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讷讷地跟了一句:“知道什麽?”
他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然後他松開了手,挽起一抹自嘲的笑:“算了,也不指望你這個笨女人能明白了。”
“跟我來。”下一刻,他就恢複了那個霸氣十足的MS總裁。
“去哪兒?”
他淡淡瞪了她一眼。
安雅很識時務地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真是的,爲什麽她要心虛呢?
罷了罷了。就當是倫敦免費一日遊吧。
安雅把旅行箱交給了旁人。
齊修淡淡一瞥,對這個動作很滿意,他勾唇一笑。
坐上車後,安雅問:“去哪兒?”
齊修不說話。
那司機也隻能一路往前開。
經過XX,他沒反應。
經過XX,他沒反應。
經過XX,他還是沒反應。
直到司機開車經過了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公園,齊大總裁開口了:“停車。”
司機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安雅也覺得不可思議,剛才那麽些有名的景點都不去,怎麽到了這裏來?難道這裏是個很有曆史的地方?
“下來吧。”他說。
她點頭,跟着下車。
剛才在車裏還沒有看得那麽清楚,現在下了車了,真覺得這裏。風景是還不錯,可大晚上的來這裏,真的好荒涼的感覺!
“這裏。。”
他眼角帶笑:“你怕了?”
她嗤笑了下,掩飾了她心裏的那點小恐懼:“開什麽玩笑!不過就是覺得,這裏人少了點。”
齊修眼眸中浮現了狡黠之色,就是人少才好。這樣他們才能獨自相處。
“我們爲什麽不去那些熱鬧的地方?”
表面上,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還擺出一副‘你什麽都不懂簡直弱爆了‘的表情:“你以爲倫敦的治安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好?到了晚上,小偷,酒鬼,搶劫犯,還有歹徒随處可見。你覺得是安安靜靜欣賞風景呢,還是呆在那些著名景點裏,然後遭遇到那些人好呢?”
安雅:“。那還是在這裏吧。不過這裏真的好荒涼,什麽都沒有。”她小聲嘀咕了下。
齊修微微揚起嘴角:“誰說沒有?”
他潇灑地打了一個響指。
不一會兒,天空中乍現了煙花。
大片大片的煙花!絢爛無比,照得整個公園如白晝。
好似天地間,就隻有他們兩人,靜靜地在這裏仰望着天空,呼吸着美好的空氣。
嘭。
又一朵火花。
安雅這才看清楚,這座小公園的牆上,全是斑駁的痕迹,很有一股曆史遺留的味道。
“你怎麽會找到這樣的地方?”她笑着問。
他望着她被煙火照映得五光十色的美麗臉龐,他的眼底浮現淡淡的笑容。聽到她的問題,他眼光漸漸暗淡了下來,輕聲道:“我十歲前住在這裏。”
安雅點點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隻覺得像他這樣的出身,童年時住在國外,這很正常。
而且她也沒有時間去觀察他細微的表情了,因爲那些煙花的強烈吸引力,不少年輕人都紛湧而來。
“啊!好漂亮!”
“是啊,你們快點來!”
一大波人擠了過來,這群人中,以女性最多。齊修見狀,面皮微微抖動。
安雅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沒良心的女人!”他瞪眼。
然後他用力一拉,把安雅從人堆裏拉出來,一路狂奔。
到了某處他們停下來了,安雅實在忍不住狂笑出聲。
“哈哈哈哈!”
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總裁,居然會因爲見到女人而露出了老鼠見貓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
齊修額間青筋猙獰地凸顯着。
“好了,不笑了。”她氣喘籲籲地說。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這樣大笑過後,安雅覺得無比輕松,已經完全從那個陰影裏走出來了。
“我們走吧。”
“可惜了那些煙花!”某人還在憤憤不平。
她斜眼,調侃道:“想不到大總裁還有這樣小氣的時候?”
他哼道:“笨女人,那些說我特意爲你準備的,我從未想過要和除你以外的人分享!”
