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兒自自覺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他不禁失笑,又滿滿的小得意。昏暗的燭光下,男子如雕刻般的臉龐上此刻盛滿了溫柔與寵愛,看着懷中的女子,他伸手撩開一撮絲,輕撫她的眉眼,臉頰,再到紅唇,随後低頭吻了下去。
慢慢的,他往下啃着她精緻的鎖骨,美麗的肌膚,胸前的豐盈。輕輕的吻遍她的全身,從上往下,一路攀岩,全不放過,他的動作帶着一絲的狂野,卻也滿含小心翼翼的溫柔。
本是沉睡的她被擾醒,看着繼續在她身上四處扇風點火的人,她有些害怕的說道:“不要...”
脫口而出的聲音暗啞柔媚,這樣的聲音好陌生,她說完自己都臉紅了。
“不要什麽?”男人從她胸前擡頭,湊到她面前。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她臉紅了。
不要什麽?她怎麽說出口嘛!
不滿的瞪着他:“讨厭!”
明知故問!
被滋潤過的女孩這一眼哪有什麽威力,反而勾的人心魂動搖。
“你在勾引我。”男子眯着眼忍耐的看着她。
“哪有!”女孩控訴。
“哪裏都有,頭絲都在勾引!”
“你....”
她的反抗被他吞入腹中,用極盡纏綿的吻攻陷她最後的抵抗。
而她此時從體内燃起一種躁動之感,伸手攬着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動作。
他身子一顫,渾身炙熱,他拉着她,貼着自己,讓她感受那火熱之氣,那動情之處.....差點灼傷她的肌膚。
猶如小船被大海吞沒一般,她淪陷在他火熱的索取和占有中,陷入一片粉色夢幻。
紅賬内,鴛鴦共戲,粗喘聲,細細的呻吟聲,充斥着整個房間。
翌日。
太陽高照,直到日上三竿,床上的人兒才動了動,悠悠的睜開了迷蒙的眼睛。
照例,了會兒呆。
接着,昨晚的情景在腦中飛快的轉了起來,她徹底醒了!
身旁溫熱的身軀提醒她,昨晚......
樂怡轉頭,看着燕子桢,此時他依然在睡着。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錦被下,他應該什麽都沒穿,而她,也**......
她羞澀的抓緊棉被,伸手想拿開她腰上的手。
“醒了?”男子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一僵,有些不敢看他,喏喏的‘嗯’了聲。
“呵呵。”他的笑聲從胸腔中出。
“不準笑!”她羞了,揚起小腦袋,瞪着他。
可看到他那滿面春風的樣子,她臉色頓時一紅,昨晚的事兒,仿佛曆曆在目。
她猛的起身,突然下面傳來一陣疼痛,頓時又跌了回去:“啊!痛!”
“怎麽了?”燕子桢未曾反應過來,忙坐起身問道。
“都是你!”她滿面紅霞,怒嗔一句。
燕子桢明白過來,臉上難得出現尴尬之色,昨晚是他太過激動,控制不住......
“是我不好......”他伸手想摸她的臉頰,被她氣惱的打了兩下。
“壞蛋!”
說好的今晚啊!居然...
提前了...
唉呀,什麽鬼,她怎麽想的是這個....
“是...我壞蛋。”他貼近她,指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說道:“打這兒。”打胳膊,他的胳膊硬,她的手會疼。
看着他什麽也沒穿的身體,她的臉更紅了,将自己裹緊,噘着嘴瞪着他。
“要不...打其它地方?”他的聲音暧昧極了,看看特殊的地方,再看着她的眼神炙熱了起來。
那意有所指的眼神讓樂怡又羞又腦,臉紅到了脖子上,往裏縮了縮:“流氓!”
