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康熙笑道:“還不是阿瑪你要我冷靜反省,不可喜怒無常嗎?”
康熙聽了胤禛這話歎了口氣:“當初如果我不那樣說,隻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胤禛此刻完全明白康熙說的話,别看在别人的眼中,皇室子弟是那麽讓人羨慕,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裏面的辛酸和苦楚,若當初康熙不那樣說,隻怕在胤祚之後,他也活不成,此刻他爲自己曾那般誤會康熙而有些慚愧。
風無痕看着桌上的梳妝盒,隻見這梳妝盒是用難得的南海紫檀木所制成,上面刻的也不是什麽龍鳳牡丹等富貴圖,而是一些蘭花草,妝盒的兩側扣子也不是一般的黃銅所制,而是用玉鑿制成,光看這扣子就知道是件稀罕物,更不用說上面的蘭花草全是用紫金絲鑲嵌而成,因此有些好奇的問康熙道:“阿瑪,那裏面裝的是額娘平時用的東西嗎?”
康熙笑着點了點頭,他輕輕的用拇指在正上面的一朵蘭花上按了一下,隻聽見清脆的一聲響,竟打開梳妝盒,裏面果然是一些珠寶首飾,什麽貓兒眼、祖母綠,什麽夜明珠,藍田玉,足足一盒,每一樣東西幾乎都是價值連城的,最引人注目的竟然是一對手镯。
這對手镯是用南海沉香木制成的,上面用紫金、黃金和白銀鑲嵌了一副圖案,一隻是芙蓉圖案,另一隻竟是玫瑰圖案,雖然圖案不一樣,但明眼一看就知道這一對镯子比盒子中任何一樣珠寶來的珍貴,别的不說,就光鑲嵌在上面的小如米粒卻一般大小的珍珠就知道這是東海特有的米珠,平常還得不到一顆,入境每隻桌子經都鑲滿了外圈。
康熙對迎春和黛玉一笑道:“你們這兩個丫頭也得我的心,也沒什麽送你們的,這一對沉香木镯子就一人一個。”說完也不等迎春和黛玉說話,拿出來,給她們戴上,扣在黛玉手上的是芙蓉圖案的,扣在迎春手上的是玫瑰圖案的。
迎春看了看手上被強行戴上的镯子,無奈的看着康熙滿意的樣子道:“老爺子,你是不是有錢沒地方花啊,這沉香木一錢沉香木可值得一兩黃金價格呢,更别說上面的米珠了,你就這樣大方的把這送我們姐妹?”
康熙神秘一笑道:“我覺得你們适合就好了,你們管那麽多做什麽?隻當是靈兒給你們見面禮就是了。”
迎春和黛玉見康熙這樣也不好說什麽了,隻得再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一眼,然後無奈收下。
胤禛和風無痕也不明白康熙爲什麽要把他們母親的镯子給迎春和黛玉,而康熙似乎并沒有什麽說明的意思。
康熙随手拿出梳妝盒中的一顆祖母綠道:“這些都是你母親的遺物,我也不拿走,隻給你們兄弟一人一半,将來若是有了知心人,就送了過出去就是,記住這東西隻能送一人,不可多送人,所以你們所送的人一定要慎重才是。”
風無痕聽了一旁道:“不如都給四哥好了,反正我沒打算成家。”
“屁話。”康熙罵道:“你想讓我死後不能去見你那額娘啊,而且這也不是讓你們送你們媳婦的,當然如果這個媳婦得了你們的心,是你們的知心人自是可以的。”
風無痕哭笑不得的看着康熙:“阿瑪,這事情應該不會讓你以後見不得額娘的。”
康熙笑罵道:“你别給我混扯,再給你一年時間,給我找個合适的媳婦來。”
風無痕摸了摸鼻子道:“阿瑪好似在賣兒子。”
康熙瞪了風無痕一眼:“少給我皮,老四給我盯着他。”
胤禛一旁忍住笑直點頭,難爲這風無痕也有今日,要知道平時胤禛可拿他沒個法子的。
風無痕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想來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托推。
迎春和黛玉可不敢多說什麽,他們父子間的問題還是不插嘴的比較好。
康熙看了迎春和黛玉一眼道:“你們兩個丫頭,以後有什麽委屈也隻跟我說就是了,好歹也不能讓你們委屈了去,尤其是林丫頭,我素來就聽說你在那賈府的情況,若實在不行,你就搬出來住。”
黛玉微微一愣,雖然感激康熙的關系,可他這話好似說的也有些過了,一時間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一旁迎春聽了康熙的話,笑道:“老爺子有你這樣的人嗎,竟鼓動林妹妹離家出走,你讓她住哪裏啊?”
