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聲,金老闆發出了一聲死狗般的慘叫,頓時頭破血流,成功被老夫毀容,吓的那幾個跟班面面相觑的。拔腿就跑。
而何珍妮呢,她簡直是目瞪口呆的,花容失色了,緊咬着烈焰紅唇。
我連忙過去捂着她的眼睛,說道:“何總,少兒和女人不宜觀看,你先回避一下,卑職幫你解決了他。”
她連忙掰開我的豬蹄子,有些不忍心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呀,你把他打壞了,事情就更嚴重啦。”
“對,何珍妮,你們玩蛋了,哈哈,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們美顔公司的聲譽肯定受損。我看還有誰會跟你們做生意。”
金老闆氣喘籲籲的靠在牆上,咬着牙瞪着我們。
我松開何珍妮,過去一腳踢在金老闆身上,笑道:“看來你毀的還不夠醜陋。你剛才說什麽來着”
“我說,我要告,哎呀”金老闆話沒說完,我砂鍋大的拳頭再度親吻了他的臉,很快他就變成了二師兄,哼哼唧唧的,嘴裏噴着血沫子,有氣無力的癱軟了。
我将他一把揪了起來,問道:“還告不告”
“不了,我錯了,真的,好疼啊。”金老闆哀求了起來。
“然後呢”我問。
“然後你放我走吧,我保證剛才是說着玩的。”
我點點頭,松開他。他剛站起來,一個掃堂腿過去。他爬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抽搐了幾下後,哭喪着臉說道:“你怎麽可以騙我”
我搖搖頭無奈的說道:“哎,人心難測啊,爲了安全期間,我擔心你一會兒走了會反悔。”
“那你想怎麽樣啊”他渾身發抖跟篩糠似的。
“這樣吧,你們老闆不喜歡簽合同嗎,我們倆簽個合同咋樣”
“什麽合同”
“你寫個保證書,如果違背了,賠償美顔公司一個億,行不”
他一聽連忙搖頭,說道:“我沒那麽多現金啊”
“你不是還有公司可以抵債嗎,這麽說你不想答應了”我舉起拳頭問。
他欲哭無淚。說道:“可以打個折嗎”
“可以,打骨折,你要嗎”我問。;;;;;;;;
他連忙搖搖頭說不要,又委屈的點點頭。
我拍了拍他的狗頭,把他拖進了會議室,何珍妮連忙從後面小跑着跟過來,憂心忡忡的說道:“江南,你别亂來,你做什麽呀”讨東序劃。
“何總,你放心,我會對他溫柔的,你們先出去。”我說着伸手推她,額,怎麽軟綿綿的,這才發現我的豬蹄子又占了她的便宜了。
她羞怒的推開我,焦急道:“你再這樣,我叫保安來了。”
“婦人之仁,不必那麽麻煩,我能搞定的。”我說着朝她擠眉弄眼的,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這會兒金老闆蜷縮在那裏,像是一隻受驚的老鼠,小眼睛兩邊轉着。
我拿來了紙筆,翹着二郎腿在他旁邊坐下來,拍了拍桌子說道:“寫吧親,寫完了,你就可以擺脫苦海了,回去泡妞喝茶去。”
“你這是非法拷打拘禁,你不怕警察”
啪嚓,我一巴掌呼過去,他的牙齒就飛了,再也不敢說什麽,老老實實的寫了起來,然後簽了字,雙手顫抖的遞給我,哽咽道:“我什麽都做了,你可以讓我走了嗎”
我滿意的點點頭,把他扶起來,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吓的他眼睛都閉着了,戰戰兢兢的說道:“你,你要做什麽啊”
“沒什麽,希望以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改天見面,請我喝個茶什麽的。”我說着從他兜裏掏出來一張卡,瞅了瞅,問他密碼是多少。
他突然就哭個不停的,說道:“是何總的生日。”
“卧槽,你不會暗戀我們何總吧”我問。
“我隻是想把詐騙來的錢存在裏面,留個紀念,也好記一些。”
我說:“這麽說你的卡也不少,擔心密碼混淆,既然是這樣,這個送給我,行不”
他心疼的點頭:“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真是夠朋友的,你可以走了,再見。”我說着握了握他的手。
