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邬思道的口中,迎春知道,雍正這幾日似乎早出晚歸的在找一些什麽人,胤禛遵從我的話并沒有把血滴子的事情告訴邬思道,隻說是想成立一處暗衛軍。
邬思道也是個明白人,每個要奪位的王爺貝勒都有屬于自己的一支軍隊,想來這胤禛也是要這樣的人,雖然不知道會是如何性質的,但是他從沒想過,會是血滴子這樣的隊伍。
當然迎春也不會告訴他。
黛玉的氣色好了許多,迎春爲這事情也是暗暗高興。
這日賈母着人來叫她們姐妹四個,于是四姐妹各自帶了一個大丫頭去了賈母的房間。
賈母見他們姐妹來了笑道:“讓你們來是沾染些喜氣呢。”
迎春四人,相互對看,都是一臉迷惑的看着賈母,等待她的明說。
賈母笑道:“你們的大姐姐,昨兒被升了側福晉了,這可不是喜事。”
迎春的心中覺得很奇怪,這胤禛在做什麽,莫名其妙升了一個格格做側福晉?
雖然不明白但還都上前恭喜賈母和王夫人。
王夫人的眼中滿是得意,笑道:“大家同喜吧。”
鳳姐一旁笑道:“如今這可是大喜事呢,好歹也要湊着辦幾桌酒慶賀慶賀才是呢。”
賈母點頭道:“就是這個理,我想着既然是喜事,就都讓大家熱鬧熱鬧才好呢,明兒鳳丫頭找個戲班子,好好唱一出才是呢,另外我出四十兩,明兒擺了酒席。你們大家也随意湊着用些,隻當是樂樂。”
王夫人笑道:“哪裏好讓老太太獨出這銀子的,我也來出三十六兩吧。”
一旁的邢夫人道:“那我也出三十六兩好了。”
鳳姐笑道:“這倒好呢,我也不跟老太太和太太們搶,出二十兩也就是了。”
賈母笑道:“你也極應該出的。”然後對迎春衆姐妹道:“你們就不用出了,多少不夠的讓她們問我要就是了,素來你們自己也沒個收入的,因此免了。”
迎春笑道:“老太太說的是,隻是如今是大姐姐的喜事,也是二太太的喜事,雖然不能多出,卻也是心意,我們姐妹四個合計着一起出十兩,多也出不起的。”
賈母笑道:“這也好,總是你們的心意。”
鳳姐一旁笑道:“要你們幾個姑娘出,哪裏的事啊,我瞅着你們也别出了,就老祖宗多給幾兩好了。”
賈母聽了指着鳳姐道:“聽聽這話,整一個算計我貼己的辣子婆娘。”
迎春衆姐妹都低頭悶聲笑了起來,一旁的邢夫人和王夫人也笑了起來。
笑過了,賈母才道:“明兒也别忘了叫珠兒媳婦一聲,好歹也是這家的人,雖然還是孝間,可喜事也不能少她的份。”
鳳姐忙答應了:“老祖宗放心了,我回頭就去叫大嫂子去,說不得還能湊些份子呢。”
賈母笑罵道:“你就愛那黃白物,這珠兒媳婦又沒什麽收入的,平日靠的也不過是家給的月錢,可不準你打他們娘倆的主意。”
鳳姐忙假裝的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巴道:“是我多嘴了,大不了我虧些,我出就是了。”
賈母笑道:“這是極應該的,不過也不能虧了你的,我再加二十兩,全當是給他們娘倆出的。”
鳳姐忙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好在老祖宗疼孫子媳婦,不然我可就虧了。”
賈母又笑了起來道:“就你這嘴,死的都給你說活了,去去,你們都出去準備去,讓我們祖孫幾個好好說會貼己話。”
邢夫人、王夫人和鳳姐于是告辭離開了。
待邢夫人、王夫人和鳳姐離開後,賈母對着黛玉招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旁。
看着黛玉雖然還是清瘦的臉,卻多了些紅潤,于是滿意道:“你二姐姐那邊可習慣了?”
黛玉笑了笑道;“二姐姐那裏是極好的,衆姐妹都相處的好呢。”
賈母滿意的一笑:“可是跟吳先生一起識字?”
