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一襲鵝黃的羅衣繡着淡粉色的朵朵梅花,一根淺色的腰帶系着可堪一握的柳腰。因爲已經是初冬了,她配上了一件淺紫色鑲着白狐邊的小鬥篷。白絨絨的白狐毛簇擁在頸部,更是将她美麗的臉蛋襯的玲珑俏麗,讓人移不開眼。
看着他一眼不錯的盯着自己,樂怡撲進他懷中,笑的如偷腥的小貓:“看傻了?”
“嗯,傻了。”他誠實的回答。
“你也好...俊!”她不吝誇贊。
他今兒穿的是上個月她送他的那套衣裳,将筆直挺拔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俊偉!
她的贊美讓他受用極了,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他要越吻越深之際,她推開了他,嬌笑着說道:“快些走吧,時辰不早啦。”
他無奈的笑看調皮的她,平複心中的悸動,擡腳跟上。
見到這一對璧人,老夫人和馮氏歡喜的緊。
燕子桢由武平侯和楊文德去招呼了,她們則拉着樂怡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怎麽愈的好看了。
“人家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們呀,這是,親人眼裏出西施!”樂怡笑道。
老夫人和馮氏哈哈大笑。
陪着她們聊了會兒天,她在吳慧的陪同下去了靜蓉的院子。
大哥和靜蓉的次子十月底出生的,取名楊景濤。如今兩個月了,白白嫩嫩,很是讨喜。
這可是兩個府邸的第五個孫子輩了,大家都很高興,可仍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什麽時候能生個姑娘啊!
靜蓉雖然也想,但這個是兒子,她也高興,有了兩個小子再要姑娘也不遲呀,她這般想着,哪知事與願違,這以後還真的就沒生出個女兒來!
屋子裏,三歲多的楊景明已經會懂事的照顧一歲多正滿地跑的東倒西歪的楊景松了。
樂怡看着這些小正太,忍不住抱起來親了好幾口,看的靜蓉和吳慧偷笑不已,讓她明年趕緊生個娃出來。
明年啊,樂怡想象了一下,呵呵,或許。
已經有一個月沒讓太醫把脈了,回府後得記住這件事。
用過午膳,他們坐上馬車去了武安侯府。
半柱香都不到的功夫,便到了。
柳氏早就急的在院子門口觀望,蔣宜婷和陶燕陪着她。
見到氣色不錯的女兒,柳氏終于放了心。
“嗯,不錯,沒瘦。”她捏了捏女兒的小手。
“娘...不過是二十多日未見,哪裏就會瘦了。”樂怡蹭着她的胳膊撒嬌。
“哼,你也知道有二十多日了啊!”柳氏點了點她的鼻子,假裝不高興:“若是在京裏,我當然不着急,可你們跑那麽遠,能不讓人着急嗎。”
“哎呀,兩位嫂嫂,景逸和景平呢?”
見她故意轉移話題,蔣宜婷和陶燕笑不可支,柳氏怒瞪了女兒一眼。
“嘿嘿嘿...娘,人家好不容易回來,您就别說了嘛!再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一個閨閣女子能出去走走,見見世面,多少人都羨慕着呢。”
母親一直都挂心她的身子,恨不得她少出門,别操心,别勞累,把調理身子放第一位才好!一聽她要出去溜達十天,挂心的不得了,生怕累着她了。
柳氏聽了這話,倒是滿意的點頭:“是啊,都羨慕你,那還不是太子殿下對你好,由着你的性子來。這樣下去,遲早将你寵壞。”
“哪能呢,在家裏,你們這般的寵我,我不是沒被寵壞嘛!況且,他樂意的很呢。”
聽着女兒這般有底氣的話,柳氏嘴上說着,心裏卻熨帖極了!姑爺對自己女兒好,她這個當娘的才放心啊。
蔣宜婷和陶燕對視一眼,俱是一笑。
孩子們年紀小,已經睡着了。
樂怡和自家娘親還有嫂子們說了會話,就被娘親親自送到她的院子裏,讓她好生午休,休息好了下午時間還長,再一起好好說話。
燕子桢這會兒不會過來,正和爹還有三哥四哥說話呢,她舒适的躺在自己出嫁前的床上,很快睡着了。
醒來後,去了母親那裏,快一歲的楊景逸和楊景平已經在正院了。
抱着兩個軟乎乎的小侄子玩了好一會兒,樂怡才撒手。
看着女兒這般的喜愛孩子,柳氏的擔心又冒了出來,她拉着女兒說悄悄話。
“身子如今怎麽樣了?太醫怎麽說?”
