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闖将軍府也就罷了,居然還那麽明目張膽的去搶奪那些鋪子,真當這天下沒有王法了?
很快,漠憐從蒼涼墨口中知道宋赢氣得昏迷過去的消息,面部仍然沒有任何表情。
“别再跟着我!”看着身後的兩人,漠憐面色冷漠的說道,
其他人都被遣回,玖仇也與樊城等人留在了鋪子之中整理事務。
而宿朽等其他人都回到了該在的地方,然而蒼涼墨與玉烨青仍然跟在漠憐身後。
一個一臉冰冷,好似誰欠了他幾萬黃金一樣;另一個則滿臉笑容,陽光照人。
于是,呈現在老百姓眼中的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三人組合。
蒼涼墨看看旁邊的玉烨青,不打算離開。兩人存了同樣的心思,都仍然跟着漠憐。
仍然感受到兩人的氣息,漠憐一臉冰冷,也沒有顧忌什麽,提起輕功,瞬間便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玉烨青正準備追去,蒼涼墨淡淡的聲音便響起,“你追不上。”同時也是提起輕功,往墨王府方向離去。
玉烨青則一臉沉思,他自然可以看出漠憐不是普通人,可沒想到她的能力會那麽強大,連墨王都直接說追不上。這到底是怎麽樣一個變态的女子。
玉烨青搖搖頭,回到了所住的地方。
漠憐走至血府大門,隻見守門的兩人皆站立不動,面部僵硬,快步上前。
果然是被人點了穴!
快速解開兩人穴道,漠憐在一旁站着沒有說話,也沒有直接進入府中,她需要解釋。
“小姐,屬下無能,未能攔住擅闖之人,請小姐責罰。”兩個人見到漠憐,眼裏的焦急終于是放下了許多。
“自己下去領二十大闆。”二十大闆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大事,畢竟都是練武之人,可是打下去也不是好扛的。
兩人誠心的下去領罰,現在小姐來了也就不用他們太過擔心,因爲小姐實在太過強大。
漠憐冷着一張臉走入了府中,寒氣遍布,氣勢更是不可抵擋。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闖入她的府邸。
尚未進入内院,便聽得一陣琴聲,悠揚動聽卻又滿腹心事,曲調悲傷憂郁。
好熟悉的曲子,漠憐不由駐足聽着,這歌讓她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很熟悉很熟悉,卻又感覺好遙遠。這時,一陣男聲響起。
“我提筆而相思難寄
窗外雨在醞釀結局
舊巷裏惹盡了苔綠
我想你又多了一季
梨花雪染白我發髻
你的美如水起了漣漪
風吹綠回憶
而你卻婉轉别離
我在原地
等你歸期
畫煙雨潑墨愛被寫意
淚水暈開了我們過去
看惆怅落滿地
爲誰殘宵唏噓
而這一切都隻爲愛你
畫煙雨潑墨留白距離
遇見你我等歲月同意
看柳絮化雪泥
心事颠沛流離
我留足迹隻爲等到你
梨花雪染白我發髻
你的美如水起了漣漪
風吹綠回憶
而你卻婉轉别離
我在原地
等你歸期
畫煙雨潑墨愛被寫意
淚水暈開了我們過去
看惆怅落滿地
爲誰殘宵唏噓
而這一切都隻爲愛你
畫煙雨潑墨留白距離
遇見你我等歲月同意
看柳絮化雪泥
心事颠沛流離
我留足迹隻爲等到你
畫煙雨潑墨愛被寫意
淚水暈開了我們過去
看惆怅落滿地
爲誰殘宵唏噓
而這一切都隻爲愛你
畫煙雨潑墨留白距離
遇見你我等歲月同意
看柳絮化雪泥
心事颠沛流離
我留足迹隻爲等到你……”
終于,歌聲停止。一曲彈畢,漠憐才回過神來,她好像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另一個世界。
漠憐腦海中的疑惑加深,思憶也清晰不少,她好像不屬于這個世界?
帶着疑惑漠憐走進了内院,這個人一定可以給她答案的。
才走入,便對上赫連若羽驚愕的眼神,他好像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出現。
“這是什麽曲子?”漠憐看見是他,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太過興奮,她隻知道,也許她能解決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畫煙雨”赫連若羽從短短的驚愕之中回過神來,從漠憐的眼神中他知道漠憐一定開始懷疑了。
憐兒,你還是那麽敏感!
嘴角漾起一抹釋然的笑,赫連若羽看着漠憐,笑容分外暖心。
漠憐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臉,好像也曾經這樣對她笑過。可是轉眼間,又是那個少年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的樣子,還是那樣一抹讓人心安的笑,可是,漠憐的心好痛,好痛……
“阿凱……”
毫無預兆的,漠憐突然吐出這兩個字,好像一直都是這麽叫的。
赫連若羽聽到漠憐痛苦的喚道“阿凱”的樣子,不禁感到激動不已。
憐兒,是記起阿凱了嗎?
一臉欣喜的赫連若羽正欲上前,可是卻突然看到漠憐滿臉的迷惑以及完全不清晰地眼神。赫連若羽知道,沒有,漠憐沒有恢複記憶。
不由閉了閉眼睑,不知是高興或是不高興。
“你認識我?”漠憐看着赫連若羽,她好像隻見過他一次,可是每次見到他她都會有一種别樣的感覺。
那個滿身是血的男子隻在她的夢中出現過,而且自從離開了雪山,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夢到他,可是如今……
“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赫連若羽仍是笑着,他很高興她沒事。
如果現在的你活得很好,我不願你記起二十一世紀,記起中國,更不願你記起盛凱。
因爲隻想給自己争個公平對待的機會,所以他自私的不願漠憐記起過往。
“别騙我!”漠憐上前,走近赫連若羽,眸光直擊對方,話語中更是帶着一抹威嚴。
她不願他欺騙她,說不上來沒什麽。
縱使未曾恢複記憶,憐兒你還是這般呢!這般讓人難以忽視、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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