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想做什麽”何珍妮驚慌失措的,連踢帶打。
我一拉扯,直接将她給揪了起來,可是她的粉拳如同雨點滋潤我的心窩,好像我真準備乘虛而入,欺負她似的。
喂喂,哥是看起來猥瑣了點,但是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這可是在你的辦公室,如果是在夜晚的野外,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
可是何珍妮還閉着眼睛亂打一番,我懶得理會她了,過去在辦公室裏翻找了起來。
她發現沒動靜了,睜眼一看,不由愣了愣,問道:“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找一下針線,看看還能不能補救一下我昂貴的襯衣。”我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的腦子被門縫夾了嗎我這裏會有針線,隻有”何珍妮突然欲言又止,想起什麽來,連忙阻止道:“别動”
原本我打算放棄的,但是見她神色慌張,我幹脆繼續翻騰了幾下,咦這是什麽我好奇的拿在了手裏。
“放下,聽見沒”何珍妮一聲暴怒,辦公室好像裏好像發了地震。
她居然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伸手就奪。
可惜,我的速度也不是蓋的,躲避過去,繼續欣賞。
這不就是一團布嗎雖然有點網狀,但是她也不至于這樣緊張吧
“還給我,江南,你是不是想死”她整個人居然貼了過來,不顧一切的拉扯着。
嗯,很柔軟,很芳香,這是她的味道,啊,怎麽很疼。
我才發現她又咬了我一口,我真搞不懂,她居然害怕狗肉,爲什麽要學小狗呢。
我一着急,嗖的扔在了地上,沒好氣的說道:“還給你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何珍妮這才放過我,然而那團網狀的布偏偏舒展開來,飄然落地,恢複了它本來的形狀,原來是一隻内内,還是情趣型的呢。
噢買噶,不用說這是何珍妮的啊,這尼瑪腫麽回事,這不科學啊,她怎麽會把這東西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裏。
片刻的沉默後,何珍妮閃電般的撲了過去,一把抓起來了,遮遮掩掩的朝身後藏着,又羞又急的。
我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嗎,那怎麽可能,我腦子裏想象了一下,何珍妮穿着它會是什麽樣子呢噢,畫面太美了,我都不敢去想了。
“江南,我可以殺了你嗎”何珍妮羞怒的瞪着我,臉頰快滴出水來了。
好吧,美女總裁生氣了,如同鮮花怒放了,她的拳頭在空中捏着,好像已經把我想象成一隻厭惡的蚊蟲,頃刻間要将我捏死。
我說:“何總,殺人是犯法的啊,這個小學生都知道的。”
何珍妮點點頭,說道:“嗯,那你可以自殺嗎,我不要你還錢都可以。你放心,我會幫你出安葬費的。”
我咧咧嘴說道:“不,不,那樣會浪費土地的,而且各大論壇貼吧一定會多出一個奇葩新聞,一條内引發的血案。”
“我不生氣,不生氣,我跟人渣生氣我成什麽了”何珍妮好像瘋了,她開始自言自語,深深呼吸,帶動她傲人的上圍。
“何總”
“你走吧,我不認識你,我不想看見你。”何珍妮捂着額頭,好像崩潰了。
我撓撓頭,說道:“那我不去掃地做清潔了錢也不用還你了”
“你晚上回去做夢吧,現在我要給你換個工作,我眼不見心不煩了。”何珍妮有點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電話,打了過去,說道:“對,是我,他叫江南,你安排一下他的工作。”
“那我們和林氏集團的合作項目呢”我問。
“這不用你管。”何珍妮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林婉清說,必須讓我負責”
“你以爲你認識林婉清了不起現在這裏是我的公司,我說了算。”說着她揮了揮手,叉着小蠻腰氣呼呼的走來走去的。
突然她就撞在了我的身上,她一愣說道:“你怎麽還不走”
“你沒讓我走啊,我哪兒敢。”
何珍妮指着門外說道:“走廊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否則”
“不必說了,我都知道。”我幹笑一聲,撒腿就跑,果不其然,一隻高跟鞋從我的頭頂掠了過去。
我摸了摸心髒,還好哥跑的快啊。
等我下了電梯,穿着破損的襯衣,正在公司裏漫無目的的晃悠呢,一個穿着制服的保安過來了,問道:“你是不是叫江南”
“對啊,啥事”
“你跟我來,何總安排你在這裏工作。”那保安說着領着我走。
我想了想,相比做清潔工,保安至少體面點吧,于是我就跟着過去了。
