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吳遼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王子文也覺得漲了士氣,正要上去補兩腳以洩心頭之恨時,被胖揍了一頓的吳遼忽然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雖然吳遼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紅一塊的,但是他憤怒的眼神,反而令王子文覺得——這個人更可怕了。
見狀,李祥也是驚詫了一秒,挨了他一頓狠揍的吳遼還能站起來,看來剛剛下手還是輕了點。
“還沒挨夠?”李祥輕哼了一聲,掰弄着手腕一步步向着吳遼走來。
看着李祥臉上輕蔑的笑容,吳遼心中也是憤怒之極,隻不過這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如今已經千般疲憊,所剩下的體力,也隻能艱難地運轉寥寥一點兒的三清之氣,很難再和人肉搏了。
接着就被慢悠悠走到跟前的李祥一個掃腿,給掃到在地。
“再站起來啊,再跟我不忿啊!”李祥又朝着吳遼的小腿上給了一腳,自持這一次吳遼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
“站起來啊?”“再瞪我啊?”“你不是很能打嗎?起來打啊?”
耳邊的戲谑連綿不絕,就像一根根尖利的針直指吳遼的心間。
強忍着身上傳來的酸痛,吳遼咬緊了牙關,拖着滿是淤青的手臂,艱難地掙紮着。
“一條廢狗,還想站起來?”見到吳遼還在掙紮,李祥微微皺了皺眉頭,又是一腳踩了下去。
正當吳遼又被劉自鳴戲谑着踹了兩腳之後,林恬兒已經醒了,捂着腦袋一路走了過來,看到吳遼被這群流氓打得鼻青臉腫的,霎時間爲吳遼緊張了起來。
拔起腿就像這邊跑了過來,邊跑邊焦急的喊:“你們快放了他?再不放我就報警了?”
剛跑道半路,就被劉自鳴一伸手擋住了去路,淫笑道:“小美人兒,這裏太危險了,不如跟我一起去海邊快活快活。”
說罷就雙手一環,攬住了林恬兒的腰身,一張嘴就要咬她個波濤洶湧。
“啊!——”劉自鳴剛要下口,忽然就猛地睜大了雙眼,凄厲的慘叫了一聲,剛摁穩林恬兒的左臂忽然就松懈了下來。
接着一甩手,恨恨地把驚得花枝亂顫的林恬兒甩到了一邊,捂着左肩大張着嘴,痛苦的蹲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啊!血!”雖然林恬兒每個月都能見上那麽一次血,但是當她看到從劉自鳴肩頭上汨汨往外冒的血水之後,還是驚恐的捂着嘴,大喊了起來。
再加上腳踝被劉自鳴甩傷了,猛地一痛,一閉眼昏厥了過去。
見到劉自鳴受傷了,梁飛凡和郭頂也不顧得多思考剛剛吳遼使得是什麽暗器,趕忙迎了過去,噓寒問暖的,生怕劉自鳴真的讓他的父親把他們踢出武館聯盟。
“你等着,明天我就砍了你的胳膊下酒!”
爲劉自鳴塗抹了點紅藥水,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兩人便給吳遼丢下了一句狠話,背起劉自鳴向校醫院跑去。
吳遼這一番絕地反擊,令越嶺山深感吳遼的高深莫測。
剛剛看到林恬兒被劉自鳴摟住的那一瞬間,吳遼忽然爆發出了令他自己都感到詫異的力量,突然一下暴起,把李祥也給震推了數步。
這倒沒有什麽,爲了自己喜歡女人突然爆發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吳遼之後那一連串迷幻的動作倒是令人覺得詭異之極。
“你剛剛看清楚了沒有?”越嶺山疑惑的問道,在吳遼站起來後,他的手中忽然晃過了一道銀光,而且這道銀光穿梭的很快,最後竟然在劉自鳴左肩上破出個裂口後,忽然就消失了,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沒有。”保镖搖了搖頭,剛才吳遼那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張弛有度,而且出手和收尾都極爲流暢,讓人看不到手中的武器,也猜不透他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保镖閱曆豐富,當即大膽的猜測道:“但是據我的猜測,應該是一把微型的弩箭。”
“弩箭,那箭矢呢?”越嶺山轉過頭,若有所思的問道。
“可能是一種水箭,這種水箭無色透明,但是可能密度比較大,或者一遇空氣變會膨脹爆裂,在那劉自鳴身上擊出一道血口後,便混在鮮血裏,這才會給人有一種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感。”保镖見多識廣,揣測道。
“他又動了!”