“這都養了一年了,太醫說比之前好了很多了。您别急嘛,沒事的。”娘親這般擔心,搞的她也有壓力了。
昨兒在宮裏,母後又表達了對孫女的渴望之情,再加上今日母親的,不知不覺中,子嗣的壓力就悄然而至了。
“你和殿下...”
“還沒有,殿下對我很好。”樂怡知道娘親的意思,不好意思的搖頭。
“沒想到,殿下說到做到,真是....真是難爲他了。”柳氏不由感歎。
可是想到明日,樂怡的心又開始打鼓了。
“娘,好不容易回來,咱們不說這些了。不是說有禮物給我嗎?在哪呢?”
知道女兒這是害羞了,說起禮物,明兒就是女兒的生辰了,十六歲的生辰哦!
她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女兒一番,然後笑道:“這就去拿,還能忘了不成。”
被娘親剛才**裸笑她的目光弄的臉紅的她,跟着進了内室。
晚膳過後,要回太子府了,柳氏不免又悄聲叮囑了幾句,是關于夫妻之事的,樂怡雖然不好意思,但仍認真聽了。
回去的馬車上,禮物堆的跟小山似得。她問燕子桢明兒會送她什麽,他居然說要保密,任她死磨硬泡,就是不說。
好吧,有驚喜是對的,剛才那般磨人,不過是因爲想到明晚要過的那關,太過緊張罷了。
她好不容易不去想的時候,卻又在他有意無意的提醒下,總是要想起。
看着緊張的她,燕子桢笑的狡詐,隻不過這抹狡詐一閃而過,無從觀摩罷了。
回到太子府,時辰尚早,樂怡好好的泡了個澡,等她洗好散着濕出來後,燕子桢吩咐再接着燒水,他也要洗。
今天他倒是洗的早了,沒有多想的她在丫鬟們擦頭時,拿了本關于通城的書,仔細的看着。
有了之前的實地遊覽,再對照書本來看,就更有概念了。
燕子桢洗的很快,來到書房後接過幹巾,示意丫鬟們都出去,他繼續幫她擦。
看的入神的樂怡并沒有現,自顧自的看着書。
此刻半躺在貴妃椅上,便于丫鬟們擦的她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沐浴後的肌膚晶瑩剔透,粉嫩粉嫩,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室内的碳火比較足,她穿的并不多,換了幾個姿勢後,領口有些松垮。從燕子桢的方向看過去,大紅色的肚兜邊緣若隐若現,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山巒讓人心悸神搖。
他忍住心中的悸動,認真的擦拭着頭,直到基本都幹了。
“采香,好了麽?”
少女軟軟綿綿的聲音透露着意思慵懶。
一聲輕笑,讓她一愣,她笑着回頭,卻忘了被他擦拭的長。
沒想她動作這麽快,燕子桢立刻松手,可還是晚了些,她‘唉喲’一聲苦着小臉回頭看他。
“痛了吧。”他歉意的伸手摸着她的腦袋。
“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現呢,剛才一直是你在幫我擦的嗎?”笑眯眯的将腦袋在他手心裏蹭了蹭,那模樣像個被主人撫摸的柔順小貓咪。
他清朗的笑聲透着好心情,在她身旁坐下,繼續幫她揉着。
“你看的這般入神,便沒叫你。”
“嗯。”她眯了眼睛,享受着他溫暖的大掌的按摩。
“舒服嗎?”
