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何珍妮的吐氣如蘭,臉頰癢酥酥的,我和她對視幾秒鍾,幹笑了一聲,正在想她爲什麽沒有扇我一巴掌的時候。突然覺得臉一疼。
哎呦我去,她居然咬了我一口,我連忙照鏡子,才發現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唇印。
“你是故意的嗎”何珍妮捂着小嘴,非常惱火。
我龇牙咧嘴的,顯得很痛苦,捂着臉故意慘嚎了一聲,委屈的望着她,可憐巴巴的說:“我才不會故意找刺激呢,何總,好疼,真的。”
“活該,怎麽不疼死你。”她白了我一眼,繼續看文件。
我呵呵笑道:“沒事,我皮糙肉厚,再說。這樣印一個唇印還是蠻好看的,隻怕全公司的男人知道,是你給我蓋了一個章,他們會嫉妒的撞牆的。”
她捂了捂額頭。似乎已經對我無語,懶得理我了。
我又湊過去看,她一腳踢過來,說道:“你看什麽,你看的懂嗎一個九流大學畢業,懂什麽服裝設計和理念,這是你的專業嗎”
“不懂,但是你這樣不對。”我搖搖頭說道。
“你說說哪裏不對”
我一指文件,說道:“你拿倒了。”
她說:“我樂意,要你管”
我毫不吝啬的贊美道:“何總,你真是厲害,可以倒背如流,卑職非常欽佩。”
她用文件朝着我就磕了過來,扭頭就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别廢話了,我們去見金老闆。你不要磨蹭了。”
“好的。”我連忙點頭,跟在她左右,感受着她身上散發的撲鼻香味,我情不自禁的哼着小曲:“呦,呦,一路的芳香讓我想要撫摸,轉了念的想那是因爲陪着何總噢”
“你唱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何珍妮扭頭瞪了我一眼,我隻好閉嘴,跟着她繼續走。
來到了貴賓室裏,一進去,就看見個紅光滿面的男人,他矮墩墩的,旁邊站着三四個跟班。想必這人就是金老闆了,他正眯縫着小眼睛,朝着何珍妮打量着,見她過來,立刻起身,伸手過去,笑道:“何總啊,等你等的假花都謝了。”
何珍妮眉眼間掠過一絲鄙夷,手都不伸過去,隻是冷笑道:“金老闆此言差矣,花謝了還會再開,可是有些事情做了就沒法重來。”
金老闆愣了愣,摸了摸他那油光光的狗頭,一笑好像糞坑在泛濫,說道:“何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明白呢”
何珍妮沒好氣的将文件丢在了金老闆的面前,拍了拍桌子說道:“你自己不會看”
金老闆用熊掌一樣的手拿過來,仔細瞅了瞅,疑惑道:“沒什麽問題啊,何總,你到底想說什麽”
何珍妮雙手抱在胸前,秀眉微蹙,說道:“既然沒問題,那你就可以走了,來人,送客。”
金老闆不悅道:“什麽送客,何總你沒搞錯吧我們今天可是敲定合同,而且要試衣的,你是不打算做這個生意了”
何珍妮點頭,不動聲色的說道:“對,不做了,我要取消和你所有的合作項目。”
金老闆傻了眼,好笑道:“何珍妮,你這是玩我呢,按照初步合約,誰取消合作,誰就要賠償違約金的,你确定要這麽做”
何珍妮突然一拍桌子,霸氣側漏杏眼圓睜,“你還想要違約金是吧,我都沒要你憑什麽要”
“是你提出取消合作的。”金老闆不服氣。
何珍妮笑了笑,拍了拍手,說道:“來人,把她給我帶過來。”
很快,在女助理和兩個保安的帶領下,那個女模被帶過來了,這會兒她頭發蓬松,滿臉窘迫,低着頭目光閃爍,表情很木讷。
金老闆一看就慌了神,說道:“何珍妮,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還不明顯嗎,你和我公司内部人員互相勾結,陰謀陷害,若不是我公司的人及時發覺,恐怕我現在損失了幾千萬吧”何珍妮說着還下意識的瞥了我一眼。
我以爲她讓我上去說點什麽呢,剛走上去,她一把将我推開了,繼續說道:“金老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們是在法庭上見,還是私下解決,你看着辦。”
金老闆看了看那女模,捏了捏拳頭很惱怒,說道:“莫名其妙,你有什麽證據,就憑她一人之詞,想要告我我還說你故意栽贓陷害呢。”
卧槽,這金老闆可真夠不要臉的,這時候了還在狡辯,老夫看不下去了,沖過去就說道:“金老闆,你真是比我還不要臉啊,你和女模的苟且之事,哥可是用錄音錄下來了,你要是還唧唧歪歪的,我立刻就送法庭去。”
當時那女模就突然嘶聲尖叫:“江南你個王八蛋,你這個人渣死變态,你偷聽就算啦,你還錄音,你不是人啊,我恨你。”
我昂頭挺胸的說道:“對付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不擇手段,随便你恨不恨,但是金老闆你今天必須做出交代。”
“你誰呀,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金老闆打量我一眼,有點看不起。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正式介紹自己,何珍妮卻搶先說道:“我辦公室的清潔工,也是目擊證人。”
喂喂,何珍妮你怎麽能夠破壞哥完美的形象,降低我的逼格呢,說好的是助理呢
“呵呵,一個清潔工,就這麽嚣張,還錄音,以爲我會怕,大不了這生意不做了,我們走。”金老闆說着一揮手,帶着幾個根本就大搖大擺的朝外走。
何珍妮急了,喊道:“金不換,你就想這樣一走了之不給個說法”
“有什麽好說的,有本事找我的律師談,我就跟你拖延到底,不信你耗得起。”金不換得意洋洋的說着,扭頭就走。
何珍妮氣的直跺腳,心口也劇烈起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老夫那風騷的身影竄了出去,搶先堵在了門口,然後我手撐着門,甩了甩我的短發,似笑非笑道:“金老闆,就這樣走了,不坐會兒喝點茶”
金老闆瞪我一眼,氣勢洶洶的說道:“一個清潔工得瑟什麽,滾開”
我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不會滾,你會不會”
金老闆指着我的鼻尖,說道:“你完了,把他轟開。”
随着他話語剛落,他的幾個跟班沖過來了。
我微微一笑,扭着風騷的小蠻腰,邁着魔鬼的步伐,左右搖擺,和他們一起搖擺,等轉了幾圈後,幾個跟班暈暈乎乎的癱軟在地上,頭冒金星,手腳癱軟了,發出了悶哼聲。
金老闆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幾步,可是哪裏還來得及,我一個跳躍就過去賞了他一個香港腳,他哎呀媽呀就在地上滾了好幾米遠,轟隆撞在牆壁上,捂着腦袋哀嚎了起來。
“嗯,金老闆的打滾技術果然還不錯。”我收回拳腳,拍了拍手,回頭看着何珍妮,發現她臉色蒼白,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何總,卑職讓你受驚了,有我在呢别怕。”
她直接甩開我的鹹豬手,懊惱的捂着額頭,說道:“你是神經病嗎,這是火上澆油你懂不懂他肯定會借題發揮的。”
“何珍妮,你說對了,你們美顔公司太欺負人了,我要告你們毆打客戶,你們等着吃官司。”金老闆艱難的爬起來,惡狠狠的指着我們。他的幾個根本也互相攙扶着起身,扶着他準備離開。讨東嗎号。
我一聽就火了,再次邁着小碎步撲過去,一巴掌将金老闆給扇翻在地上了,随即我揪住了他的腦袋,朝着牆壁上就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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