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黑衣保镖忙着給華俊豪收拾衣服的時候,吳遼又别過身去,悄悄向一旁的沈秋靈問道:“你一個人能挑過他們倆嗎?”
“呃我隻能搞定一個。”沈秋靈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
蘇蓉蓉本來笑得花枝亂顫的,又想到吳遼這麽一套小動作的後果,看到沈秋靈爲難的樣子,和嘴角莫名的笑容,忽的收住了笑容,面露難色緊張道:“那怎麽辦?”
話音未落,吳遼就猛地一掀桌子,朝着藤椅邊的三人罩了過去,一手扯着沈秋靈,一手招呼着蘇蓉蓉:“怎麽辦,先跑吧!”
水雲餐廳裏的三個人被吳遼陰損的招數弄得手忙腳亂的,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吳遼早已經攜着兩個美人,消失在了海天之間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動了。”蘇蓉蓉扶着雙膝,大口喘着粗氣。
“我說你也真是的,怎麽一點兒大男子氣概都沒有?”沈秋靈走過去扶了扶蘇蓉蓉,轉過頭看了吳遼一眼。
而三個人中,跑得最慢的反而是吳遼,沈秋靈的話音落定的時候,吳遼才剛剛追上來,白了沈秋靈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倆跑得不是比我還快。”
剛想在嗆沈秋靈幾句,忽然反應過來,他和蘇蓉蓉是真的在跑,但是沈秋靈就好像是飯後散步一樣,大氣不帶喘的:“你是不是能收拾掉那兩個人?你在騙我?”
“我也沒想着你二話不說,掀了桌子就拉着我跑啊?”雖然吳遼最後選擇了逃跑,但是之前吳遼那一潑一掀倒真是解氣,比打人一頓更解氣。
“大哥,你用腦子想想也能想出來秋靈肯定能收拾那兩個人啊,隻是我怎麽想也沒想到你會逃跑,你那柄能放電的槍呢,怎麽不拿出來?”蘇蓉蓉哭笑不得地撩了撩頭發,甩了甩頭,搞得兩團酥胸在面前抖啊抖的。
在這正午的驕陽下,浮光的海岸邊,顯得格外誘人,迷得吳遼一愣一愣的。
“你又搞色誘術。”沈秋靈點了一下蘇蓉蓉的腰窩,小聲道。
“我隻是跑累了,你說我們倆遇過這麽多危險,你是不是還從來沒帶我逃跑過?”蘇蓉蓉扭臉輕輕一笑,微妙的扭轉了話題。
“咋?他帶你逃跑都比我爲你擋箭顯得雄偉啊?”沈秋靈努了努嘴,左手摸着剛從酒店出來時被吳遼握着的右手手腕,心裏忽然有點兒甜意。
這麽久來,她都是以一個強韌的姿态活着,還要保護别人,這還是第一次被别人關護,雖然不是穿着金甲戰衣,手持流光長矛的蓋世英雄,而是個帶她逃跑的落魄草寇。
這小子,逃跑還那麽緊張,拽的人家手都有點兒疼了。
忽而又看到吳遼還在癡迷的看着蘇蓉蓉,心中不由得泛出了一絲酸意,道:“你傻了吧唧的看什麽呢?”
吳遼這才回過神來,拍了拍胸脯,故作淡定道:“你們懂什麽,必須把自己的力量壓制在比敵人更低的水準,才能體會到暢快淋漓的戰鬥!”
說着說着,吳遼就又想起了死神裏的更木劍八,也是不停的壓抑自己的力量,以求得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好好厮殺一番。
接着便掏出了林恬兒落在海邊的死神漫畫書,這一刊講的是黑崎一護和烏爾奇奧拉在虛夜宮天穹之上的那場慘烈戰役,黑崎一護的牛頭虛化對烏爾奇奧拉的二次歸刃。
看着看着,吳遼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爲他發現自從自己入了夢清境界之後,看待很多事物都時,都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
譬如現在吳遼忽然從牛頭一戶的身上,感受到了三清之氣的波動,不過明顯與财神爺和嫦娥仙子給予他的那些道行上的仙氣不同。
難道這種氣息就是妖氣?死神裏的虛化,也許正是人類使用妖氣的一種方法?不過想來這麽久長的歲月中,還真的沒有人能做的仙、妖同修呢?
