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章節數亂了,重新上傳!)
我又點了十根香,數出五根插在圓中間,連着作揖三次,默念:“天圓地方,先祭地。”接着插下另外五根香,說:“天方地圓,再拜天。”。
我快速抽起插在“東南西北”四個字上插的香,調換方向插在地上,又點了一炷五根香插在寫畢運濤生辰八字的紙上。
香剛插上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香拿在手上燒的很好,插下去過了幾秒鍾就熄滅了。
香滅了,也就是用正反互逆的方位之力拉鬼失敗,這次開壇也失敗了。
顯然這是有人在跟我鬥法,對方是非要畢運濤死才善罷甘休,而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個叫白潔的女人。
急促的連吸幾口涼氣,我沉着臉跳出圈,點了一炷香說:“還天複地,拜謝天地。”
“怎麽失敗了?”王雅詩看見我的表情就知道,這次的法事并不成功。
我點了點頭,趕緊讓王雅詩準備開壇作法的東西。對手實力我雖然還不知道,可招式卻十分的陰損。
不單單派小鬼過來搗亂,還有法術拉住畢運濤的命格。隻要在拖延一段時間,畢運濤必死無疑。
現在畢運濤是那種身體還留着生機,靈魂卻是鬼的活死人,我徹底領教到了白潔這個女人的狠辣。
鬼強行留在還有生機的身體裏,身體很快會第二次死亡,鬼也會跟着一起魂魂飛魄散。
真狠,真絕。真無情。
我首先讓自己的心靜下來,長長一口氣,來到院子裏上了用石塊搭起了九寸高台接引極陽。
王雅詩按照吩咐,拿着鏟子交錯着兩個地方,完事挖坑。
極陰在斜線的右邊,極陽在斜線的左邊,左右合了陰陽,極陰與極陽相當于以陰陽魚的方式存在了
我又拿着黃紙沿着斜線鋪了一路,順便澆了點煤油。抽出五根香點燃,插在極陽旁邊,心裏默念:“祭天,分陽。”
王雅詩趕緊跑到極陰處,點了五根香,行禮後插下去,念叨:“拜地,分陰。”
快速的拔掉陰陽兩地的兩炷五根香,合在一起一共十根插在了斜線中央。
我跪在高擡上磕了兩個頭,用火機從帶着煤油的黃紙中間點燃,嘭的一聲,火焰以兩邊分化的趨勢,燒向了接引極陰和極陽的兩頭。
火焰詭異的同時燒到了頂端,乘着這個點,我在心裏默念:“陰陽成,兩極動,兩極定天地。”
陰陽兩儀運轉,天地才能固定,所以這樣的儀式能定天地。
呼!
一陣陰風吹過來,沒有任何東西壓着得黃紙,怪異沒被吹走。站在下面的王雅詩好奇的幾次想回頭看,
我急忙道:“已經定了天地,馬上要定四方了,你千萬别回頭。”
王雅詩縮着白皙的脖子說:“我感覺脖子發涼,你是不是把鬼招來了?不會把我當乩童吧?”
我做着定四方的準備,随手感受一下風向,說:“哪有鬼?你這是心理作用。你丫還想當乩童,你夠格嗎?”
說的是實話,可王雅詩根本就不信,縮着香肩和脖子的樣子好像背後真有鬼摸她似的。
現在畢運濤的身邊有七個小鬼,那我也得招幾個厲害的過來。
五方小鬼不是人死後的鬼魂,據說是聚集東南西北中五方陰氣成的一種靈,它們是否真的存在我也不知道,這是一種儀式。
我拿了五根香掰斷了香尾點燃,插在地上說:“有請五鬼,搬因果!”
