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生神染瀝血!二打亡命滅三魂!”我怪叫一聲拿鞭子往上一甩,帶起了地上的血迹,染成了一條線打向了那小鬼!
啪的一聲,那小鬼給中鞭痛苦的翻身!
“三打封棺裂白骨!”我再往下用鞭子一抽,啪的又打得小鬼如遭雷擊:“四抽耘雷滅七魄!”
最後一鞭子纏住了小鬼,死死的勒住它的脖子,不管小鬼如何在哪嘶吼,不斷的掙紮!
“濤哥,别傻站着。拿着我的寶劍紮死它!”
畢運濤拿起寶劍二話不說,直接刺刀了小鬼的額頭。小鬼的雙眼即刻就紅了,随後打了雞血一樣掙紮着!
“我次奧……你把舌尖咬破,對,就這樣!”我仍然死死的勒住小鬼,見畢運濤将舌頭咬破:“直接噴他臉上在刺幾下!”
“……噗!”畢運濤将血噴到了小鬼的身上,随後又刺了幾劍。小鬼終于化成了一團屍體飄散的無影無終。
我現在很想知道,白潔到底跑哪去了,這女人實在太危險了,我們一切的行動好像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看着畢運濤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正在四處的尋找着什麽,我好奇的問道:“濤哥,你在找什麽呢?”
畢運濤動作根本就沒有停,到底回答的我的問題:“我們來幹啥的?感情你的命沒丢,我在找命呢!”
剛才畢運濤和小鬼打鬥的時候,一不小心脖子上的皮也搓掉了,他捏了捏脖子上的肉,都開始腐爛了,胳膊和臉上都開始有屍斑了,看起來有些惡心。
這證明畢運濤的皮膚也開始潰爛,現在我都能夠聞到身上那種淡淡的屍臭味了。
“咱們回去我就幫你辦好!”我淡淡的說道:“命已經在你身上了,隻不過現在需要做個法事把你的命接上!”
“次奧,那還費什麽話,趕緊走吧!”畢運濤直接拉着我轉身就離開别墅。
在車上,我給王濤打了個電話,将在廣城的事情和他說一下,剩下的事情需要他來進行善後。
讓我一想不到的是,王濤也在跟着這條線,隻是我這個愣頭青誤打誤撞的給掀開了。其實這隻是冰山一角,至于背後有着什麽樣的謎團我不得而知。
“小子怎麽搞的?”王濤在電話沒頗爲嚴厲的教訓道:“你既然是學生,就老老實實的上學。怎麽總能和這種事情扯上關系?”
尼瑪,這貨也太不要臉了。剛才老子和他說的時候,語氣不知道有多興奮,多嗨皮!提上褲子就變臉,這貨就是一個典型……那啥!
其實我心裏也是不太好受的,誰不願意過太平日子?
“我也不想啊!那事情都趕上了我還能怎麽辦?”
王濤深深的歎了口氣,緩了一下問道:“那個……東海四大家族的事情,你處理好了嗎?”
“沒有……”我想到這事就生氣,一上來就讓老子跑路。這也是法師幹的事?
“我知道,你覺得我不講究。可東海的事情真的很複雜,有時候我們也不能随意而爲。再說了,我這邊也是一大堆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盡可能的還是和解,不要幹影響團結的事。”
我倒是想和解,可黃家根本就不跟我和解,從豐都縣就開始追殺我,甚至還派來一個旱泳的黃二郎,這根本就是要把我趕盡殺絕的節奏。
和王濤有說了幾句,我就将電話挂了。至少别墅裏的一些事情,會有人幫忙處理的。現在最主要的,是把畢運濤的命續上。
我和畢運濤回到陰宅,王雅詩看見畢運濤就大叫:“……你怎麽帶回來一具僵屍?”
“這是誰啊?”畢運濤還是第一次來我家,看見王雅詩在家中好奇的問道:“妹子玩膩了,開始換禦姐了?”
我也懶得解釋,指着畢運濤道:“他的命丢了,現在我得把他的命續上。”
将畢運濤的‘六識’封住,随後用銀針封住他的幾個穴道,這都是按照父親的方法來做。不過我已經爛熟于胸了。
王雅詩好奇的問道:“這到底有什麽用?”
我一邊紮一邊道:“你用電筒照照他的影子,看他的影子是不是會動?”
王雅詩本能的答應了一聲,用電筒照了照。結果畢運濤的影子在不住的顫抖,好像水面的波紋一樣。
其實這種就是攝魂第一步,定魂入影,是定靈魂的氣息到影子裏。第二步,喊魂照影,我喊畢運濤,拿電筒在這個時間點照出他的影子,送了一絲微弱的魂魄到影子上。完成這兩步,攝魂已經成型。
這個把戲用的最多的是民間藝人,那些半夜趕場子看戲的人路上撞了鬼,很多時候演戲的民間藝人就會用這一招。
這隻是“跑江湖”的冰山一角,裏面的道道非常複雜。
幾股陰冷的寒意在畢運濤身體周圍打轉,沒有一刻消停的侵蝕着他的身體,這是打算要借屍還魂的節奏。
等畢運濤陽氣弱下來,就是幾隻鬼發飙的時候了。
我想,這一切也都是白潔那個女人的手段。把電筒反扣在地上,從燈頭邊沿一圈印出來的微弱光亮看着挺陰森。
電筒反扣在地上擠出來的光亮與燈下黑藏鬼是一個道理。咬破食指,将血按在畢運濤的額頭。想要完成接下來的法事,必須将這幾個孤魂給處理掉。
陰暗的環境裏我和王雅詩也沒在說話,隻有幾隻被吓到的鬼在四處晃蕩着,弄得客廳陰風陣陣。
貝齒咬的咔嚓響的王雅詩,手中緊緊握住玉簪,警惕的看着這些孤魂,而冷氣息越來越多,越來越重,顯然大部隊也已經來了。
我找來九碗半生半熟和九碗熟飯已經準備好放桌上了,并且在碗中插上了香,每放一碗喊一句:“各位出來吃飯了。”
閻王不差餓鬼,人家來找麻煩了,總不能不管吧!看香火燒的忽明忽暗,七股冷息繞着香打轉,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前面點了九炷香,七隻鬼都沒走,用拷鬼棒在地上畫了一個正方形,在裏面畫了一個圓圈,就像一個外方内圓的銅錢圖案,當然這個與銅錢是相反的。
然後在圓與方的夾縫四個方向,與正确的四個方向寫下了相反的方位,也就是在正北方寫南字,正南方寫北字。
我數了十二根香整把的一起點燃,再三根分爲一炷分成四柱香,分别以正确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順序插下去,也就是逆着地上四個字反着插。
弄完,我點燃了一把黃裱拿在手上,以北西南東的順序作揖,心裏默念:“焚香燒裱拜四方,反轉四面亂八方。”
念完,手臂下壓丢掉一半的黃裱,上揮時把剩下的黃裱灑在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