安雅邁出的腳步重重一頓。在看着他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怎麽還不走?”他冷聲道。
“就來。”哎,剛才那一定是幻覺。
“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地方休息吧。”
“嗯。”
在安雅的理解中,那句話是這樣的——我們各自找酒店,然後明天各自回國。
但是見他一路上一點都沒有要分道揚镳的意思,安雅再次做了解釋——好吧,畢竟是在異國他鄉,都是同胞,當然抱團,那就同一家酒店吧。
“這裏。”齊修率先走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安雅忙說:“好的齊總,那我們就此别過。”
“你去哪兒?”
“哦,對面的酒店。”一家很普通的酒店。
“你也要住在這裏。”
安雅白了一眼,真是皇帝當慣了,不知道百姓苦說:“我才沒有那麽多錢。”
“這些當然是男人來付的。”齊修理所當然地說。
“那。好吧。”
齊修用流利的倫敦腔和酒店人員說:“要一間。”
一間?
安雅忙補充道:“兩間!”
他已經掏卡了,并且堅定無比地說:“一間。”
付錢的就是上帝,酒店人員立刻照辦。
“爲什麽?”她的聲音有些拔高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很簡單,因爲我不放心你。”
安雅想起了他的那套倫敦治安理論,說:“放心,我今天不會出去的。”
“哦,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你。你的性格,啧啧,萬一你忍不住去找别的野男人了,要怎麽辦?我怎麽向安安交代?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待在我身邊!”齊修說得理所當然。
噗!
安雅差點吐血!
她哪有那麽放蕩啊!
“先生,入房手續已經辦好了。”安雅看得很清楚,那位酒店人員在遞給齊修卡時,臉都是紅的。
切。
還說什麽她找野男人,這家夥自己還不是分分鍾招蜂引蝶了?
“先生,行李就交給我吧,我來領兩位去客房。”一個年輕的門童推了一輛小車過來。
“嗯。”
在那人的領路下,他們很快到了客房。
齊修無比大方地給了消費,大大的一百歐元。敗家!
那位門童立刻笑道:“住兩位度過美好的夜晚。”
她點頭,轉頭時,忽然懵住了,因爲她剛好見到了那張碩大無比的大床。
是、一、張、大、床!
“怎麽隻有一張?”這太震驚了。
齊修倒是很平靜,松松領帶,邊走邊說:“這本來就是單人房。”
“什麽!”安雅瞪圓了眼睛,用一種‘總裁大人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着他。
“隻有這樣,我才能看住你,不是嗎?”他松開了領子上的紐扣,靠在沙發上,慵懶的樣子,如迷醉的夜色,屬于男人的性感呼之欲出。
“那爲什麽剛才不開兩間房?”質疑。
他微微聳肩:“哦,我一向崇尚儉樸。”
安雅:“。”
儉樸你妹啊!
安雅的小宇宙爆發了:“你要是儉樸,幹嘛來這個貴的要死的五星級酒店?你要是儉樸,剛才爲什麽給那個門童一百歐元的小費?”
齊修給自己倒了杯水,微微一笑:“一碼歸一碼。不住這樣的酒店,我睡不着。嗯,至于你說的小費,安小姐,不是我說你,出門在外,不要給中國人丢臉,該給小費的地方還是該給。”
安雅嘴角狂抽,這家夥還肩負了給中國人長臉的偉大使命啊。
她快速分析了當前形勢,覺得再出去開一間房,那是不可能的,不說自己不會花那個閑錢,就算她忍痛割愛,某人也會抵死不從的。
算了。就在這裏吧。
安雅斜眼了下,默默地打開箱子,準備洗澡,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要找一件睡衣時,她忽然發現下面還有一層。
那是什麽?
她記得小包子給她整理的時候,挺神神秘秘的。
一掀開,有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媽咪大人,有可能你會和爹地相遇哦,要是有這樣的機會,媽咪又不讨厭爹地的話,就穿這件戰袍吧!”
戰袍?
她一探腦袋,臉都綠了,那分明是一件超級超級露的夏季睡衣好嘛!
“這個臭小子!”
這時某人慢慢走了過來,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說:“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嗯,我明白了。”
然後他走向了浴室。
“嗯?明白?你明白什麽了?”她很無語地睜大眼睛。
不一會兒,一個下半身圍着浴袍的男人從浴室出來了。
安雅鼻血噴湧,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