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晟匆匆忙忙趕到醫院時,甄伊人的媽媽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甄伊人見到張宇晟後,忍不住露出女人脆弱的一面,雙手使勁敲打起張宇晟的臂膀,一邊敲打,一邊嘴裏說些聽不太清的抱怨的話。然而,敲打幾下後就無力地痛哭在了張宇晟的懷裏,這讓張宇晟有些不知所措,以他們目前的關系狀态,他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老人病情突然加重本已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甄伊人的舉止更讓他有些無奈加無措,不知道如何在這種情況下去安慰如她媽媽般一向強勢的甄伊人。他隻得将攬抱甄伊人的手臂使勁的收了收,“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沒事的。”
甄伊人的父親跑到一邊抽起了悶煙,一眼看去,整個人好像突然蒼老了許多。
張宇晟透過甄伊人的頭尖正好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甄伊人的父親側着的臉,一臉的凝重,凝重的讓張宇晟覺得似乎這個世界真的已一無是處!
“好了,伊人别哭了。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如此厲害?”
甄伊人依舊啜泣着。
“你倒是說話呀,本來不是沒有什麽太大的表現嗎?”
“還說,你讓我怎麽說?如果我說都是因爲咱們的事情讓我媽生氣傷心,你信嗎?”
“這怎麽又扯到咱們的事情上了?這本來就是兩碼事嘛。”
“這怎麽會是兩碼事?虧你還是搞心理問題的咨詢師!”“我媽知道了咱們的現狀,她能不生氣不傷心嗎?你說,本來我媽就不看好你,這好不容易結婚了吧,還鬧的這麽不愉快,她心裏能不生氣嗎?”
“你看這話說的,這婚禮也舉行了,事情也都按老人的意願辦妥當了,至少咱們也沒怎麽在他們老人家面前表現出來什麽來嘛,這怎麽還讓她生這麽大氣呢?”
“一開始我也覺得奇怪,我們倆一直很小心的,也沒有過多不妥的地方呀。後來,聽我爸提到她好像在婚禮當天聽到一些不太好聽的話,大意是說咱們的婚禮太簡單太寒酸了。”
張宇晟一聽到這幾個字眼,對于任何一個自尊心強的男人來說,不能不說都會覺得非常刺耳和難堪!
“可是,怎麽會這樣?這樣的婚禮,這種形式,之前都是和她老人家交流溝通過的呀!一切從簡,隻是有一個完整的儀式的嘛。”
“哎,誰讓她就我這麽一個女兒,她就是覺得那些話讓她沒了面子,讓她覺得虧待了我。”
“真是老思想舊傳統意識在作怪,難道真正的幸福是跟一個婚禮的奢華成正比的嗎?”張宇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盡管内心裏充滿了呐喊和郁悶,可是他并沒有把這些話講出口,他覺得此時再做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和無力。
“好了,都怪我不好,我無能,沒有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讓你受委屈了。”張宇晟看着此時淚眼婆娑的甄伊人,一種憐愛和自疚悄然滋生,所以他還是隐藏了真實的想法,有些言不由衷,但也多少是真實之慨的安撫起甄伊人。
“阿晟,你知道我本人根本不在意這些的,我隻是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對我好。”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張宇晟又将甄伊人攬進了懷裏,擡頭看了看急救室的燈,依舊那麽刺眼的亮着。
手術進行中!但願甄伊人的媽媽能平安無事快些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