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梁君便出現在了蕭何的面前。
看着這所房子,裏面的布置也很不錯,然後有些調笑的說道:“拜見蕭何供奉!”梁君有闆有眼的學着大刀派的那些人對着蕭何施禮道。
“去你的!”蕭何口出髒話,然後說道:“怎麽樣,打聽到什麽消息了嗎?”蕭何可是知道,這梁君出門可并是去玩了,畢竟兩個人可是有着聯系的,知道梁君所去的大緻方位。
“嗯,打聽了一個消息,不過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就不太清楚了。”梁君忽然收起了笑容,然後鄭重的說道:“是關于雪花的!”
“雪花!”蕭何聽了也是一驚,然後問道:“怎麽?難道雪花來信了?”對于雪花,蕭何可是拿她當妹妹一樣。
“嗯!雪花送來信了。”梁君說着,然後從懷中取出來一個長一些的畫筒,遞給了蕭何,說道:“就是這個。”
蕭何很費解,手中拿着畫筒,然後将畫筒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副很精美的畫,上面畫着的是一個女人。“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金柳嗎?”蕭何看着畫中的人,然後問道。
“不錯,這就是金柳。”蕭何仔細的看了看畫中的人,發現這畫中的人很是美貌,柳腰細眉,櫻桃小嘴,皮膚白皙,而且在頭發還黑,烏黑锃亮,頭發也不是特别長,但卻披肩。畫中的人,穿着一身粉紅色的衣服,手中還拿着一朵花。那花可是紅色的玫瑰,單單是這一枝花就好看的很,可是在此人的手中,那花反而像是一種襯托,根本就沒有展現出花的美來。
“這人好漂亮。”蕭何看着畫,也是有些驚呆的表情。試想,蕭何走南闖北也已經很多年了,見過的世面也是不少,什麽樣好看的女人沒見過,别說是别的地方的女人了,就單單說是在天山宗内,落神殿裏的那些女人,一個個出落的可是人中極品,而且還是修煉如此高深,其本身還有高手才有的那種莊嚴,那便是一種氣質!
就即便是如此,蕭何見到這個女人,心中也是很意外,畢竟這可是畫中所見,如果真的見到其本人的話,恐怕此人也是傾國傾城之色!
“怎麽?是不是看呆了?”梁君見到蕭何的表情,問道,險些笑了出來。
“你懂什麽,這叫美人,可以說是有傾國傾城之色。”蕭何大言不慚的說道,就好像自己有見識一樣。
“我也知道那是美人,不過你可别多想了。你要多想想金穎琳,否則的話,我可是怕你不是她的對手。”梁君呵呵一笑說道,然後又言歸正傳:“既然我們知道了金柳的模樣,那找她也就好找許多了。如果是按照雪花她們姐妹二人所說,那就更好找了,隻要找那些大戶人家就可以了。”
“怎麽說呢?”蕭何很費解,爲何隻找大戶人家就可以。
“你想啊,雪花當初可是說,要我們保護她。那也就是說,她可不是一個老實人,或者是說,她本身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如果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估計到了這個時候,人早就死了。而且,雪花和研兒可都是修煉者,雖然悟性并非太好,可也是修煉者。而這金柳,是她們的大姐,實力肯定要比她們兩個人還要強,敢于走南闖北的小丫頭,可是不多見,沒點實力,可能嗎?所以她一定會是被追殺的對象,總之,隻要稍微打聽一下,就很容易打聽出她的下落來!”梁君這樣分析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走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蕭何心中也是有些擔心,雖然這些年都沒有特意去尋找金柳,可是心中卻還是惦記着,而蕭何也是那種不善于表達的人,所以有些事也隻能心中惦記,卻沒有付出什麽行動,以至于就在修煉當中度過。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
蕭何一早就起來,稍微的晨練一會,然後就去找魏興了。
一處房屋内,魏興正在裏面盤膝而坐,此刻正在修煉的是體内的玄氣,并沒有修煉極北之地所謂的魔法。
“有事嗎?”魏興雖然是在修煉,可卻也在時刻關注着周圍的情況。
屋外的蕭何聽到,不由得一笑,然後說道:“魏掌門,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托我去江陵尋找一個人,所以我要回江陵。”蕭何直接說道。
“哈哈,蕭何啊,你可以随時離開的,不需要向我請假的。”魏興一揮手,那門就開了,蕭何也不居于小節,直接走了進來,剛進門,魏興就這樣說道。
“是這樣,可我總是覺得不好。”蕭何隻能想到這樣說。
“嗯,你要找誰,或許,我還可能知道一些事情。”魏興說道。
蕭何心中一想,“是啊,我爲什麽不先問問魏興呢,要知道,這魏興活的歲數可是大的很,而且早在百年前,金柳這個大姐就已經來到了江陵,而大刀派也一直都在距離江陵比較近的地方,所以很有可能魏興就知道金柳的事情也說不定。”這樣想着,蕭何也不隐瞞,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金柳的畫像,遞給了魏興,說道:“是這樣的,我是要尋找着畫像中的人,如果魏掌門你知道的話,那更好了。”
魏興接過畫像,雖然蕭何一口一個魏掌門,可是魏興去沒用掌門的身份來壓着蕭何,反而是與蕭何一同一樣。
“是她!”魏興定睛一看,就知道此人是誰。
“魏掌門,你知道?”蕭何見到魏興的表情,便明白,魏興定然認識這畫中人。
“當然認識,這人名叫金柳,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别說是你在尋找她了,我想,恐怕那羅漢門的人也在尋找她!”魏興說道。
“羅漢門!”蕭何聽到這個詞,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忽然想起來,這天山宗、大刀派以及羅漢門可都是一頂一的幫派,實力都強的很。
”不錯,就是羅漢門!“魏興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