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甩掉美女交警後,一路疾馳。
由于對天都市不熟,不知道路,詢問好幾次這才來到市一醫院的正門。
朱清已經在門口等候。
見張顯過來,還騎着一輛破舊的摩托車,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張顯,你什麽意思?我不是跟你說過十二點前麽?”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路。”張顯尴尬道。
剛才一路過來,他好幾次走錯路,繞了不少彎,這才會遲到。
“你總有理由。”朱清不爽道。
“額,清清,才幾分鍾而已,沒必要這樣吧?”張顯面帶微笑地看着朱清,“我這不是來了麽?”
“嘿嘿,這車不錯,你的座駕?”許頌走上前打量張顯的破舊摩托車一番後,笑道:“不錯,這車算得上是古董級别了,街上基本難以見到,回頭率很高啊!不過,我怎麽瞅着這車安全系數不高呢?不會跑着跑着突然散架,或者車輪突然飛出來什麽的吧?”
“就是,這車也敢騎出來,我還真是佩服某人的膽子啊!”徐麗也陰陽怪氣地說道。
朱清那個氣,看向張顯的目光中滿是憤怒。
這家夥什麽意思?是不是故意的?打個車過來就好,要騎個什麽摩托車?而且還是爺爺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爛車。
“清清,咱們貌似得走了,高雅他們已經先過去,咱們不能遲到,我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罰喝三杯。”許頌不屑地看上張顯一眼後,對朱清笑道:“而且,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帶某些沒見過世面的人過去,免得到時候耍寶一般的給你丢臉,破壞你玩樂的興緻。”
“沒錯,鬧出啥笑話,我們臉上也無光呢!”徐麗也冷笑道。
上次在冷飲店丢臉,她心裏一直不舒服,特别是見到朱清的時候。今天好不容易有一個報複的機會,她豈會放過?
“你叫我陪你去參加朋友的生日宴會?”張顯沒有搭理許頌和徐麗兩人。
“怎麽?你不樂意?”朱清沒好氣道。
“哪有,你先坐車過去,我跟着你們就好。”張顯笑着搖頭。
“咯咯……”徐麗聞言,差點沒笑抽,“我說張顯,你這車能跟上不?可别跟丢啊!”
許頌看向張顯的目光就跟在看怪物一般。雖說他的車隻是小排量,但也不是破爛的摩托車可以比拟的,一踩油門就能甩出好遠。
“你……你們走吧!我坐張顯的車過去。”朱清沒有坐許頌的車,而是秀眉緊皺地橫坐在破嘉陵上。
張顯笑了笑,沒再搭理許頌和徐麗,一加油,破嘉陵便嘶吼着往前沖去。
“啊……”朱清吓得不輕,趕緊抱緊張顯。
感覺自己的身體緊緊貼着張顯,特别是胸前兩隻大白兔,她當即大怒,“張顯,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張顯不解。
“你想占我便宜,你魂淡……”朱清俏臉通紅,但又不敢松手。
這好幾年的破嘉陵,跑起來搖搖晃晃,好像随時都要散架一般,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我怎麽占你便宜啦?你怎麽這麽莫名其妙呢?”
“還說沒有?”朱清怒道。
“我本來就沒有好不?”張顯哭笑不得。
“你……你無恥,你下流,你不靠譜。”朱清咬牙切齒地罵道。
“額,你就不無恥,不下流,非常靠譜?”張顯有些郁悶,“爲什麽老這樣說我?”
“哼,我就算再怎麽無恥,再怎麽下流,再怎麽不靠譜,也不會比你更無恥,更下流,更不靠譜。”朱清早知道張顯會這麽說。
“我……”張顯這回倒是不怎麽回答了。
“哈哈……”朱清獲得勝利,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家夥也有讓自己憋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真是大快人心啊!
……
金灣KTV不算天都市的頂尖會所,但也不差,在工薪階層有着極高的人氣。
張顯在朱清的指路下,很快來到金灣KTV的門口。
待車停好後,朱清火急火燎的就從車上跳了下來,快速地跑開,生怕被人看到她是坐着一輛破嘉陵摩托來的。
“清清,你這樣不累麽?”張顯笑着問道。
“什麽不累?”朱清不解。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那樣你會覺得很輕松。”張顯笑了笑,擡腳往裏面走去。
朱清愣住,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跟上張顯的步伐。
待得走到三樓的一間包廂門口時,她趕緊拽住張顯,道:“你準備上哪去,在這呢!”
“我這不是一直跟着你走麽?”張顯說道。
“是麽?我停下你怎麽不停下呢?”朱清似笑非笑的問道:“剛才那美女的屁股挺大的吧?是不是很想上去摸一把試試手感?”