猶如晴天霹靂般,吳遼的腦海刹那間劃過一道驚雷,他猛然擡起頭遙望着遠方,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一片模糊,隻剩那遠邊的海天相接一線。
熾熱的日光和洶湧的海水雜糅在一起,誰說水和火就一定不能相融?
或許仙氣和妖氣就像這都隻是三清之氣的一種類似細胞分化的形式,雖然按照序列信息轉化成了仙氣,但肯定還有少量一部分分化成了妖氣,隻是被主導規則的仙氣給壓制住了。
如果能稍微抑制一下仙氣的壓制,那麽,也許能讓那部分妖氣如今仙氣的大海,那是海水便多了一絲的暖意,不再如寒冬的冰冷。
自己的境界,也許會得到一種bug式的提高!
經過這麽一番頓悟,吳遼很快就又聯想到了死神中浦原喜助研發出的崩玉,崩玉一定是一個關鍵的key,它能解除這種不可逆的鎖扣,激發出最原始的三清之力。
看來進入二次元漁場後的首要目标,要放在崩玉這個點上了。
“别看漫畫了,他們追過來了!”正當吳遼剛完成一個小周天的頓悟之時,蘇蓉蓉忽然看到換了新裝的華俊豪,已經帶着兩個黑衣保镖殺回來了。
“這次怎麽辦,還跑嗎?我現在倒覺得逃跑蠻有意思的,後面一直跟着幾隻傻狗再追,啊哈哈~”沈秋靈還想吳遼在抓着他的手跑一次。
順着蘇蓉蓉指的方向,吳遼看到華俊豪三人正邊跑邊喊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趕過來。
嘴角輕輕一翹,收起了漫畫書,正巧能讓我試試手,看看這種怪異的互相吞噬,初步效果是怎樣的。
“你們剛剛不是寒摻我嗎,這一次,不跑了!”
接着便迎着正午的光,和着耳邊呼嘯的海風,拔腿向着華俊豪跑去。
“這麽快就轉性子了,比女人還善變?”沈秋靈嘀咕了一句,緊跟着吳遼身後走了過去,不過這一次,沈秋靈看着吳遼的背影時,心裏忽然有點兒莫名的心安。
下一刻,吳遼就催動起了體内的這股根據《萬相道化》修煉出的,最純正的三清仙氣,一股腦的灌輸進了右臂之上,臨到華俊豪的面前,右手猛地向前一抓,襲向了華俊豪的胸口。
看到吳遼出手,華俊豪心中也是一驚,這個人怎麽突然變猛了,膽子也變肥了,不過還是不緊不慢的停下了腳步,冷冷道:“上!”
話音未落,兩名黑衣保镖就已先手出動。
這兩人不但身手敏捷,又師出同門,經過多年合作之後,兩人的默契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左側的黑衣保镖诨名‘鐵拐’,右面夾擊的同門人稱‘木棍’。
這一鐵一木膠合,剛中帶柔,兩人兩拳卻似合二爲一,在這一瞬間巧妙地夾住了吳遼揮動出的拳頭。
又是兩聲大喝之後,吳遼就被兩人一掌擊中胸膛,倒飛了出去,跌在了沙灘上滾了好幾圈。
頭疼,這人間的高手怎麽這麽多啊,以前自己在西南學院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管了,本來還想先裝個小比,在忽然爆發的,現在隻能直接爆發了。
揉了揉胸站起來後,吳遼就一股腦将所有的仙氣盡數彙集在了掌心和眼眸之中,以手遮面,逼迫着掌心的仙氣和眼眸中的仙氣互相撕咬起來。
兩股仙氣互搏之時,吳遼忽然覺得腦中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像是所有依附在大腦皮層上的神經,都已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被這海邊漫飛的砂石琢磨着。
啊~
這種劇痛一發不可收拾,從腦中分散到心髒,又從心髒蔓延至腳底,遍及全身的脹痛慢慢侵蝕了吳遼的心神,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眸中也詭異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猩紅,遠遠看去像是熬夜熬多了,漫布的血絲。
感受到吳遼身上傳來的詭異力量,鐵拐和木棍也不禁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這小子在搞什麽鬼,怎麽忽然令自己有了一點兒壓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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