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恨不得上天入地的齊大總裁怎麽會來到這裏的?
這得要從十個小時前說起。
時間:北京時間九點。
地點:MS總部,總裁辦公室。
齊修處理要事,忙得不可開交。
他休息了一會兒,起身動了動,走到窗邊的時候,他輕輕地推開百葉窗。
經過他特别地囑咐,安雅的辦公桌挪動了位置,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望到她。
可今天那位置空了。
這時秘書長沈容剛送了一份文件進來:“齊總,這是你要的東西。”
齊修淡淡地開口,妝似随意問道:“秘書室,有誰今天沒有上班?”
沈容成爲齊修的秘書長已經有些年頭了,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說:“齊總,昨天安雅已經向我請假了,說是她臨時有事,不能來了。”
他點點頭:“嗯。”
有事?
那女人有什麽事?
難道她生病了?他慢慢地皺起了眉,怎麽可能?那女人壯的和頭牛一樣,絕對不會病的,那到底是爲了什麽?
不知覺的,他心頭煩躁得很。
他打開電腦,開始利用黑客技術黑了安雅的手機。
嘀嘀——
電腦跳出了一個反搜索的屏幕,他微微揚起嘴角,不用說,一定是那小子幹的。上一回他才利用這點查到了那女人後,那女人一定讓安安給她的手機裝載在反黑客系統。
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兒子,就讓你見識一下你爹的本事吧。”他手指飛快靈活地在鍵盤上飛舞着,很快,就攻破了那道防禦系統。
搜索指令正在繼續。
“齊總,會議就要開始了。”有個秘書來提醒他。
“知道了。”
他很快調整了情緒,帶上了筆記本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在會議上,董事們提出了各種意見。
他們都爲公司将來如何發展,争得不可開交。
最後他們都把問題抛給了齊修:“齊總,你怎麽看?”
他們很驚訝地發現,齊總在走神!那個工作認真到變态的齊總居然在走神!
董事們面面相觑,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也不争鋒相對了,一下子都把目光對準了主位上的齊修。
他們慢吞吞地伸長脖子,挪啊挪的,想一探究竟。
嘀。
搜查結果出來了!
齊修不可思議地微微皺眉,在英國倫敦?
那女人怎麽會在那裏的?據他所知,那女人那裏可沒有什麽親人。
倒是,盛世的歐洲總部就在英國。
他眯起危險的眼睛。
在他擡頭的那一瞬間,伸長脖子的董事們立刻回到原位,咳嗽的咳嗽,喝茶的喝茶,好不尴尬。
“齊總,咳咳,我們剛才讨論到.”
齊修點點點頭,剛想恢去腦中的胡思亂想,要投入到緊張的悔意中時,一條新聞跳了出來--8點15分,盛世總裁今天一早乘坐私人飛機前往英國倫敦。
他眼眸一片陰霾,所有的線索都全部串聯起來了!
“會議結束!”他沉聲道。
董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齊總這。。”
齊修已經率先起身了。他吩咐陳清:“讓機長準備好,15分後,我要登機!”
陳清剛在做在他身邊做着記錄,所以最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陳清有種預感,這件事,一定和那位安小姐脫不了關系。
“是,齊總,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15分鍾後,當齊修踏上私人飛機時,他心裏憤憤地想,女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去見你的情人,你等着!我這把你抓回去!
齊大總裁是懷着這樣的心情殺過來的。
所以可想而知了,安雅見到這尊大佛來時,頭皮都麻了一下,第一個反應就是心虛,她讷讷地自言自語:“爲什麽我有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
一定是幻覺!
安雅很快就從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中出來了。
“齊總怎麽來了?”紀總客氣地問。
齊修斜睨了一眼安雅,硬邦邦地丢下兩個字:“路過!”
噗!
安雅:“。。”當人都是傻子嗎,還有這樣的路過的?
某人還毫不自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伸出手:“過來。”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很讓人不爽。安雅當然不鳥。
出乎意料的,紀淩并沒有說什麽,而是擺擺手:“既然這樣,那就勞煩齊總了。”
安雅驚訝地回望了一眼紀總,不帶這樣玩的,我剛才還幫你的兒子走出心理陰影呢。
紀淩微微一笑:“如果叙生在這裏,他也會這麽做的,也會希望你幸福。雖然姓齊的那小子有些毛躁,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啊,上心着。不然也不會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來了。”
紀淩輕輕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去吧。”
安雅點點頭,心裏百感交集。
齊修微微揚眉,朝着安雅伸手:“還不過來?”
那種欠扁的語氣真的很讓人不爽。不過看在他風塵仆仆趕來的份上,就暫時讓他的爪子握一下吧。
“剛才紀總和你說了什麽?”他順手接過一個人遞來的圍巾,結結實實地将她圍了水洩不通。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微微一愣,這家夥也有這樣細心的時候啊。
隻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她前一刻還覺得細心的人,現在正沉着一張臉盯着她。
他斜眼道:“果然你還在惦記那個野男人!”
“野男人?”好一會兒功夫,她才把紀叙生=野男人這個公式消化掉。
“你飛過大半個地球,來看他,還溫情脈脈地安慰他,哼,不是你外面的野男人那是什麽?”他冷悠悠道,一番話說得尖酸無比。
他内心不停地翻騰着,這女人,果然是忘不掉那個姓紀的!
所幸他趕得及時,不然孤男寡女的,還是大晚上,那個姓紀的還處于心理脆弱期,這個笨女人要是心軟了那麽一下下,說不定就。
哼!
“還有,你是一個安安的媽媽,千萬不要做出什麽令安安蒙羞的事。最好遠離除我以外的野男人!”表情俾倪嚣張。
安雅不悅地皺眉,她剛處在和紀叙生分别的憂傷情緒中,被他這樣難聽的話一刺激,她毫不客氣地反擊:“别一口一個野男人的,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就算我們之間有什麽又怎麽樣!我們一個沒娶一個沒嫁人,怎麽樣都輪不到齊總你來關心!”
周圍的人都吸了口氣,這女人怎麽敢和齊總這樣說話呢?
他們隐隐約約似乎見到了齊總的怒意。
“你這個女人!”齊修眼眸一沉,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安雅愣了下。
他的眼底流露出了一種前所未來的東西來,似要将她燃燒殆盡,他低啞着嗓音:“笨蛋!你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