聽到保镖的提醒,越嶺山趕忙轉過頭去。
奶奶的,下次一定要直接爆發出全力,把你們一個個的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回來。
吳遼邊咬牙切齒地想着,邊又一次從斷間魚簍中摸出了最後的輕語,用最後的力量,接連朝着還驚異的站在一邊的李祥,射出了剩餘的兩道聖光銀弩。
随即便利落地收回了最後的輕語。
因爲吳遼所剩的力量不多,這兩箭的威力已經被削弱了很多倍,飛行速度也不如剛剛憤怒之時,打向劉自鳴肩上的那支飛得迅疾。
李祥回過神後,急忙扭身躲了一下,正喜滋滋的看着吳遼的時候,忽然發現又一箭飛來,一下射在了擋在身前的手臂上,頂出了一個小口子。
“嘶~”李祥感到鑽心一痛,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即緊皺着眉頭,眼睜睜的看着手臂上的弩箭忽然就奇怪的消失了,心中不禁多了一絲忌憚,難道是傳說中的氣箭。
“我們也撤吧!”
這時,王子文也回過了神,生怕吳遼再射自己一箭,自己可沒有李祥的身手,便腳底一抹油開溜了。
“看來這一次的香江海戰,變得更加有趣了。”雖然直到最後,越嶺山也沒能看清吳遼手中的武器到底是什麽,但卻對有了吳遼的加入的香江海戰,更加期待了。
蘇蓉蓉和沈秋靈也提前交卷走出了考場,一聽吳遼和王子文、劉自鳴打起來了,而且還重傷住院了,也不禁爲吳遼捏了一把汗。
“不能過去啊,一會兒還有一場考試呢。”沈秋靈拉住了急切着想要去探視吳遼的蘇蓉蓉,“等我們考完正好中午了,還能給他帶點兒東西吃。”
“聽說一個叫吳遼的和王子文、劉自鳴在海邊幹了一仗。”兩個同學在走廊裏邊走邊聊着,這件事剛發生,就已經在江南署聯合大學的微信公衆号上掀起了一股熱潮,讨論度居高不下。
“據說是因爲林恬兒引發的事端呢,什麽時候我出了事,能有這麽一個大英雄來救我啊。”另一個同學接過了手機,看着公衆号上吳遼的英姿羨慕道。
“我看看。”蘇蓉蓉一副大小姐的樣子,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手機。
發現兩人目前已經被送進了同一個病房,同學們更是紛紛轉發并留言評論‘在一起’的時候,蘇蓉蓉心頭的醋壇子立刻就翻了鍋。
氣憤的把手機摔回了一臉茫然的同學手裏,陰陽怪氣的小聲嘀咕道:“喲~英雄救美啊~”
“你你要幹什麽?”沈秋靈感受到了蘇蓉蓉話語間濃濃的殺氣,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蘇蓉蓉本就冰雪聰慧,掏出手機翻看了一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立時間計上心來,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那我就給你們編一個劇本出來。”
蘇蓉蓉笑起來很漂亮,應和着溫暖的日光,連嘴角的冷豔紅唇都變得溫柔了許多,但是沈秋靈本能的覺得,此刻的蘇蓉蓉,就是一個小惡魔。
在心裏細細思量了一番後,蘇蓉蓉便走回了教室裏,掏出手機,以神秘人的身份和林恬兒交流了起來。
而這時的林恬兒才剛醒過來,自己曾經因爲那條神秘的短信誤會了吳遼,還沒想好該怎麽表達過去的歉意和藏在心底的喜歡,隻得一直裝睡,内心備受煎熬,忽然感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便裝作熟睡的樣子翻了個身過去,偷偷瞥了一眼手機。
那個偷偷給自己發短信,揭露吳遼有十八個女朋友的神秘人,又發短信過來了。
這次神秘人發來的信息很長,林恬兒越看臉色越差,看到最後,不禁自嘲的苦笑了一聲。
現在這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自己被劉自鳴這麽惡心的摟在懷裏,都是拜他所賜,枉自己還對他心存愧疚。
“要說我也夠佩服你的,簡直就是當代的黃蓋啊,隻是不是周瑜來打你,而是花錢買通死敵王子文和劉自鳴,這一招真是高明啊!”接着林恬兒立刻就不再裝睡了,一挺身站了起來,怼着還在玩手機的吳遼就是一頓亂罵。
吳遼被林恬兒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莫名其妙的,疑惑道:“什麽黃蓋什麽的?”
“最後再把我吓暈,随便編兩句什麽神秘銀光的段子散播開來,把我給糊弄過去,我就理所當然的投懷送抱,以身相許了哈?”林恬兒邊說着,便下了床,也不顧腳踝上的扭傷,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吳遼的病床前。
“不是,恬兒你聽我說。”吳遼一時語塞,總不能說自己修煉了千年的道行,傷勢恢複速度比平常人高很多吧,這樣說隻會火上澆油,更加不好解釋了。
接着便下了床,也不顧腳踝上的扭傷,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吳遼的病床前。
照着神秘人的提醒,一把揪開了吳遼手臂上的繃帶,發現果然如神秘人所說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麽傷口,霎時間認定了吳遼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感情騙子。
林恬兒再也沒多看吳遼一眼,丢下一句話之後,便一蹦一跳的忍着腳踝上的傷,離開了病房:“你别這樣叫我,我聽着惡心,比你的人還惡心!”
吳遼隻能趕忙擺出了手上的吊針,一甩手追了出去,一個不注意,正巧撞在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之上。
卧槽,他怎麽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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