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先别動。”看到吳遼剛才那一腳,王子文忽然覺得才隔了兩天,這個吳遼更難辦了,身手攔住了新保镖李祥。
上一次宋如康被吳遼吓唬住沒多久,王子文就把宋如康一腳給踹到了,如今又花大價錢雇了一個新的高手。
而劉自鳴今天帶來的兩個貼身保镖,也是從武館裏挑來的一頂一的高手,此刻正從吳遼左手邊殺入的大胖子叫郭頂,繞道吳遼後背飛起一腳的幹瘦子叫梁飛凡。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胖子反而是兩人中比較靈活的那一個,而這個瘦子,恰恰力道更強勁一些。
吳遼沒見過這兩個人,也沒和他們交過手,自然也是以貌取人,吃了個大虧。
眼看着郭頂挺着圓鼓鼓的大肚子跨步前來,吳遼就下意識的運轉起體内的三清之氣,準備和郭頂硬剛一波,殺殺這些人的銳氣。
沒想到郭頂剛靠近自己,忽然巧妙地一墊腳,忽然就一個小跳躍,蹦到了自己的右手邊。
看着吳遼詫異的表情,郭頂憨厚一笑,挺身向前一撞,活像個肉球炸彈一番,把吳遼撞飛了兩三米,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死肥豬,你怎麽又把人給撞飛了!”吳遼被郭頂撞飛了,梁飛凡的蓄力一掌就撲了個空,又順勢走了幾步才停下來。
“明明是你太慢了,真對不起你臭耗子的名号,哪有這麽笨的耗子!”郭頂不甘示弱,又和梁飛凡吵了起來。
梁飛凡和郭頂兩個人五行不和,配合也常常會出差錯,卻偏偏總是被分配在一起行動,劉自鳴的父親管這叫做互補。
但是這兩人一同行動了這麽多次,還真沒見過互補的一面,倒是拌嘴是常事,偶爾也會捋起袖子幹一仗。
照理說,平時收保護費時,郭頂這一肚子準能把那個人撞倒在地,半天也起不來。
但是吳遼不是普通人,咬了咬牙便麻利的翻身站了起來,聽到兩人真心的拌嘴,反而覺得他們是在變相的嘲諷自己,霎時間怒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面對着周圍這麽多人的旁觀,又不好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全給施展出來,畢竟,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吳遼還是懂的。
刻意将自己的實力壓制在夢清下元階,等同于一個普通人類高手的力量後,吳遼一咬牙,又消耗了10點幸運值,發動了超神落木buff。
速度?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麽才是真正的速度。
“吵什麽吵,再吵我就讓我爸把你倆都給炒了!還不快上去把他給我摁住!”劉自鳴捂着胸口從地上站起來,怒斥了一聲後,胸口又開始隐隐作痛了,呲溜一聲吸了口涼氣,媽的,這小子下手怎麽比我還狠。
聽到劉自鳴沖着自己發火,梁飛凡這才發現,郭頂這一肚子,竟然沒有把吳遼給撞暈過去,不由得在心中竊喜,口中嘲諷道:“看看誰才是肥豬,一天吃十頓飯,連個學生都撞不暈,以後怎麽去洗浴中心收保護費。”
就在梁飛凡嘲諷郭頂的途中,吳遼已經發揮出了自己當前的極緻速度,腳下踩出一陣煙塵,當當當三步就踩到了背對着自己的梁飛凡的背後,剛剛你在後面陰我是吧?
吳遼并沒有意識到,盡管自己已經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實力,但是開啓了落木buff後,他的速度還是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疇。
圍觀的同學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覺得自己是不是近視度數又加深了,或者是自己剛剛走神了?怎麽這個吳遼忽然就走到了這裏?
梁飛凡話還沒說完,也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背後忽然吹起了一陣勁風,額頭上也忽然沁出了一絲細密的汗珠。
“小心!”
郭頂雖然經常和梁飛凡吵架,但是漸漸地也吵出了感情,眼看着吳遼身形突然暴起,一甩手将梁飛凡拉到了一側。
“哎呦~”
可是自己卻被吳遼這裏急速一拳打了個倒栽蔥,四腳朝天的摔倒了地上。
“死肥豬,夠義氣!”梁飛凡驟然間心跳加速,死肥豬身上有厚厚的一層肥油緩沖,都被打得這麽慘,要是挨在自己身上,還不得被打得死裏來活裏去的。
但是梁飛凡還是有拿下吳遼的信心,畢竟剛剛是因爲自己太大意了,才被吳遼鑽了個空子。
想罷,心裏便也起了興緻,防衛性地向後退了幾步,一副前輩風範道:“小子,我看你也是個練家子,你叫什麽名字,師父又是哪個,我怕一會兒把你打得頭破血流的,不好跟你背後的人交代。”
王子文看到梁飛凡在這種時候還有空和吳遼聊天,心裏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他心裏可明白得很,這個吳遼,從來不跟人多哔哔。
果不其然,梁飛凡話還沒說完,吳遼就又一次一拳上前。
不過,總是梁飛凡速度不及郭頂,但是也非尋常人可比,暗中握起拳勁,迎着吳遼的拳頭,正面硬怼了上去。
這一拳對下去,兩人各占半邊天,各自倒退了三步,穩住身形對峙了起來,各自在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旁邊圍觀的同學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種時候,反而鬧起了哄,私下裏已經有幾個精明的同學開了賭盤。
押梁飛凡赢1賠2,押吳遼赢則是1賠10,畢竟對于耗子和肥豬,大家都略有耳聞,而對于吳遼,大多是一知半解的。
喝呀!
