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事基本上已經處理好了,我将雙頭蛇的内丹掏了出來遞給香香道:“這個估計也沒什麽用了,你直接吃了吧!”
香香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接了過來直接吞了下去。相信對她的修爲應該是有益處的。
将招魂幡拿在手裏,我心裏隐隐有些不安。那日在古玩市場,老孫頭可是說一個男人将東西買走了,而且還是兩樣,現在我隻看到了招魂幡,并沒有看見令旗,顯然這夥術士并沒有鏟除幹淨。
走出山洞以後,王濤急忙把我拉到一邊,詢問到底在洞裏發生了什麽事。
王濤見我臉色十分的難看,也知道是因爲什麽,急忙解釋道:“我知道是有些不講究,可當時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早知道你有本事除掉這個,我們肯定助你一臂之力!”
現在都處理完了,你丫的跟老子套近乎了?早幹什麽去了?
不過我想想也就釋然了,别說王濤那幾個貨,就連自己不也打算跑路道索馬裏避難嗎?
況且即便是沒有王濤在,我也是要管這件事的,更何況這裏還有父親的一些機緣,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将整件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可我沒又沒傻到家,将整件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可我沒又沒傻到家,沒有把香香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将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藤蔓精的身上。
王濤聽了也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問道:“那接下來應該沒事了吧?……這地洞你都處理好了嗎?”
想來他也看到我手裏拿着招魂幡,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
“還是将洞口封死吧!”我想了想道:“最好多灌一些混凝土,将公雞血和黑狗血多準備點,至于法事就不用我出手了吧?”
我突然想到了石棺和裏面的劍,雖然劍已經不知去向,但石棺還在,這顯然是我父親的。作爲是他兒子,理論上來說那就是我的東西。
“那個王哥,你也知道,這石棺是我父親留下的。你是不是……”
“不可能!”王濤斬釘截鐵道:“小子,你就别打那些東西的主意了。他們是不是文物或者說到底會幹什麽用,都和你沒有關系。”
王濤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你小子别不知好賴,這東西是不是文物且不說,要是你真的拿去了,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一個破棺材你要它有什麽用,喪葬改革都多少年了,直接買骨灰盒就行了。”
想想王濤說的有道理,這東西其實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大用,何況就是一具石棺,實在不行就當捐獻了。
然而以後的事情我才知道,這具石棺的作用,而且整個華夏不單單隻有這麽一具。甚至連小鬼子和高麗棒子也都牽扯在其中。
我看了看周圍,好奇的問道:“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蒙面丫頭呢?她現在醒了嗎?”
在王濤撤離的時候,他們已經将龍兒帶走了,現在到底怎麽樣了還是很讓人擔心的。雖然血煞菩薩并沒有對龍兒直接攻擊,可操縱六具辰州屍俑也是極費心力的。
“哦,那個小丫頭啊!”王濤指了指标有救護字樣的救護車道:“在那裏,醫生已經看過了,她現在很虛弱,但沒有生命危險,休息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聽王濤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王濤又詢問了一下我父親的事情,這好像對他很重要,想來他也不會對我有什麽危害,我也簡單的說了一些。
說到底,我父親這些年到底是偷雞摸狗,還是扮演蒙面超人拯救地球,我都一無所知。王濤問我十個問題,我也就能回答一個,而且還是沒有營養的。
王濤讓我先回去,現在昏迷的軍警和一些工作人員已經穩定了,但還有很多後續事情要處理,等他處理完這裏的事情以後在找我。
這時候畢運濤的電話又來了,他在電話裏的聲音很緊張,好像出了什麽大事。
還好我就在他寝室的附近,這兩天也不上課,畢運濤也沒有回家,大多時候和寝室裏的人在一起打網遊。
我來到畢運濤寝室的時候,發現屋裏的人都臉色慘白:“出什麽大事了?”
畢運濤自顧自的抽煙,并沒有說話,我看着他就來氣,上去狠狠的給了他一腳,讓我來的是你,現在來了又不說話,真急死人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你都啞巴了,趕緊說句話呀!”
“葉子,你得相信我,這事絕對和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畢運濤将煙頭扔在地上,把手機遞了過來,說“你自己看。”
我發現畢運濤的臉色很沉重,有些差異的把手機接了過來,隻見手機屏幕停頓在一段視頻錄像上面,下意識的我就點了一下,可是點開之後,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因爲視頻裏面錄的竟然是馬薇薇,而且看這背景似乎是在農村。
這裏我是認識的,應該是離縣城不遠的地方,記得在初中的時候,我和畢運濤去玩過!
我連忙仔細看了起來,隻見錄像裏面的馬薇薇,竟然将雙手伸到了脖子後面,然後把她的皮一點一點剝了下來。
先是臉上的皮,接着是脖子上,一路往下,這麽一張人皮竟然被她完整的剝了下來,就好像脫了一件連體的衣服一樣,剩下的則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
看到這裏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在了地上:“這段視頻錄像哪裏來的?”
“你知道不?這視頻居然發在了我們的同學群裏!”畢運濤瞪着眼睛道:“這是我的QQ發到群裏的,你說這到底叫什麽事啊?”
“這是你發的?”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連忙返回視頻看了一下,還真是在同學群裏,而且發那段視頻的帳号,正是畢運濤的,馬甲清楚的寫着,“詹士綁”
我知道畢運濤的秉性,初中的同學群我和畢運濤輕易都不發言,因爲他們太能聊了,我和畢運濤輕易都不會發言。
“真不是你傳上去的?”我看着畢運濤的臉問,見他搖搖頭,歎口氣道:“你的手機有沒有給誰用過?或者你的扣扣還有沒有别人知道密碼?”
“沒有。”畢運濤搖了搖頭道:“我的手機一直不離身的,而且QQ密碼除了我,就隻有一個人知道,她已經消失兩年了,肯定不可能用我的QQ去發這樣的視頻。再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真的登了我的QQ發了這樣的視頻,那我這裏應該會被頂下線的,我手機一直都挂着的。”
我自言自語道:“那如果她電腦登陸了,你這裏也不會下線啊。”
“不可能,肯定不是她。”畢運濤搖了搖頭,感覺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那你怎麽解釋這個?”我怕攤了攤雙手,苦笑道:“哥們,這可不是一瓶酒兩盤菜,也不是打了群架跑路那麽簡單,這事傳出去,警察肯定會介入的。你要知道,現在講究的是證據!”
警察會管你這麽多嗎,你說你沒傳就沒傳?即便是不會把你怎麽樣,可就是這些人放到微博或者某個網站上,那些網友也能噴死你。
“我不知道。”畢運濤說着狠狠的搓了搓臉,顯然他現在思維很混亂。
這時候,畢運濤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無一例外都是詢問他視頻的事情,而大多數同學都表示懷疑,說這是你發的,你怎麽能不知道?視頻到底哪裏來的?
畢運濤拿着電話咆哮道:“那不是我發的,你别煩我了。”
我也感覺有些心煩意亂,和畢運濤就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煙,我現在能感覺到,很多同學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正拿着手機在群裏看那個視頻,甚至還會議論這視頻做得有多逼真,技術怎麽好。
我突然想到了在廣城的那個叫白潔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她将視頻傳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