“是挺大……”張顯下意識的回答。
待得發現自己說錯話的時候,他趕緊搖頭,“我去……清清,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呀?”
“哼,一直盯着人家看,還不好意思承認?”朱清丢給張顯一個鄙視的眼神後,推開包廂的門,氣鼓鼓地走了進去。
張顯摸了摸鼻尖,緊跟着走進包廂。
頓時間,一股熱鬧氣息撲面而來。足有三十來平米的包廂中,已經有着不少人在,叽叽喳喳,好不熱鬧。
“清清,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啊?”一名美女走了過來。
“沒辦法,車很慢。”朱清瞪上張顯一眼後,介紹道:“這是今天的主角高雅,這位是張顯,我的朋友。”
“你好!”張顯笑道:“生日快樂!不過我過來之前,不知道,沒帶禮物,不好意思。”
“哎呀!送禮物多俗啊!你能來就是看得起我。”高雅笑了笑,随後對朱清眨了眨眼,問道:“清清,是朋友呢?還是朋友呢?”
“你别瞎猜,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很普通的那種。”朱清看上張顯一眼,把‘普通’二字咬得很重。
“我才不信呢!”高雅笑道:“隻是普通朋友,你會帶他來這裏?”
“這……這不是剛好碰到,所以就一起過來了麽?”朱清低着頭,不敢看高雅的眼睛。
“我說清清,你壓根就不會撒謊好不。”高雅暧昧笑道:“你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我,幹嘛不好意思承認?又不是什麽醜事。”
朱清俏臉微紅,不知道怎麽反駁。在醫院,就屬她和高雅的關系最好,天天一起,彼此都很了解,的确有些難騙。
不過,張顯還真就不是她的男朋友,關系也不怎麽樣。
“咯咯……”高雅見朱清一臉的窘樣,咯咯笑道:“來來來,張顯,清清,别站在門口,過去那邊坐。”
張顯和朱清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坐下。
高雅也是市一醫院的護士,不過今天市一醫院來的人并不多,多的是生活上的朋友。主要是護士很難請假,需要找人代班才行。
以至于,朱清也屬于沒啥熟人的一類。
“美女,你好!”
忽然,一名身着西裝的青年,端着一個一杯酒坐到朱清身邊,笑着說道。
“嗯,你好!”朱清笑着點頭。
“你應該是高雅的同事吧?以前沒見過你。”青年笑着問道。
“是啊!我也在市一醫院工作,今天特意請假過來的。”朱清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往張顯身邊靠了一點。
她不會看相,但邊上的男人總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太陰柔,笑得很詭異,讓人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嗯,邊上的張顯雖然很讨厭,但長得也不錯,還能讓她心裏覺得很踏實。
“這位兄弟是?”青年的劍眉皺了皺後,看向張顯。
“我男朋友。”朱清笑道。
“那個,清清,我……”張顯有些驚訝。
朱清見狀,趕緊狠狠掐了張顯一下,笑道:“張顯,想喝什麽?我幫你拿,不過不許喝酒。”
“我随便。”張顯知道朱清啥意思了,敢情是拉自己過來當擋箭牌的。這年頭,美女總是麻煩多,總有一些蒼蠅圍着轉悠個不停。
“額,男人怎麽能喝飲料呢!”青年笑了笑,對不遠處的許頌招了招手,道:“許頌,過來,咱們喝幾杯。”
不遠處的許頌見狀,當即笑着走了過來。
雖說他也是市一醫院的醫生,但跟青年倒是走得近。也知道其是一個情場老手,靠着帥氣的外表騙了不少無知少女。
此次見青年把目标放在朱清身上,他當即很配合的走了過來。
其實當初見到朱清的時候,許頌也很喜歡。隻不過多次出手無果,已經磨掉他的耐心。
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摧毀,這是人之常性。朱清一直在他面前裝清高,他心裏很不爽,若是先讓青年上手,他以後或許能搶過來。
“你平時都喝什麽酒?”青年指着桌上的酒笑道:“這裏有不少,你可以挑。沒有的,我也可以再叫。”
“額,我平時不喝酒。”張顯搖頭。
“是啊!他不會喝酒,你們兩個喝就是。”朱清說道。
“清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許頌說道:“今天是高雅的生日,很喜慶,咱們能夠湊在一起也是種緣分,怎麽也得盡興不是?”
“好吧!既然你們想喝,我就陪你們喝點,但不能喝太多。”張顯知道青年是啥目的。
“這話先别說,主要是盡興,不盡興能叫喝酒?”青年指着桌上一堆酒,笑道:“今天,咱們至少要先把這些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