場内平靜了半刻,便忽然如火山爆發一般崩裂開來,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了自己接下來的決定。
吳遼站着速度的上風,三拳抵梁飛凡一拳,一時間打鬥的難分難解,而且看起來很花哨,令周圍觀戰的同學更加興奮,也更加緊張了。
梁飛凡怒目直視,眼珠子不停地提溜着,看到吳遼的左肩露出破綻,不由得眉頭一喜,雙掌疊在一起,轟然拍去。
“哎呀,這個吳遼,老子可是押了100塊錢呢,真是掃興~”雖然一百塊錢對這幫子富家子弟來說,算不了什麽,但是看到梁飛凡這一招疊掌,穿過了吳遼擋在胸前的雙掌,還是感到了賭輸的挫敗感。
但是下一刻,令他們激動地事情發生了,吳遼就像忽然失去了平衡一樣,忽然向後跌了一步,站穩時竟然巧妙地停當在了梁飛凡的身側。
其實,吳遼也發現自己展開落木buff的速度有點兒過快了,這才暗中揣摩着,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副走了狗屎運的戲。
接着,吳遼便在腳下提起一股勁,臨着梁飛凡的腿彎踢腿一掃,趁着梁飛凡屈膝躬身的時刻,便是一掌拍下,直接把梁飛凡摁倒在了地上。
摁在地上還不作罷,一擡腳又把梁飛凡踢了出去,滾了好幾圈一下壓在了郭頂的大肚子上。
賭局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倒是令在場的所有人來了個始料未及。
接着場邊變熱鬧了起來,紛紛數落着要不是吳遼踩了狗屎運,非得給梁飛凡打個鼻青臉腫不可。
“赢喽赢喽,拿錢拿錢~”先前抱着試試看的心态押了吳遼赢的同學,這時便喜笑顔開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滾滾滾,一幫子雜毛湊什麽熱鬧!”看到周圍的人看着自己出醜的模樣偷笑,劉自鳴氣不打一出來,接着便走上前去,朝着肥豬和耗子一人來了一腳,“兩個廢物,今天是沒吃飽飯嗎?”
被劉自鳴這麽一吼,圍觀的同學便漸漸散去,躲在遠處悄悄地看,王子文什麽時候又找來了一個新保镖,不知道比那個宋如康怎麽樣。
“現在上去收人頭吧。”王子文在一邊看了挺久,這個吳遼确實又變強了一些,看來當時宋如康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但是王子文對新招來的保镖李祥也很有信心,“幹得漂亮的話,我給你雙倍的工資,并且讓我把和他們商量一下,讓你徹底脫離組織關系。”
與梁飛凡和郭頂不同,他們倆是從上面調派到這個沒有一點油腥可貪的學校來的,自然心有不甘,并沒有使出全力,這才被吳遼一腳一個,摞起了籠屜。
李祥是王子文的爸爸從黑龍廟會的老大手裏收買來的,在黑龍廟會時,李祥天天過着打打殺殺的生活,那種生活李祥可是再也不想回去了,聽到王子文的話,心中越發激動了。
李祥不僅身手了得,打鬥經驗也很豐富,而且得知吳遼是王子文的頭号敵人後,便預先把吳遼研究了一番。
立時間就暴身而起,手掌握成龍形,一個龍爪手就朝着記錄上,吳遼前兩天受過傷的右肩膀抓來。
“啊——”吳遼被李祥偷拿成功,慘叫了一聲。
其實,無論是李祥還是梁飛凡、郭頂,隻要他們不小看吳遼,全力以赴的話,吳遼都是敵不過的。
何況李祥又是突然發難,一招得手便将吳遼抓到了身前,猝然一提膝,狠狠地怼在了吳遼的肚子上。
看着李祥的保镖一招得手,将吳遼狠狠地制住了之後,劉自鳴火氣上頭,敲了一下梁飛凡和郭頂的腦袋:“現在看到了吧,這個學校裏不必外面差多少,還給我不服氣!不服氣!”
劉自鳴還在教訓着手下,李祥又狠狠地敲了幾下吳遼的後背,最後一把抓起了吳遼的脖頸,猛地向身側一甩。
見吳遼被甩到了三米開外,晃晃悠悠地跌在了地上,李祥這才作罷,滿意的轉頭向王子文揮手示意了一下。
“少爺,現在去不去幫他?”這場鬥毆,越嶺山也一直在一旁觀看着,身邊的保镖看到吳遼忽然被王子文的新保镖按在地上一頓恨草,試探着詢問道。
“再等等。”越嶺山一臉嚴峻的模樣,他有一種預感,吳遼一定還藏着什麽殺手锏沒有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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