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何珍妮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難不成是哪個保安偷偷的去告狀了,我犀利的眼神掃向剛才開門的保安,他看見徐組長跪在地上,他連忙耷拉着頭不敢看我。
“何,何總,他”徐組長剛想說什麽,卻發現我在瞪着他,他連忙低着頭,小聲的嘀咕道:“沒什麽,我們在鬧着玩,做遊戲呢。”
“跪着做遊戲鬼才信,江南,你說怎麽回事”何珍妮美目瞪着我。
“當然不是做遊戲,我在教他們大合唱。”我說着還揮揮手指揮他們,“預備唱”
“就這樣被你征服”徐組長他們下意識的唱了出來。
“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白癡,簡直丢人現眼,徐建,我在電話裏怎麽跟你說的”何珍妮羞怒萬分,因爲激動,她的心口又在顫抖了,好一個波濤洶湧。
徐組長哭喪着臉,嘟囔道:“何總,是我沒完成任務,你處罰我吧。”
我一聽,大概就明白了,我說何珍妮怎麽好心将我從清潔工換來做保安了,原來她是想故意整我,怪不得徐組長這樣明目張膽。媽蛋,這是個陷阱啊。還好哥英明神武,反敗爲勝。
“都給我滾起來,馬上去上班。”何珍妮叉着小蠻腰,指手畫腳的。
徐組長眼神閃爍的看了看我,連忙帶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我想好戲也該散場了,也準備走,何珍妮卻讓我站住了。
“何總,你還有吩咐”我幹笑道。
“我讓你走了嗎,你就想這樣一走了之”何珍妮抱着胳膊,氣勢洶洶的。
“那你先走,請。”我做了個手勢。
何珍妮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現在交給你一件事,好好的滾去上班,不許惹事,下班後給我寫一份檢讨,否則罰款兩百元。”
我一想這不對啊,說道:“何總,我一月工資才一百塊啊。”
“那就扣兩個月的。”
“能便宜點嗎,打個八折”
“再啰嗦,一年全扣,你寫不寫”
“寫,不過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你一下。”
“有屁快放”
我撓撓頭,指了指她的腿,然後看着。
何珍妮羞惱道:“你往哪兒看”
“你的絲網破了個洞。”我說。
她低頭一看,發現我騙她的,一擡頭,我已經溜之大吉了,開什麽玩笑,哥和她呆的時間越久越危險啊,萬一真把她給逼急了,一紙合同交給律師,我就要賠一千萬啊,本人的兩個腎加起來估計都不到一百萬吧。;;;;;;;;
“江南,不寫檢讨,你就等着看怎麽死”
身後,何珍妮的聲音傳的很遠,大地好像在震動,我捂着耳朵,假裝沒聽見。
等我回到保安室,遠遠的看見徐組長正在和幾個保安交頭接耳的,他們一看見我過來,瞬間站的筆直,徐組長喊道:“立正,歡迎南哥視察。”
卧槽,這是被打服帖了我笑了笑揮揮手,說道:“不必客氣,都稍息吧。”
“謝謝南哥,你抽煙,你喝茶”徐組長帶着幾個保安給我獻殷勤了。
“都說不必客氣了,你們這樣就見外了。”我說着在椅子上坐下來,翹着二郎腿,有些得瑟的說道:“對了,有件事”
“我知道,南哥,這是我們孝敬你的。”徐組長似乎早準備好了似的,連忙把兜裏的錢摳出來,畢恭畢敬的遞給了我。
“這是搞毛我這樣做太霸道了吧,傳出去會人有說閑話的,不太好意思。”我一邊說,一邊把錢拿過來數了數,然後揣在了兜裏。
徐組長讨好的說道:“南哥,以後我們就要你罩着了,還請多多照顧。”
“好說,不過爲毛你們轉變的如此之快”我問。
徐組長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說道:“這個,剛才我們還在打賭,如果你能夠平安無恙的回來,我們就服你,以後在整個保安隊,就由你罩着我們。”
“這多不好意思,我一個新來的。”
徐組長連忙搖頭,說道:“不,不,我們都聽說了,你是第一人啊,在電梯裏你和何總的事,現在公司都知道了,而且剛才何總好像并沒有把你怎麽樣,所以以後有你在,我們這個小組就有依靠了。”
“這樣啊,其實也沒什麽的,小小意思。”我瞬間覺得逼格提高不少,我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說道:“這麽說來,你們以爲我和何總”
