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這就走吧。”魏興帶着蕭何按照原先進來的路,一步一步的又往回走。
出了門,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隻見這裏已經人滿爲患,上上下下全部都是人,整個山頭也都是燈火輝煌。
“哈哈,蕭何你是不知道,自從掌門閉關以來,已經很久多沒有這麽熱鬧了。因爲在掌門閉關沒多久,這件事情就已經被其它的兩大幫派知道了,其中一個就是天山宗,在那個時候起,天山宗就開始騷擾我們,後來确實發現我們掌門閉關的時間實在是太過于長了,所以就開始有些擔心了,騷擾也越來越厲害了,所以也就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要不然的話,以前的大刀派可是輝煌的很,誰人敢來大刀派撒野?”魏興說着,此時這二人已經來到了上座這裏。
蕭何過來一看,發覺在最上面的椅子上的一旁靠下一點的地方,又多出來一張椅子,心中也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然後說道:“我這供奉職位,是不是也要參加幫派内的商議之類的?”
“哈哈,無所謂的,隻要你想來,那就來,不想來,那就不來。可是,你來不來,我們都要給你準備好椅子,不是嗎?”魏興這樣說着,好像是想讓蕭何猜猜。片刻後,蕭何終于明白了過來了,嘻嘻一笑,并沒有說什麽。
“見過魏興副掌門!”待得魏興與蕭何走到了最前面的台階上的時候,下面的衆位人齊刷刷的喊道。
魏興略微的點點頭,微笑着說道:“今日着急大家來,其實是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告訴大家的,那就是我身邊的蕭何!”魏興指着蕭何,然後又看了看下面的衆位,然後說道:“想必大家有的人聽過蕭何的大名,也有在今天早上就見到過蕭何的。不錯,蕭何以前的确是天山宗的人,可這次卻是不同,聽過蕭何事迹的人,恐怕就都會明白了吧?而今天,卻是我要爲蕭何加冕我們大刀派的供奉職位的!”
這句話一出,下面的衆位頓有就有些議論聲。雖然有議論聲,可是魏興卻一點都不生氣,這似乎就已經成爲了大刀派的風格,待得衆位的議論聲都小了很多了以後,然後說道:“是這樣的,蕭何他也是對付天山宗的,而蕭何曾經是天山宗的人,所以對天山宗更加了解。再者,蕭何喜歡無拘無束,而我們大刀派也是從來不會強人所難,所以我便要給予他供奉的職位,我想,即便是掌門在的話,也會這樣做的!”
“蕭何,從此時開始,你就是大刀派的供奉了!”魏興說着,然後遞給蕭何一樣東西,那東西好像是一個圓型的透明玉,隻是這玉卻是簡簡單單的玉,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挂配,原本蕭何還以爲是玉佩呢,可卻不是。
“這塊玉,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大刀派的東西,隻要你帶着這塊玉,大刀派的人就知道你是大刀派的供奉,所有大刀派的弟子都會聽從你的調遣。你也不要擔心,因爲這塊玉不會有任何相連或者是暴露身份等等,所以,你就放心攜帶吧。”魏興說道。
“哦,原來這塊玉并沒有特殊的效果,隻是一個身份的象征而已。”蕭何心中暗道,也對大刀派的這種管理感覺很自由,着實讓人感覺到了沒有壓力。
正在想着,魏興又說道:“既然成爲了大刀派的供奉,也不需要你做什麽,隻是你要記住,每一名大刀派的弟子,身上都會有這樣的東西,可是這種東西并不能證明一切,而真正能夠證明大刀派的弟子的東西,那就是人心!善,爲我們大刀派的标志!如果你看到了某個大刀派的弟子,卻是無惡不作,沒有任何善心的人,你當場就可以滅殺了他!”
“是!”蕭何答應一聲。
“其實,每一名大刀派的弟子都可以這樣做,隻要發現大刀派的人作惡多端,那就可以先斬後奏!”魏興說這話的時候,并非是對着蕭何說,而是對着下面的衆位說。
“是!”蕭何也依舊答應了一聲。
“很好,衆位從現在起,蕭何就是我大刀派的供奉!”魏興這話說完,下面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雙手放在胸前,然後對着蕭何齊聲說道:“見到蕭何供奉!”
蕭何微微一笑,然後對着下面的衆位說道:“起身!”
飯桌上,蕭何與魏興等一群人在同一桌上吃。大刀派的飯菜很一般,就像是農家飯菜一樣,雖然如此,可是大家卻吃的很開心。蕭何見到這樣的場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落神澗蕭家。也忽然想起了蘭心。從小的時候開始,這蘭心就一直在照顧着自己,如今已經這麽多年了。想着想着,蕭何忽然笑了,暗中說道:“我還想什麽呢?人家蘭心估計早就已經成爲别人的妻子了吧?就算沒有成爲别人的妻子,恐怕也是一個老太婆了。不管了,如果蘭心還沒有嫁人的話,就算是老太婆了,我也會娶她。”
蕭何想着家中的事情,可能是由于長期在外漂泊的緣故,所以想要找到一個家了。
可是又轉念一想,“不對,還有金穎琳呢,她也算是我的妻子。”其實,對于金穎琳,蕭何是一直保持着一種無法直視卻又不能不承認的那種态度,雖然喜歡,可是也不好表明,因爲金穎琳是屬于那種強勢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保護,反而她會保護别人。
“哎!”蕭何想着想着,也隻能搖搖頭,“反正金穎琳也不知道我的家世。”算是想通了,然後猛的喝下了一口酒。
飯後,蕭何就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因爲成爲了供奉,所以屋子也特别的大。大刀派主要是以山爲主,所以這裏周圍的山,都是屬于大刀派的範圍。而蕭何的房子,也就在偏東北這邊的山上。
“梁君,回來吧,我就在東北角的這座山上。”蕭何靈魂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