來到了保安室,隻見一個平頭漢子站在那裏,他旁邊站着幾個保安,那幾個保安看起來有點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徐組長,他就是江南。”那個帶我過來的保安說道。
我看了看那平頭衣服上的牌子,知道他叫徐建,是保安組長,我說:“徐組長,新人來報道,多多關照。”
“就是他,徐組長,剛才這小子在電梯裏打了我們。”一個捂着臉的保安指着我,憤憤不平的,好像很委屈似的。
我恍然大悟,才想起來了,不過看那哥們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确定是他那就好辦了。”徐組長似笑非笑的,緊緊的盯着我。
“千真萬确,徐組長,你得替哥幾個好好教訓這小子。”那捂着臉的保安惱怒的說道。
徐組長點點頭,朝我勾了勾手指,說道:“江南,新來的人要講規矩,你懂不懂”
我漫不經心的說道:“要爆照嗎我身上沒帶,要不你仔細的看看我,一般人都說我真人比照片帥。”
徐組長一聽就大發雷霆,說道:“嘴巴挺油滑的啊,膽子也不小,落在我手裏,你就是再帥,一會兒就會成爲一個醜比。”
我笑了笑,說道:“噢,那你是打算把我ps一下了”
“屁你妹兒,帶他跟我來,你們幾個繼續巡邏。”徐組長一揮手,帶着他的隊伍就走。
幾個保安過來拉我,我說我自己會走,他們就前後左右圍着我,好像生怕我會逃跑似的。
我心裏很清楚,他們想找個偏僻的地方把我解決了,一個保安還推推搡搡的,嘀咕道:“小子,你一會兒死定了。”
我噢了一聲,也沒說什麽,沒一會兒功夫,他們帶我來到了公司邊上的一棟樓裏,我才發現這裏是保安宿舍。
“讓他進來,你們兩個在外面守着,其他的人進來,鎖上門。”徐組長下達了命令。
我被人推了進去,門哐當鎖上了,徐組長坐在宿舍裏,一個保安過去給他點煙,他吸了一口,悠哉樂哉的吐個煙圈,說道:“江南,别說我沒給你機會,想做美顔公司的保安呢,首先你得過我這一關,帶了多少錢,先交出來吧。”
“爲什麽還要交錢”我問。
一個保安呵斥道:“屁話,當然是孝敬我們組長了,那樣他才會接受你,再把你的名字上報給總隊長,你才有名分,明白不”
“噢,沒想到美顔公司的保安陣容都這麽大,這麽說,你隻是個小組長”我說道。
徐組長瞪我一眼,喝道:“小組長也照樣管死你,快點拿出來,錢越多,一會兒打的就越輕。”
我摸了摸口袋,先前本來就幾十塊錢了,還爲何珍妮買了快餐,隻剩下幾塊錢了,我抖着手裏的幾枚硬币,說道:“就這些,你們要不要”
“你小子耍我這幾塊錢能做什麽”徐組長咬牙切齒的。
“可以買瓶農夫山泉什麽的。”我又抖了抖硬币。
“徐組長,江南這小子是在耍你呢,還跟他唧唧歪歪什麽”一個保安說道。
徐組長呸了一聲,說道;“老子知道,給我打。”
“好,我正好要報仇呢。”那個受傷的保安二話不說,抄起棍棒就朝我砸了過來。
嘭的一聲,我一擡胳膊,他的棒子不翼而飛了,緊跟着他鼻子塌陷了,一股血箭噴灑而出,他仰頭栽倒了地上。
又有幾個保安毫不猶豫,蜂擁而至。
我連忙後退幾步,說道:“等會兒,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麽”
“你怕了”
“我沒怕,我想說句話。”我說。
“費什麽話”徐組長不悅道。
我說:“你們一起上吧,免得浪費時間,雖然這裏也沒有什麽觀衆。”
“卧槽,給我往死裏打。”徐組長暴跳如雷。
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哄而上了,一時間,殺喊聲此起彼伏的,不停的有人飛起來落下去打着滾。
幾分鍾後,我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過去拍了拍有些呆滞的徐組長,他緩過神來,大叫一聲撲了上來。
噼裏啪啦,我甩了他幾巴掌,他就爬在地上了,被我踩住了臉,他噴着血沫子,不服氣的說道:“放開我,你想做什麽”
“放心,老子不搞基的,别那麽緊張。”我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将他提起來,又道:“剛才好像有人說要讓我唱征服的,我不太會唱,你們會不會”
“會,會的,你想聽幾遍”徐組長點頭像是雞啄米,其他人也随時附和。
“這就好,那還等什麽,唱吧。”我說着搬了椅子坐着。
幾個人面面相觑的,随即跪在了地上,齊聲高唱:“就這樣的被你征服”
歌聲中,我滿意的點着頭,就在此時,保安宿舍的門突然打開了,何珍妮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她掃視一眼現場,皺眉道:“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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