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張宇晟爸爸的電話,看看時間,如果不趕快決定是否出門的話,估計事情又會拖延下去。
“這麽着吧,既然你我都不想放棄自己的原則,那咱們就‘剪子包袱錘’吧?誰赢了就按誰的意思去辦。”甄伊人雖然有些生氣,可是看張宇晟也很堅持的樣子,不得不提議解決辦法。
張宇晟似乎不太樂意,可是想想不這樣,完全依着甄伊人,似乎真的有些不甘心,那也隻能如此了。
“剪子!”“剪子!”,“包袱!”“錘!”,幾個回合下來,竟然全是平手,但甄伊人似乎運氣更好些,或許天意輔助,在張宇晟有些想建議采取其他辦法之際,甄伊人就真的赢了。
張宇晟當然本能的有些不高興,可是目前也隻能如此了。雖然是跟自己的老婆打賭,可是總不能就不講信譽,不遵守諾言吧?那也似乎不是他張宇晟的作風呀。
“我就故意讓着你吧。”他自己給自己下了個台階。
“謝謝老公!”甄伊人似乎也揣摩透了張宇晟的心理,所以及時逢迎着,故意道謝了張宇晟,這更讓張宇晟沒了任何反悔的餘地。
雖然事已至此,但張宇晟心裏的确也就此埋下了些許怨意,“嗨,還得去甄伊人單位那邊!”他心裏無限不情願的慨歎着。
到了甄伊人指定的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員當然是熱情有加。做生意,酒店當然還是蠻喜歡這種整體包租的客人的。
但當張宇晟和甄伊人提出近期舉辦婚禮的想法,并将自己的預算打算告訴他們時,酒店的負責人顯然并不太滿意,一會說是日期太近不好安排,真安排的話必須加錢。一會又強調婚禮過程當中某某環節必須額外付費,一時間弄得二人很是灰心。
“要不,算啦,咱們還是再去趟我說的那個酒店吧?”張宇晟拉甄伊人到一個角落商量。
“算了吧,再去那個地方,太遠了,我現在就累了。”甄伊人似乎真的顯得挺疲累似的對張宇晟說。
“那怎麽辦?要按他們的說法,咱們的預算可是又上去了不小一塊,這兒多一塊,那兒多一塊的,到時咱們可會吃不消的。”張宇晟不無擔心地說。
“對啦,我問問曉敏,具體情況再了解一下。”說着甄伊人就撥通了同事車曉敏的電話。
“伊人啊,上次我們辦婚禮是我老公搞定的,隻是事前跟我說了一聲,我沒怎麽參與呢。不過,我知道咱們朱老闆和他們的總經理很熟的,你不如找老闆在中間說和說和?”聽着車曉敏的提議,甄伊人覺得似乎也隻能如此了。可是她也知道張宇晟對自己老闆的成見,找他來,張宇晟能接受嗎?
果然如此,甄伊人轉身剛剛說出想請自己老闆過來說和說和,張宇晟就有些想急眼。
“你怎麽回事?故意氣我不是?我看咱們這婚禮沒法舉行了。說不來這裏,你非得要來這來,原來是想發揮你老闆的威力呀!甄伊人你成心是不是想氣我?!”張宇晟竟然非常生氣地大聲責怪起甄伊人來。
“你小聲點不行?你這是幹麽呢?”張宇晟的聲音在酒店的大廳裏不停的回旋,引得一些還沒正式上崗的工作人員紛紛扭頭看他們,讓甄伊人覺得羞愧難當,急忙試圖上去捂住張宇晟的嘴。
“你想幹麽?還想不讓我說話嗎?”張宇晟一把抓住了甄伊人的手,連拉帶拽的把甄伊人推搡到了一邊。
“好,張宇晟,你說的!這婚禮沒法辦了!你就自己過一輩子吧!”被搡到一邊的甄伊人差點絆倒,她有些被激怒了,忍不住大聲的回敬着,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門。酒店工作人員“喂,喂,到底還定不定?”的問話攔也沒攔住。
張宇晟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開始有意識的反思着自己的舉止,“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有着某些自卑?爲什麽甄伊人一提她那财大氣粗的老闆,自己就會氣不打一處來,發那麽大的火?!”張宇晟對自己剛剛莫名其妙突然騰冒的火氣也甚是有些不解。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剛剛發生的事情上是負有完全責任的。甄伊人也隻是剛剛提了這麽個方案或者建議,你說自己就那麽大發雷霆,換過來要是角色互換,甄伊人如果突然對自己如此的話,也難保不會像甄伊人那樣甩頭走人的,張宇晟開始從心理學的角度反思起剛剛發生的急轉直下的一幕。
怎麽辦?如果還想繼續舉辦這個婚禮的話,恐怕隻能應承下酒店那些有些苛刻的條件啦。無奸不商!真是事實叫人印象深刻呀!捏的也正是我們這些樣的人呀!張宇晟内心裏矛盾掙紮着。可是如果再讓甄伊人叫她那個豬頭朱老闆的話,自己也沒臉再開這個口呀,況且她也早已沒了人影。
張宇晟開始有些懊悔,懊悔自己剛剛的沖動,“沖動是魔鬼”!真他媽一點也不假呀!這要是定下來,一下子就多花了不少錢呢!那都是他張宇晟和甄伊人辛辛苦苦掙的血汗錢呢!幹幹淨淨!
沒辦法,一切似乎都隻能如此!也算是對自己沖動的一個懲罰和教訓吧。張宇晟咬咬牙,決定即使再心疼心痛也得定下來,否則時間上也不允許自己那麽反複的折騰。要是甄伊人的媽媽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啥地,估計甄伊人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