他感動的内牛滿面的,連連點頭說好,等打開了門,何珍妮已經焦躁不安了,她問道:“你們都做了什麽啊江南你把金老闆怎麽樣了”
“噢,我們剛才交了朋友,你不信問他,他還要感謝我,說什麽相見恨晚呢。”我說着拍了拍金老闆。
金老闆連忙說道:“是啊,謝謝你們,何總,你的清潔工很能幹。”
我說道:“喂喂,錯了,我是她的男助理,記住了沒”
“好的,江助理,那沒别的事,我先走了。”金老闆說着加快步子就跑。
“後會有期啊,改天一起喝茶,我教你毀容知識。”我喊了一聲。
金老闆吓的一下子跌倒了,爬起來眨眼間就跑的沒影了。
何珍妮眨了眨美目,有點茫然不解。我把金老闆寫的保證書遞給她,得瑟的笑道:“何總,你看,其實不懂專業知識,也一樣可以做生意的。”
說完我把卡遞給她,甩了甩狗頭,笑道:“這是金老闆陪給你的違約金,密碼是你的生日,不用謝我,這是身爲一個助理應該盡到的責任。”
她有點吃驚,看了看,突然一皺眉說道:“誰說你是我助理了你不要到處亂講,這樣會破壞我們公司的形象的。”
“沒事,公司的形象不會破壞,因爲它叫美顔,怎麽着都很美,就好像你這樣高貴典雅美麗大方的女總,世人矚目,排隊瞻仰,過目不忘”
“好啦,你怎麽那麽啰嗦,你跟我過來。”何珍妮打斷了我,帶我去她的辦公室。
我見她突然間語氣變溫柔了,心想她肯定是被老夫的真情所打動了,這就太好了,這就意味着我可以厚顔無恥的留在她的身邊,這就意味着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了,呵呵。
“何總,你有什麽吩咐”來到了辦公室,我手撐着門,擺着一個自以爲是很酷的造型,朝着她抛媚眼。
她白了我一眼,示意我把門關上,我就突然有點緊張了,小心髒撲通跳,她該不會要單獨對我表示感謝吧
我過去,看着她,滿含期待,她緩緩的在老闆椅上坐下來,低頭開始寫着什麽。
我那猥瑣的眼神朝下一瞥,額,她居然毫無防備的走光了,尼瑪,這是故意誘惑,考驗貧僧的定力嗎,什麽問我什麽顔色
矮油,說不得的,其實我沒注意看,要不然就顯得我太猥瑣了點是不。
“你在看什麽”何珍妮突然擡起頭來。
我收回了眼神,指了指地闆,說道:“何總,你這地闆很漂亮啊,和你簡直是絕配,相互輝映,美不勝收哇。”
“廢話,你在偷看我對不對”她羞怒的瞪我一眼,連忙把腿并攏。
我滴個乖乖,怎麽被她發現了,這可不妙,我撓撓頭幹笑道:“那怎麽能是偷看,那叫欣賞。”
“你的臉皮比我這地闆還厚,你過來。”她朝我揮揮手。
“先說好啊,你可不能打我。”我邊說邊走過去。
她甩了個帶刀的眼神過來刺了我一下,随即把一張紙拍在我面前,說道:“這是先前我們說好的,要簽的合約,你看看要不要修改的。”
“是不是我簽了字,就算是你的助理了”我問道。
“看在你剛才的表現上,頂多算個實習的,那麽多廢話做什麽,快點看。”
“還看什麽看啊,你能夠這麽看得起卑職,是卑職的榮幸,人之間要互相信任的。”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看都不看就簽了字。
她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把合約拿過去,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你不看,那也别怪我沒提醒你。”
我頓時意識到不對勁了,連忙湊過去掃視一眼,合約上就隻有三條内容,第一條是必須無條件服從,第二條是任何時候都要無條件服從,第三條是就算讓你去死也要無條件服從。
然後是備注:簽字生效,若有違背,可以讓你去死。
我滴個乖乖啊,我這是把自己賣了啊,我連忙說道:“何總,我不服。”
“你敢不服合約已經生效了,你再說一句不服,我就弄死你。”她笑的花枝亂顫的,起伏的上圍呼之欲出,别提多開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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