“哈哈哈。”他爽朗的笑了。
他的笑容感染了他,她的唇角也翹了起來:“我要起床了,你先穿衣裳。”
時辰不早了,估計她也餓了,燕子桢沒有再逗她:“好,那你先躺會兒,等我穿好了,給你拿衣裳。”
昨晚的衣裳都被他給撕了,隻有重新拿了,樂怡點頭。
怕涼氣進來,他輕輕的掀開被子,**着身體下了床。
男子精壯的後背和窄翹的臀部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她看了個一清二楚。
天啊,青天白日的,不會長針眼吧,她忙撇過頭,緊緊閉上眼睛。
某人自然是不知道,要不然恐怕要多展露一會兒了。
快穿好後,他拿了一套她的衣裳過來,本來要幫她穿的,可惜在女子的堅決抵抗下,隻好遺憾的作罷。
看着終于下床的他,樂怡松了口氣,快的将肚兜和裏衣穿好,等穿亵褲時,疼的直抽氣。
簾帳立刻被掀開,燕子桢這回不允許她拒絕,霸道的幫她穿戴好,然後抱着她去了耳房。
熱水已經備好,樂怡不知道是不是丫鬟們已經進來過了,臉紅不已。
“放心,我備了爐子,一直有熱水。”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燕子桢解釋道。
樂怡不禁又嬌嗔了他一眼,看來,他是早有準備了?!
燕子桢低聲笑了。
兩人梳洗完畢後,回到内室,樂怡挑了套玫紅色高領對襟長襦裙穿上,沒辦法,誰讓全身上下都被某人啃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然後還抹了抹口脂,掩飾一下紅腫的雙唇。
燕子桢一直在她旁邊看着她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更多的是滿足。
終于...将她吃了!
隻是...吃的有些狠了。
内心扭捏的出了内室,屋外在等候的丫鬟們似乎和往日一樣,各自做着手頭的事情,樂怡悄悄松了口氣,見他還在看着她傻笑,不由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他的腰一把。
燕子桢僵硬着身子任由她捏着,臉上仍是從未見過的傻笑。
她隻捏了一下,又舍不得的放手。
丫鬟們端了膳食過來,兩碗長壽面,擺在了他們面前。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面,樂怡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燕子桢呵呵笑着,催着她快吃。
她沒客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兩人默默的用着,雖然不像平日般說笑,但那無言的默契和暧昧氣氛更讓人心動。
“你今日不用上朝嗎?”用完膳,她見他還不走,便問道。
他伸手摸摸她的長:“今兒沐休,忘了?”
哦,對了,今日是她的生辰,他之前就說了,今兒不上朝的。
她吐吐舌頭,嘿嘿笑道:“忘了。”
“呵呵,走,我們去花房。”他起身,朝她伸手。
“好。”
她跟着起身,隻是身體的不适讓她頓了頓,眉頭輕皺。
他明了,一個打橫,将她抱起,往花房走去。
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自然引來一路丫鬟婆子的觀望,隻是一個個的又趕緊低下頭去。
“呃,放我下來。”樂怡紅了臉,總感覺她們都在偷笑。
“你确定?”燕子桢停了步子,笑容裏帶着一絲邪氣。
确實,在屋裏别别扭扭的走走還沒什麽,在屋外......
她瞪着他,捶了捶他的胸口。
“哈哈哈...”他朗聲笑了起來。
這一笑又讓一路的丫鬟婆子們紛紛擡頭,個個不掩驚訝,但看到太子妃時,嗯,頓時不奇怪了,繼續幹活。
待人走了,屋裏的幾個丫鬟們這才放松了面部表情,個個頓時興奮起來,就連一向穩重的采香和采蓮都不例外。
“小姐和姑爺終于洞房了。”采桑第一個說出這句話,好似重重的松了口氣。
“嗯!”采碧也難掩高興,圓房了好,圓房了才是真正的夫妻!
“是啊,這回夫人也能放心了。”采香想着夫人跟她提起的事,終于可以給夫人報個信了。
“太子對小姐這般用心,咱們更要好好做事,好了,大家分頭收拾吧。”采蓮也難得的笑逐顔開。
幾人笑着應是,各自做着手頭負責的事。
采香收拾床鋪,看到那抹嫣紅,紅了臉,随即認真的将床單抽了起來,和采蓮兩人仔細的收好。
主院到後院的花房有段距離,走了一半的路程,樂怡見沒什麽丫鬟婆子,說道:“放我下來吧。”
燕子桢看着她微笑:“不放。”
“不累啊。”她嬌嗔。
“不累!”他說的中氣十足。
“嘿嘿...”她笑了。
待走到花房門口,他才将她放下,牽着她的手走進花房。
這個季節已經沒有多少鮮花了,雖然不知道他爲何要帶自己來,但知道他不會做無謂的事,所以,一路上樂怡沒有問。
這會兒進了花房,也不見有什麽特殊,等繼續往裏走時,一片黃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多彩顔色跳入眼底。
“哇!”樂怡不由驚呼,忙放了他的手,快走了幾步,身體的不适也不管了。
“怎麽會...”她看着眼前的大片菊花,贊歎中不掩驚訝的問道:“這是...池城的菊花嗎?”