話音剛落,王雅詩抖着嬌軀打火點燃了手裏的香,以無名指托着香底,三根香分别對應一個指節拿着,再用另外幾根指頭對應左、中、右三根香捏着。
王雅詩不停的哆嗦着。風吹着她的秀發往後飄着,看她的背影,沒有鬼都以爲見鬼了。
沒有任何特别的情況發生,也沒有任何異象。我緊張的連着吐好幾口氣,點燃黃紙,道:“陰陽動,四方定,請五方小鬼定怨鬼。”
我見香火一閃一閃,知道天地與五方的定勢成了,圍在畢運濤身邊的鬼魂被定住了。
這就是定鬼儀式。操作非常麻煩,錯一步就是白費功夫,而且最多隻能定鬼三分鍾,是個雞肋的術法。
可現在不一樣,有了這三分鍾,絕對能将畢運濤的命給續回去。我現在不能動,必須要看着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這些事隻有交給王雅詩來辦了。
畢運濤靜靜的躺在客廳,王雅詩早就吧蠟燭、紙、香爐、一個紙片人與一根線。
摸出鎮屍錢含進嘴裏,王雅詩踩在兩張冥币在腳下,寓意自己是鬼身。
點燃桌上兩根蠟燭,蠟燭底下出現了兩個圓圓的陰影,丢了兩塊鋼镚在黑影裏,說:“封門。”
封的是外面的一切聯系,免得畢運濤的命格跑到了别的地方,要是跑到蠟燭裏去,那神仙也救不了他。
王雅詩将蠟燭對着紙片人照了下去,仔細觀察着燈光,等燈光中出現模糊的影子閃動,以極快的速度把紙片人,擺放在兩根蠟燭中間往前一點。
沾着命格的紙片人壓到畢運濤的後腦下,以他眉心爲點,兩腳的縫隙爲點,直放在她身上,再把紅線兩頭長紮進了紙片人裏。
紙片人的作用是引命格回身。紅線過正身是引導命格正确附體,在蠟燭燈光的照耀下,出現了兩條叉開的倒影,這兩條影子就是路。
一條陽路,一條陰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焚香燒紙分陰陽。”王雅詩點了一炷香插在香爐裏,燒了一疊紙,丢在桌子上,紙的火光沖散了蠟燭光的陰影。
王雅詩吐出嘴裏的鎮氣錢,用一根香穿着銅闆中間的方空,在蠟燭上燒了一會,壓到電筒底下,拿刀劃開自己的無名指,也就是鬼指,等血流出一些,在畢運濤的額頭劃了條血路。
鎮氣錢壓氣,寓意王雅詩這個人就是鬼,事實是她還是人。鬼指放血,放的是陰血,人氣與鬼意、鬼血與人血,這兩者保持着陰陽平衡。
然而血帶陽氣,血路多了一陽,于是陰陽路開的是陽路。又因爲存在鬼意與鬼血,生魂又能走這條帶陽氣的血路不會受損。
“以血開陽路,引命歸體。”
王雅詩拿着三清鈴晃了三下,一股暖流吹向了畢運濤,他身上的屍斑慢慢的已經開始消息。證明,他的命格已經徹底的回來了。
我見王雅詩還是有天賦的,整個程序做的都對,畢運濤的命格已經回到他的身體當中,接下來就是用龍涎香和犀角香來穩定命格。
突然,一股莫名冷息印入了我的額頭,額頭微微涼了一下,又沒了任何感覺,仿佛隻是錯覺而已。
我知道肯定是被白潔給暗算了,身上不知道莫名的中了什麽東西。就連那七個小鬼在法術失效以後都消失不見了。
尼瑪,救人到我這種地步也是可以了,把别人送到岸,自己卻掉河裏要淹死了。
這時玉佩中一股股的暖流在我身體中流淌,原本進入我身體中的冷息開始慢慢的相互抵觸。
顯然冷息根本就不是暖流的對手,開始在我身體裏不斷的逃竄,弄得我不停的打擺子。
玉佩中的暖流不斷的出動,到底有多少股,我也不清楚。總之将冷息堵到了我頭頂。
我喘息着,終于嘴中吐出一陣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