒有幾分道行的人是不可能幹出來的,這你二叔學過巫術嗎?”
杜靜柔斬釘截鐵道:“沒有!肯定沒有,這家夥比父親差遠了,就熊包一個,他肯定是暗中請人陷害我!”
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要是這樣的話那事情還好辦一些。顯然這個杜萬裏是請法師過來陷害杜靜柔的,那麽隻要抓住杜萬裏的把柄,事情就容易解決了。
杜靜柔好像看出我的想法,帶着一絲尴尬道:“我二叔去東南亞還沒有回來,現在他手機已經關了,顯然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那你去不是更危險了?”王雅詩聽了以後頗爲緊張道:“要不你就搬過來住吧,你自己一個人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就麻煩了。”
杜靜柔看了看我,顯然她也是這麽想的。但我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這樣實在是給你們添麻煩。”
“喂,你倒是表個态呀!”王雅詩用筷子敲了我一下道:“人家靜柔出了這麽大的事,你總不能不管吧!人家還給咱們買車了,這是多大的人情?”
我心裏有些好笑,王雅詩就是一個熱心腸,雖然喜歡和我擡杠,但她絕對沒什麽壞心思。
忽然我看見王雅詩在給我打眼色,小樣,也知道找個冤大頭撈好處呀!
“杜小姐就暫時在這住下來吧,等事情處理好了在回去!”我看了看手表,起身道:“我該上學了,昨天大家都沒睡好,你們回去補一覺吧!”
杜靜柔笑着點點頭,對王雅詩道:“雅詩,你能不能跟着我。我怕出現什麽事自己處理不了,有你在我倒是安心不少。”
王雅詩看了看我,顯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見。畢竟她現在是我的助理兼小保姆。不過撈錢是主要的,這年頭沒錢不行啊!
杜靜柔現在真是需要我的時候,要是換在平時,估計找她是需要預約的。
“去吧,正好有個照應。”我說完直接從客廳走了出去。
來到學校。我就看見有警車停在校園裏,說是一位研究生導師早上的時候被發現死在了學院的家屬樓當中,死相十分難看,法醫和醫護人員判斷是死于心力衰竭。
我當然明白這是什麽原因,但是卻不能說出來,畢運濤喊我去看熱鬧,我也沒有任何興趣。
這家夥是自作自受,就算是死個十遍八遍也都不是什麽冤枉的事。
我擔心的是教學樓的那個女鬼到底怎麽樣了,如果變成厲鬼會不會有别的無辜的人受到她的傷害。
但是這些事情我無能爲力,隻希望女鬼言出必行,不然還是要出手把她給滅了。
因爲和秦盈有協議,處理完她的事情我就可以不參加軍訓,而秦盈在東海大學也算是根紅苗正,一張病假條對她來說絕對是小意思。
我一個人待在教室裏,看着外面一個個被教官訓的跟三孫子似的同學,心裏不免有些得意。
什麽是幸福?就是你們頂着烈日站軍姿,而我在教室吹空調。
這時我想到了芊芊,丫頭已經消失有一段時間了。可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消息,真不知道她有沒有危險。
希望她能盡快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吧!
“啪啦!”
前排的椅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我心中一驚,明顯的感覺到有兩股陰氣在教室中徘徊。
我急忙将陰陽眼打開,發現昨天那個女鬼在和一個男鬼厮打着,女鬼整張臉就像是在水裏泡過一樣,皮膚嚴重浮腫。
男鬼明顯占據上峰,在不停的抽打白衣女鬼。而且嘴裏還在不斷的咒罵着。
兩個鬼的對話我大緻了解了,原來不僅隻有白衣女鬼死後變成了厲鬼,那個導師在死後也已經變成了厲鬼,而且正在這間教學樓裏面遊蕩。
因爲這個人渣死的時候受到的痛苦極大,死後直接變成了厲鬼,以白衣女鬼的實力根本無法對付他。
這裏是教學樓,是大家上課的地方,有白衣女鬼就夠吓人了,現在又多出來了一個厲鬼,那簡直就是莫大的安全隐患。
白衣女鬼的聲音十分模糊,隐隐約約還發出着青色的光芒,男鬼十分的兇猛,那是一個光秃秃的腦袋,沒有頭發,隻有五官,他眼眶裏面已經沒有眼球了,好像一個骷髅頭,就那麽死死的按着白衣女鬼。
我聽到那個男鬼的聲音之後,三觀都有些要崩塌了,沒想到一個爲人師表的家夥竟然如此無恥。
“我說,就是鬼也應該要點臉吧?……打一個女孩子就下這麽重的手,喲喲,還把褲腰帶解開了,你想幹什麽?”
“你别多管閑事,不然有你好看的!”男鬼眼神之中帶着怨毒,我看到他的眼睛已經漸漸變成紅色。
我極爲不屑的說道:“次奧,那我就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我好看了!”
男鬼猛地張開了嘴,我看到一條極長的舌頭從他的喉嚨裏面鑽了出來,一下子繞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舌頭的力量很大,我直接打了一個手印,一把抓住了男鬼的舌頭,男鬼的舌頭直冒青煙,随後縮了回去。
男鬼的眼睛猛地瞪大,雖然他已經沒有眼球,但是眼眶的收縮已經顯示出了他的驚恐。
白衣女鬼已經完全沒有了美女的樣子,她的嘴長得老大,就像是一條憤怒的蟒蛇,嘴猛地朝着男鬼血淋淋的腦袋上咬了下去,貪婪的想一隻正在進食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