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是下午3點多時收到的楊希靈的短信。
打車趕來黔陽,然後接待左溯,再到送走後測試玄水球,差不多耗去了将近三小時。因此,當他從黔州江湖基地打車回織縣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黔陽冬天的這個時候,夜幕已經快要降臨。
等大約一個半小時候回到織縣時,時間來到傍晚八點多。
這個時間點,各大中學的學生都還在上晚自習,鄭義看距離下晚自習還有些時間,于是便直接讓出租車司機把車開到了肖長青所租住的小區。
雲州之行肖長青沒有跟他一起回來,而是提前了一天回來,準備入侵江湖基地系統的相關事宜。之後幾天更是不停的查看盜取的資料信息,篩選張梅梅、唐珠缇等人勾結魔門的資料信息,可謂相當的拼命。
仇恨可以成爲一個人不斷努力前進的動力,但是當有一天大仇得報後,除了當時那一刹那的解脫外,之後便會陷入迷茫。
這是很多影視劇和文學作品中,對于仇恨的描述。
鄭義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這樣,但肖長青自從在天羅門殺掉張平,爲自己弟弟報仇之後,眉宇神态間确實出現了若隐若現的迷茫。
一個原本準備爲之奮鬥一生的目标,突然之間得到了解決,想來确實會對今後的生活感到迷茫。
鄭義暫時無法全部理解,但憑借重生前的生活經驗,知道這時候需要給肖長青一些事情忙,讓肖長青無暇多謝其他。就像那些戀愛大過天的人失戀後,隻有不停工作才不會難過一個性質。
因此,在肖長青忙碌的這幾天,鄭義都沒有打擾他。
不過到現在爲止,差不多也過去五天了,想必肖長青也緩過了勁,是時候去看看了。
“嘟嘟!”
出租車司機按動喇叭,将一個在小區門口玩的小孩吓跑回人行道後,慢慢将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停下。
鄭義付完車錢後從車上下來,然後“砰”的一聲砸關上車門,向着小區裏面走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肖長青租住的這個小區,鄭義駕輕就熟的走進肖長青在的單元樓,然後一邊上樓,一邊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肖長青的電話号碼。
“嘟——嘟——嘟——咔~”
手機響了半天才接通,然後肖長青略顯低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喂,師父啊,有事嗎?”
“我現在在你樓下,正在上來。”
鄭義說道。
“噗——”
在鄭義說完話之際,手機裏傳來了嗆到一樣的噴水聲,然後肖長青聲音略顯緊張道:“師父你怎麽來了?!”
說完這句後,鄭義靈敏的聽覺下,能夠聽到手機裏傳來一陣細微的走動聲,腳步很急促,不停的走來走去,像無頭蒼蠅一樣。
鄭義眉頭微皺,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時他也來到了肖長青所住樓層,便也沒有多想,直接來到門前,擡手敲了敲防盜門:“咚咚。”
敲完後,同時對手機裏說道:“開門。”
“好的,來了!麻煩師父你等一下,我在穿衣服褲子!”
手機裏傳來肖長青略顯焦急的聲音。
鄭義聽了不禁更加奇怪,不過也沒說什麽。
之後,肖長青那邊便挂斷了電話。
然後鄭義一直站在防盜門前等了大約兩三分鍾,肖長青才姗姗來遲的打開房門,同時一邊做着提身上牛仔褲的動作,以示自己确實在穿衣服褲子。
卻不知道,他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爲更讓人懷疑。
不過鄭義也沒問,畢竟有什麽事也是肖長青的私事,他也管不了。
“最近怎麽樣?”
鄭義問道,同時人走進了屋子中。
肖長青神态不自然,身形略顯僵硬的讓開後,将防盜門關上,臉上勉強笑着回道:“很好啊,師父怎麽突然這麽問?”
“沒什麽。”
鄭義神情淡淡的回道,然後伸手從衣服内層口袋裏拿出了用一個塑料袋包裹着的那十七盤甯神香,一邊分出七盤,一邊說道:“這東西叫‘甯神香’,點燃後觀想修煉效果會非常好,這次去雲州以及清洗黔州江湖基地内部的事你做的很好,這是給你的。”
說罷,他将分出的七盤甯神香遞給了肖長青。
這甯神香一盤1000貢獻點,而一般江湖高手的懸賞任務才幾十貢獻點的獎勵,一年都不一定能湊出足夠兌換一盤的貢獻點,更别說七盤。
淡淡的說不清味道的氣味自分出的甯神香上散發,鄭義和肖長青聞到後都不禁精神爲之一振。
然而,面對這等珍貴事物,肖長青卻是行爲古怪的連忙接過,同時連忙謝道:“謝謝師父賞賜!”
鄭義眉頭一皺,雖然覺得肖長青行爲有些古怪,但也沒說什麽。
此次他來的目的一是看看肖長青狀态怎麽樣,二是來送甯神香。
這兩件事都辦完了,他便也不再多停留。
“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就去把加入江湖的手續辦了吧。”
說完,鄭義便向着門外走去。
肖長青見狀立馬高興的恭送,同時回道:“好的,師父你慢走!”
“嗯。”
鄭義點點頭,一邊向外走,一邊随口問道:“對了,那朵人頭向日葵怎麽樣了?”
原本他隻是随口一問,誰知聽到他的問話,肖長青立刻身形一僵,吞了吞口水緊張道:“沒…沒怎麽,就…就那樣!”
“嗯?”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鄭義,身形頓時停了下來,然後眉頭皺攏看向了肖長青,“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從剛才就古古怪怪的!”
原本他以爲肖長青這麽急着讓他走,是因爲“金屋藏嬌”之類的事,但現在看來顯然跟那朵人頭向日葵有關!
“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肖長青勉強笑道。
鄭義見狀眼睛一眯,說道:“你别逼我直接入侵你的記憶。”
聽到鄭義的話,肖長青臉色驟然一變,慌忙擺手道:“别别别!師父我說我說!”
說完這話,便見他無奈的走進了浴室中。
片刻後,肖長青抱着一個花盆走了出來,在花盆裏,之前那朵人頭向日葵左右搖曳,而不同之前的猙獰面孔,此時人頭向日葵中央的花臉,是一張漂亮的女人臉。
“阿花,向師父問好!”
肖長青抱着花盆,低頭神态寵溺的看了一眼裏面的人頭向日葵,說道。
鄭義:“……”(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