康熙一本正經道:“沒地方嗎,那還不容易,老四家多的是房間,住他家好了。”
迎春這會算是弄清楚了康熙的目的,黛玉雖然不是很明白,可沒忘記當初救胤禛時候發生的事情,因此聽康熙這樣一說,難免臉紅,忙低下頭不吭聲。
胤禛先是一愣,然後不由自主的看向黛玉,看到黛玉羞紅的樣子多了另一股的嬌媚樣子,竟也不覺雙臉有些發熱。
康熙看着胤禛和黛玉的反應,不覺暗暗發笑。
迎春搖了搖頭,這康熙想來也是生活太無聊了,今兒竟然想做月老了,不過她也懶得理會,免得他把話扯到自己身上。
可惜康熙沒那麽容易放過迎春,看着迎春一臉輕松的樣子笑道:“你也一樣,别以爲在别人面前裝了木讷的樣子就好了,那老八的心思我可是知道的。”
迎春淡淡道:“老爺子,你也别管這事情了,八爺暫時還沒功夫管我呢。”
康熙詫異道:“這又是爲何?”
迎春笑道:“托那年雨華的福氣,依照那年雨華的性格必定和現在的八福晉郭羅洛氏發生沖突的。”
康熙笑道:“果然,看來你早知道了。”
迎春的臉上有一絲淡淡的光芒:“不是我知道,而是我了解他們的一舉一動,老爺子,這可是你給我任務。”
康熙笑了笑不說話,笑容中的滿意明顯顯露,迎春這個兒媳婦,他可不想錯過了。
一旁的黛玉想了想開口道:“老爺子,既然能答應二姐姐給了我手谕,爲什麽不給二姐姐一道手谕呢,也免了她的麻煩。”
“手谕?什麽手谕?”胤禛好奇的看着黛玉。
黛玉紅着臉低頭道:“是一道讓我自主婚姻的手谕。”
胤禛的眼睛一亮,然後看着迎春:“不會是我想的那樣的手谕吧?”
迎春淡淡點了點頭:“就是如你想象的那樣的手谕,我是考慮到萬一哪一日不在林妹妹身邊,偏又有人不知好歹的打她的主意,才跟老爺子要了那手谕呢。林妹妹有了那手谕,别人自也就不能打她的主意了。”然後又看着黛玉道:“林妹妹,别爲我擔心,我不需要手谕,我能保護自己的。”
黛玉迷惑的看着迎春:“二姐姐爲何這般說。”
迎春不想黛玉爲自己擔心,因此微微一笑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很多事情,但是你放心,任何人都不能打我的主意,除非我自己樂意。”
康熙一旁聽了湊趣的問道:“那麽何時才是你自己樂意的時候呢?”
迎春并沒有因爲他的問話而有所爲難隻是淡淡道:“當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自然也就是我樂意的時候。”
康熙問的話充滿了趣味,迎春的回答卻是充滿的了無限的玄機,若不是因爲在場的都是不平凡之人,想來是早進入了雲裏霧裏。
五人回到雍親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末時了,原本按照胤禛的意思想先送了康熙回去的,可這康熙這會竟然耍賴了,說什麽也要去雍親王府用了晚膳才走。
胤禛隻得無奈的歎口氣,小心翼翼的陪着康熙回到了雍親王府。
那拉氏早接了李德全派來的人的報信了,知道康熙要來用晚膳,因此早早做好了準備。
康熙看着那拉氏忙進忙出道:“這幾個兒媳婦中啊就是老四媳婦比較能幹一些。”
那拉氏聽了康熙的稱贊,忙施禮道:“皇阿瑪過獎了。”
康熙笑笑也不說話,對于這個媳婦的謙遜還是很滿意的。
迎春和黛玉都蹙眉低頭,一聲不吭。
那拉氏看着一旁站着不說話的迎春和黛玉,走了過來,鳳目輕輕打量這對姐妹,滿臉和藹道:“這兩個妹妹也難怪皇阿瑪心疼了,我見了都覺得好呢。”
康熙聽了點了點頭:“既然你喜歡,以後也多走進走進,朕也當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了,可不準你們誰欺負了她們去,若被朕知道了,可是不饒的。”
那拉氏一旁笑道:“皇阿瑪也甭擔心了,再怎麽樣,如今皇阿瑪都發了這話了,誰還敢欺負這兩位妹子的,兒媳就不饒呢。”
康熙點了點頭:“如此,這兩個丫頭以後的安全就由你盯着,若是委屈了,你可要給她們出氣去。”
那拉氏忙甩帕答應了下來。
康熙再次看了迎春和黛玉一眼,然後笑道:“兩個丫頭怎麽不說話了。”
迎春歎了口氣:“皇上,您做的決定,奴婢們怎麽敢多嘴啊。”
迎春這一副的木讷樣子,讓黛玉一旁偷笑,胤禛和風無痕自然也在一旁偷笑了起來。
那拉氏沒見過風無痕,昨兒和康熙一同進來的時候,她就迷惑這個人是誰,雖然不明白風無痕的身份,可是那拉氏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問的,何況她看得出康熙似乎很信任眼前這個比女人還美的人。
康熙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是看到了那拉氏的眼神,他笑了笑道:“那是風無痕,是朕的義子。”
那拉氏微微一愣,康熙的兒子很多,想不到如今還找了一個義子,雖然詫異,卻也不說什麽:“如此也算是一家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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