“有一腿”不知道哪個保安小聲的冒了一句。
“有你妹,哪個說的”
我吼了一聲,吓的他們都噤若寒蟬的,然後我突然笑了笑,他們又立刻放松下來了。
我說:“心裏有數就好,不必說明,明白不”
“明白,南哥,以後你就是我們小組的組長,都叫江組長。”徐組長連忙喊道。
他們齊聲叫我江組長,我心想還不錯,就問:“組長一個月工資多少”
“三千,南哥,你要是覺得少,我們可以湊一點。”徐組長說道。
“不必了,這樣顯得我太卑鄙了點。”我話語剛落,又問:“你們可以湊多少”
徐組長連忙說道:“也不多,身上帶的都給你了,你要覺得不夠,我們明天再取點給你。”
“那就不用了,什麽時候下班”
“還有三個小時。”
我說:“行,你留下來看門,其他人跟我出去。”
“去哪兒啊南哥不上班”
“聽不聽我的,不是說要我罩着嗎”
“聽,絕對聽。”
“那行,我們喝酒去。”我一揮手就要走。
“南哥,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他們有點爲難。
我說:“不想去的可以留下來,去别的組。”
他們互相看一眼,都答應了。
“等會兒南哥,你換套衣服,你這衣服都破了。”徐組長把一套嶄新的保安服遞給我。
我看了看,說道:“有便服嗎,我們這是微服私訪,這樣出去不方便,都換上。”
“有的,快去。”徐組長催促道。
很快我換了一套新衣服,帶着他們出去了,就在公司附近找了個餐館,叫了酒菜就吃喝了起來。
仔細想想看,我也是有段時間沒這樣吃喝了,過了幾個月找工作和沒工作的日子,我已經和泡面結仇了。
期間我問了一下這個組的情況,徐組長告訴我,他們這個組是整個美顔公司最垃圾的組,工資最低,人員最散漫,是臨時組建的,而作用也最不明顯,主要是負責一些周邊的巡邏,有時候也負責一下清潔工作。
徐組長還說,就他一個人守過一次大門,還是臨時頂替的,尼瑪,保安不開門關門,要來做什麽,這跟擺設有什麽區别。
因爲身手問題,他們平時在保安隊根本沒什麽地位,經常被人呼來喝去的。我的到來,給了他們希望和光明。
我當時就明白了,爲什麽何珍妮把我調配到這裏來了,原來是可有可無的崗位,真是用心良苦。
我還了解到,美顔公司的保安級别分好幾等,負責财産安全的,守門的,還有就是負責上層白領管理樓層的安全的,當然,最牛比的是負責何珍妮的安全的,那工資老高了,月薪好幾萬呢。
“南哥,你身手這麽好,我建議你去上層工作,我覺得你甚至比何總身邊的那些保安要強,你可以去試試的。”
“别提了,不想去,繼續喝酒。”我心想擺脫何珍妮都來不及呢,還去她身邊做保安,我才不自尋死路。
一頓酒喝的天昏地暗的,好幾個保安都喝的趴下了,最後徐組長醉眼蒙蒙的看着我,結巴的說道:“南,南哥,你酒量也太大了點,我陪不住了。”
“那就散場吧。”我說着起身結賬,出來一看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他們幾個搖搖晃晃的互相扶持着跟了出來,問我去哪兒,找個車送我回去。
我正在想這個問題,電話就響了,一看是何珍妮的,我遲疑了一下接了。
“江南,我讓你寫的檢讨呢”何珍妮的話透着威脅。
我沒想到她來真的,連忙笑着說剛寫好,準備送辦公室來呢。
何珍妮生氣的說你不必送辦公室了,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我已經回家了,你給我送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我覺得正好,我忙了一整天正好可以回小區公寓休息呢,就和徐組長他們打了招呼,晃晃悠悠的朝回趕。
爲了省點路費,我坐了公交車,站台離小區公寓還有段距離,我就徒步朝回走,借着路燈我哼着小曲,因爲喝了酒步伐有點踉跄,眼看快到了,突然啪嚓幾聲,兩邊的路燈突然熄滅了。
什麽情況一開始我以爲停電了,朝遠處一看,就我這段路的燈滅了,我正在想怎麽回事,突然感到背後襲來了一陣冷風。
我心裏一緊暗道大事不妙,一個空翻竄了過去,伸手一抓,暗夜裏寒光一閃,一把小刀被我捏在了掌心。
好險我氣惱的喊道:“誰他麽的沒事扔刀子玩的”
話語剛落,嗖嗖幾聲,又有幾把小刀朝我竄了過來,閃電般就到了我跟前幾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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