“嗯。”燕子桢從身後抱住她,滿意的看着她亮了的小臉蛋。
“真漂亮...”她靠近他的懷中,心情好極了。
“你...特意帶回來的?”
“嗯,見你喜歡,便讓他們帶了這些回來。”
“謝謝。”
“怎麽謝?”
...
樂怡想了想,側過頭,親了他的面頰一口。
“不夠。”某人得寸進尺。
又親了一口。
“不夠。”他噘了噘嘴。
樂怡笑了,爲了他的樣子,她沒見過的...如孩子般讨糖吃的樣子。
快的啄了口他的唇,然後說道:“不許耍賴。”
某人隻好委屈的點頭,她頓時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讓人聽之心神舒暢。
兩人在花房消磨了很長時間,然後去了書房,燕子桢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子遞到她手中。
樂怡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打開了盒子,一根造型異常精美的紅翡滴珠蝴蝶金步搖躺在其中,蝴蝶造型栩栩如生,而那紅翡也是質地絕佳,并且在滴珠的尾部打了個彎,這造型在京中還未見過呢!
“好漂亮!”她眸光一亮,擡頭看着他。
他笑着點點頭。
她拿出步搖仔細的欣賞着,不掩喜愛之情,說實在的,女孩子們沒有不喜愛這些珠寶玉器的,尤其是見到精品!
“謝謝!”看了會兒,她笑眯眯的拿出步搖,遞給他:“幫我戴上。”
燕子桢微微一愣,看着她捉狹的神情,啞然失笑。
丫頭是在笑話他不會?他取出金步搖,擡手想插入她的髻。
可是......手中的步搖左比劃,右比劃,還真就不敢插進去。
“怎麽了?”女孩的問聲中帶着笑意。
“咳咳...怕傷到你...”
樂怡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捏着他的手将步搖插入髻中。
他狠狠的松了口氣,她愈笑的樂不可支。
書房内有銅鏡,她對着鏡子照了照,非常滿意。
“這個步搖僅此一根。”身後的燕子桢聲音裏透着絲絲得意。
“啊?特意做的嗎?”樂怡有些驚訝,難怪沒見過這樣的款式。
“嗯。”
“你挑的款式?”
“是我畫的款式,讓他們定制的。”某人不掩想被誇贊的心思。
某姑娘極度配合:“哇!太棒了!.......”噼裏啪啦一大堆贊美的詞溢了出來。
明知道她在哄自己開心,可某人是真的很開心,将她的好話全盤接收。
“嘿嘿......美嗎?”某姑娘臭美的搖頭晃腦的,步搖跟着擺動。
“美!”
兩人在一起厮磨的時間總是過的很過,用過午膳後,在庭院中散步消食,看着她有些疲倦的小臉,燕子桢抱着她去午休。
隻是上了床,本想陪她睡着的,在她防備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時,他啞然失笑,暧昧的說道:“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你是不是還有公事要處理?”
“公事?今兒休沐,不處理公事。”某人一本正經的逗着。
某姑娘拉緊了被子:“那...你平日不午休的呀,今兒怎麽...”
“昨晚有點累了。”語氣愈的暧昧。
她臉色紅透了,咬着唇。
“呵呵,好了好了。”某人心疼她累了,不逗她了,反正來日方長。
“放心,好好睡,我去前院處理事情。等你醒了,再過來陪你。不過...若是你需要,我可以陪你睡覺。”睡覺兩個字說的很用力,生怕她聽不到似得。
某姑娘忙搖頭,積極的表示不需要。
“呵呵,那睡吧。”
她點點頭,乖乖的躺進被子裏。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掖好被子,他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