“嗯,舒服。”
“來,躺我身上。”
燕子桢輕柔的拉起她,坐在了她的位置上,靠着椅背,然後将她半抱在懷裏,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前,繼續幫她捏着。
“謝謝燕大哥。”樂怡安心的靠在他懷中,聞着他身上的龍涎香,唇角帶笑。
待時辰不早了,兩人收拾一番上床後,某隻小白兔還不知道自己馬上要成爲大灰狼的肉了。
冬日裏的月亮,高高的懸在天上,散着幽幽的清冷的光芒,灑下地面一片銀白,讓人走在這月光下愈的覺得冷。
而此刻的内室,則一片春如火。
男子将女子緊緊的箍在自己懷裏,恨不得嵌入自己的身體之中。一雙大掌遊走在她曲線分明、細膩嫩滑的背部,接着往下,捏住了翹臀。
女子身子微抖,雙手抵着他的胸口,好不容易脫離他的唇,顫抖着說了句“不要...”
“不要什麽?”男子也輕喘着氣,看着夜色中她絕美的臉龐壞壞的說道。
臀上的大掌有規律的捏着,她動了動,想脫離他的手,卻引來男子的悶哼聲。
感受到身下堅硬的凸起,女子知道自己又錯了,忙如往常般起身翻過身子,想離他遠些。
可男子一個翻身,轉而将她壓在了身下,沒給她躲離的空間,如狂風暴雨般吻了上去。
吻,越來越重,就在她覺得快要昏過去時,他又越來越輕柔,也越來越纏綿。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胸前,解着裏衣的扣子。
隻是,很顯然耐心不夠,勉強解開兩個後,幹脆用力一扯,‘撕拉’一聲,衣裳應聲而散。
沒想到他會撕她的衣裳,一時間,樂怡沒反應過來,直到肚兜也被他拉開,空氣中的涼氣讓她身子輕顫。
“啊...幹嘛撕我的衣裳。”
“因爲...今晚洞房花燭!”
眼前的美景讓他的眸子暗沉如墨,喉間一緊,快的低頭,霸道的吻住了她欲張開的櫻唇,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身子,一隻手堅定的敷上她的胸。
洞房花燭?
不是...明晚嗎...
嗚嗚......
可憐的小白兔掙紮了下,可惜柔弱的小身闆在某個此刻血脈膨脹的大灰狼面前不堪一擊。
吻...一路延伸...
火...直達通身。
在某隻饑餓難耐的大灰狼的強勢撩撥下,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柔情中小白兔漸漸迷失了自己。
大掌在她身上四周遊走,四處點火,直到耳邊傳來他壓抑着的低沉的“可以嗎?”的說話聲時,她才略微回過神,看着眼前額間滴着汗,雙目赤紅,顯然忍到了極緻的男子,她心中疼,身上火熱的溫度讓她微微的點點頭。
身上的男子一時眸光大盛...緊接着如猛士般勇往直前。
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的眼淚瞬間飙了出來,她用力推着,男子忍耐着不動,低下頭吻着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眉眼,她的淚,直到感受到她漸漸放軟的身子,這才動了起來。
“唔......”樂怡已經不知身在何處,隻感覺自己像隻大海中的小船隻,随着風浪前後搖擺,初次的疼痛之後是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歡快。
好在這痛苦中夾着歡愉的感覺不一會兒就結束了,身上的重量移開,她想動動,卻沒有一絲力氣,好累...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昏昏欲睡。
而她身邊的男子則滿目的懊惱!這也...太快了吧!
雖然有所了解,第一次很有可能把握不住,但他....太不滿意了!
不過...今晚夜還很長。
“怡兒...”他輕聲低囔,得到女孩嬌軟的如棉花般的‘嗯’的一聲,瞬間身子又開始緊繃。此刻的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絲鋪散在大紅的錦緞棉被上,雪白的肌膚在月色中出瑩瑩的光芒,如夜間的精靈。
他低頭輕柔的吻着她的,她的額,她的唇,然後起身點上一根蠟燭,擺在遠處,免得刺激到她。
随即進了耳房端了盆溫水過來,放在床邊,透過燭光,幫她擦拭。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口幹舌燥。
床上的樂怡也有所感,低聲叫了句“燕大哥...”
“嗯。”他應了聲,呼了口氣,将盆放回耳房。
輕輕的掀開被子,一股冷空氣讓樂怡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他趕緊将被子裹緊,直到自己的體溫上來了,才輕手輕腳的将她撈過來抱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