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喬與鳳陌天那讓人難以啓齒的“關系”,讓剛趕到的張三聽得一清二楚。小眼瞪得老大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卻又聲音憂傷道。
“少爺呀,你……你怎能做出如此之事呀?你,你讓我怎回去給老夫人交待呀!”
張三的話讓鳳陌天有些惱休成怒,“張三,你别給我湊熱鬧了。不是那麽回事!”憋足了一張通紅的臉,警告般道。
衆人紛紛向鳳陌天投以鄙夷之色。
有膽做,沒膽承認,真不是個男人!
楚喬喬倒是樂了,偷偷瞅瞅那氣得滿面通紅的鳳陌天,再看向一旁的馬員外。
隻見馬員外那張臉早已被氣得發青發紫,一聲獅子吼道,“今日算我馬某不幸,遇上你們這兩個龌龊之人!”而後,氣憤的領着家丁揚長而去。
“爹爹!等等!”這時馬家千金居然走了過來。
馬家千金一身大紅嫁衣,卻沒像電視裏的蓋上紅蓋頭。那張又白又胖的臉蛋在紅嫁衣的折射下,顯得面若桃花般粉嫩。那副不算精緻的五官,在那肥胖的臉蛋上,顯得有些小,看起來有些不搭調。臃腫的身材在紅嫁衣下,一扭一扭的站在了楚喬喬與鳳陌天中間。
“我說,你是不要我的繡球呢?”略爲粗聲粗氣的對着楚喬喬嚷道。
楚喬喬看着這般尊容的馬家千金,心裏那個犯吐呀,忙不跌的将手中的繡球塞給了馬家千金。
一旁的馬員外不解了,“女兒,你這是要做什麽?”
馬家千金根本不将馬員外的話當一回事,轉身又眯起眸子看向鳳陌天,“這位小哥,要不你接了我的繡球吧?”一副有害羞,聲音也放嗲了,還别别扭扭的将繡球塞向鳳陌天。
吓得鳳陌天差點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使不得,使不得!”忙推道。
馬員外見自己的女兒居然看中了鳳陌天,臉色一沉。
雖然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好看,但這個男人有龍陽之癖,又怎能配上他的寶貝女兒呢?上前一步,馬員外将自己的女兒扯開。
“不行!”惡狠狠的瞪向鳳陌天,“女兒,你選誰都可以,就是不能選這種人。這種人可是要丢盡我馬家的臉的呀!”
“爹,我就要,我就要嘛!”馬家千金卻突然撒起嬌來,那一身的肥肉因其撕嬌的動作而不停的抖動起來。
而一旁欲哭無淚的張三,瞅瞅馬家千金,再瞅瞅楚喬喬,然後一臉認真似的說道,“少爺,我看你就娶了這馬家千金吧?至少是個女的!”
什麽?這話啥意思?
他鳳陌天就這麽缺女人不成?什麽叫至少是個女的呀!
鳳陌天用眼神警告着張三那張亂說話的嘴。
張三那看不起人的話與眼神讓楚喬喬很不屑。于是,語氣調侃道,“是呀,至少是個女的!”
“嗯,就是嘛,至少是個女的。這樣,我也好向老夫人交待些呀!”張三委屈的呶了呶嘴,十分贊成的樣子說道。
鳳陌天卻覺得自己怎麽遇人不淑呀?一個二個都将自己往火坑裏推。
“嘻嘻……”馬家千金已不知廉恥的往鳳陌天身上靠近,“小哥,我們成親以後,我們馬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哦!”好似一個天大的誘惑一般,說得那個得意樣。
楚喬喬嗤之一笑,繼續調侃道,“是呀,整個馬家哦!”
一旁的衆人始犯暈了,這小兄弟剛剛不是還對這個男人情意綿綿嗎?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又将這個男人讓給别人了呢?還有這個馬家的千金也太不過如此了吧?個個都開始慶幸自己剛剛沒有搶到繡球。
轉而,楚喬喬抱拳道,“恭喜,恭喜,恭喜馬員外覓得乘龍快婿!”
馬員外剛剛本來就被楚喬喬的行爲氣不輕,如今又如此的調侃自己,怎能讓他不生氣。
馬員外人長得富态,五官也算端正,生起氣來也有幾分的威懾力。
“哼,女兒,走,爹爹另給你覓如意郎君!”
“不嘛,爹爹,女兒就要與這位小哥在一聲嘛!”掙脫掉馬員外的手,馬家千金更是得寸近尺的攀上了鳳陌天的手臂。
“哎,小姐……請你松開,男……男女授受不親!”鳳陌天眉心不隐隐蹙了蹙,滿面通紅的欲抽出自己的手。
“哎喲,我說小天天,你就别掙紮了,你看人家馬小姐這般的喜歡你,你就将就吧!”楚喬喬咯咯的笑着道。“大夥,你們說是不是呀,這麽好的一對姻緣,真是天作之合呀!”
衆人犯暈,思維确實有些跟不上這位小兄弟!
“哼!你這個小乞丐,今天就是來和我馬某作對的是不是?”馬員外怒吼道,“來人,将這個小乞丐帶去衙門,告他擾亂罪!”
馬員外的話讓楚喬喬倏的瞪大了眼睛,“我說馬員外,我這是在幫你說話,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呀!”看着那急步走過來的兩個壯漢家丁,楚喬喬輕輕一閃,閃進了人群裏。“哎,這天下還是做壞人輕松呀!小天天,你慢慢成親呀,我就不來喝喜酒了,拜拜……”
鳳陌天看着那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楚喬喬,那是一個氣呀!
本來他是想來解救他的,結果,他是解救了,卻把他自己給害了。
眯着眼睛看了看已将腦袋靠進自己的馬家千金,鳳陌天表情嫌惡的将其推給張三。“張三,你覺得好,那你自己娶了吧!”
“啥?”張三看着腳下不穩倒向自己的馬家千金,吓得連忙閃開。“少爺……這……”
一個推,一個閃,馬家千金也很榮幸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寶貝女兒,有沒有摔到哪裏呀?”馬員外那個心疼呀,趕忙上前扶。
馬家千金卻一臉花癡的看着已氣得不行的鳳陌天,“爹爹,人家好喜歡他喲!”
看着自己女兒那丢人樣,馬員外那個氣呀。正欲開口成全了自己的女兒,卻在擡頭之際,已尋不着鳳陌天的蹤迹。
“來人,去将縣令給我請來!”馬員外怒不可遏的吼道,“就算将這雲安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将那二人給我揪出來!”
“爹爹,怎麽說話呢?”已從地上爬起來的馬家千金略爲嬌嗔的責備道,“怎麽是揪呀,是請回來呀!”
馬員外頭疼的看着自家的女兒,無奈的哄道,“好好好,是請,請,請回來!”扭頭看着那家丁卻是一陣怒吼,“還不趕快去,沒看見小姐還等着嗎?”
頓時吓得那家丁連滾帶爬的離開。
而衆人見鬧劇收場了,也各自帶說說笑笑的散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