黛玉點了點頭:“正是呢,吳先生也是極好的先生。”
賈母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想當初你母親在的時候也就最喜歡念書識字了,不想你也跟了她的性了,如此我也放心了許多,隻是你母親素來好強,你可要柔着點,别學才好呢。”
黛玉雖然不明白賈母爲何這般說,可還是答應了。
倒是迎春是知道些的,她知道賈母指的好強,是指賈敏不願意爲康熙的妃嫔這件事情,賈母不虧曾是一代當家的,她今兒這話無非是想讓黛玉以後不要像賈敏這樣,若是有什麽富貴的可不能推托了。
迎春雖然不贊成,可臉上并沒有顯露,因爲她早已經把黛玉當成了前生的妹妹無言,因此她不會讓黛玉受任何傷害的。
如今黛玉還小,離選秀的時間還早着呢,等到黛玉年紀大了,迎春自然有法子讓黛玉離開這個深宅大院的,過真正屬于她自己的日子。
又過去兩個月,這一日,邬思道跟迎春說胤禛有事情要找她。
迎春明白必定是胤禛已經找全了人了,
于是她對邬思道道:“先生,麻煩你去跟老太太說,這兩日要講一些慈善故事作爲教給姑娘的東西,也算是多些禮佛的知識,因此想帶我們去寺廟住幾日,老太太必定會要你帶我們去鐵檻寺的,因爲那是賈府的家廟,到時候我們一來去散心,二來我也可以去見四爺了。”
邬思道明白的點了點頭,于是等迎春姐妹幾個下課後,他就徑自去找賈母,賈母果然答應她們去鐵檻寺,因爲是家廟,所以也放心讓她們住幾日的。
第二日,迎春她們依照傳來的信息,各自收拾了一下,然後各自帶了一個丫頭後同車去了鐵檻寺。
鐵檻寺的主持早已經收拾好了幾間齋房,迎春和黛玉一間,探春和惜春一間。
因爲黛玉的身子素來就弱,因此到了這裏,由紫鵑服侍着先休息了,迎春隻說自己想到處走走,也不讓司棋跟着,隻自己走了出去,司棋早習慣自己的主子性格,因此也不阻攔。
鐵檻寺建在了一座半山腰上,因此這裏四周的風景也是可看的。
迎春一人,慢慢的走在四周看着,風起葉卷,雖是夏日,卻也是清涼的很。
一股殺氣朝迎春襲來,迎春一個鐵闆腰,然後,左手撐地,雙腳輕輕一登,借力騰空,臨空翻身,随後一個飄幻身法,飄然落在了旁邊的竹竿上,風過去,随風飄蕩,好似她本身就比這風還輕。
殺氣一過,一道白影對立的站在另一株的竹竿上,原來竟然是那風無痕。
迎春看着風無痕,眼光很淡:“爲何要偷襲我?”
風無痕輕輕一躍,如一片竹葉潇灑落在了地上,迎春看了他一眼,然後也随後一躍,無聲落地。
“因爲我無聊。”風無痕笑道,可笑容卻是那麽的邪魅。
迎春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風無痕看着迎春,妩媚一笑:“你不生氣嗎?”
迎春看了他一眼:“你是因爲無聊才來攻擊我的,我若是生氣,那才是真的無聊呢。”
風無痕一窒,然後複有媚笑道:“你就不能生氣生氣,代表你很在意。”
迎春瞥了他一眼:“無聊。”
風無痕對于迎春如此的不配合,無奈道:“唉,你怎麽會如此不配合呢,不過算了,實話說吧,我是來帶你去四哥秘密整治的地方的。”
迎春點了點頭:“請帶路。”
風無痕前面慢慢走了起來,迎春也不搭話,默默的跟在了後面。
風無痕突然道:“你這樣帶面具不累嗎?”
迎春淡淡的掃視了風無痕一眼然後道:“你能帶了面具生活,我自也是可以的。”
風無痕停下了腳步然後看着迎春:“那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帶着面具的。”
迎春還是一臉的平靜:“不知道,也無需知道,每個人素來都有自己的想法,何苦去追根究底的,也太無聊些了。”
風無痕認真的看着迎春:“可是我卻想知道你爲何要帶着面具。”
迎春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将近兩個頭的男子,好一會才道:“因爲我是怪物,所以我要帶了面具才能生活。”
風無痕聽了迎春的話整個人都呆了,他從不想會有人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自己是怪物的。
迎春并不知道這風無痕的想法,隻是随口說的,見他還不動于是催道:“是不是該走了。”
風無痕沒在作聲,默默帶來她前進,總算是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沒有什麽特殊的風景,隻是四面都是山,倒是有一石桌和幾張石凳錯落有緻的布置着,隻見胤禛已經在那石桌前坐着看書。
迎春和風無痕走了過去,各自找了個石凳坐下。
胤禛放下了書,看了看他們兩個:“你們倆怎麽了?”
迎春搖了搖頭:“無事。”
風無痕歎了口氣也道:“無事。”
胤禛雖然不信,不過聰明的并沒有追究下去,看着迎春:“這裏可以作爲訓練之所,你什麽時候見那些人。”
迎春看着胤禛:“血滴子都造的如何了?”
胤禛道:“工程大,進度不快,如今隻得二十個。”
迎春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胤禛:“明兒讓人把東西和人都帶來這裏來,我會過來的,而且我也想見見四爺的目光。”
胤禛對于迎春這話并沒有什麽反對,隻是點了點頭道:“即如此就這樣吧,明兒我帶人和武器過來。”
迎春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今兒我先回去,明兒過來就是了。”
胤禛點頭答應,迎春站起來要離開,風無痕突然道:“我送你一程。”
迎春看了他一眼:“我不會有危險。”
風無痕慵懶的一笑:“因爲我無聊,所以想走走。”
迎春不作聲,胤禛有些迷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