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老師開課啦,這孩子智商低,學什麽都不會怎麽辦?多半是廢啦!”
蘇摩房間内,唐心怡不知道是從哪翻出來了一塊畫闆,用兩支雕刻精緻的烏木筷子綁在一起當作教鞭,指着畫闆上幾個娟秀的小字一臉無奈的說道。
蘇摩擡頭瞅了眼畫闆上唐心怡用來嘲諷自己的那一行字——論調教白癡的n種辦法,目光中帶着絲無奈。
“剛剛,好像不是這幾個字?”
唐心怡點點頭:“是啊,但我覺得你實在是笨的可以,缺心眼已經不足以令你感到羞愧,所以我決定換個詞彙對你進行激勵。”
蘇摩放下了唐心怡的手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手機不就是與某人溝通聯系的工具麽?真的有必要去做這些?”
他所說的這些,就是在唐心怡教會他某個修圖軟件使用方法之後,美其名曰讓他練手從而幫助自己修改手機内保存的無數張自拍照這件事。
起初蘇摩看到手機内唐心怡的照片還有些欣喜,可一個小時後一直不停翻看修改着照片,任誰都有些審美疲勞了。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唐心怡是想臨時征用一下自己作爲苦力,但凡事也該有個度啊。
簡單的看了一下還沒有經過修圖的無數張自拍照,蘇摩已經開始覺得力不從心了。
手指不經意滑動了一下,突然相冊一閃,幾張照片頓時映入到土鼈眼中。
“這是?”他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着保存在相冊内的幾張唐心怡與蘇小貝的自拍照,激動的剛想要将縮略圖點開,手機卻被小臉通紅的唐心怡一把搶奪了回去。
“不許看!”
蘇摩吞咽了口口水,雖然剛才隻是匆匆掃了一眼,但還是看清了圖片的内容。
兩個女孩穿着内衣,在蘇小貝的床上似乎在打鬧,可因爲動作幅度太大,春光乍現,卻沒曾想拍下的照片被唐心怡保存了下來。
而唐心怡一時間也忘記了這件事,便随意将手機給了蘇摩。
見她奪回了手機,蘇摩也有些懊惱。那幾張照片保存的相冊和自己修圖的相冊挨在一起,可直到一個小時後他才居然發現這個秘密。
回想着照片中唐心怡臉色紅潤嬌俏的模樣,還有胸口深陷的溝壑,蘇摩忍不住的咂摸咂摸嘴。
才剛滿十八歲就這個樣子,要是再長個兩年那還了得?
想着想着,竟呵呵的傻笑出聲,目光也下意識的落在了唐心怡身上。
随後,一陣鑽心的刺痛從他的腰間傳來,令土鼈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痛呼。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雖然臉色還帶着些微紅潤,卻惡狠狠的瞪着他,張牙舞爪的做出兇狠狀的唐心怡。
“你掐我幹什麽?”
唐心怡雙手環胸,鼻腔内發出一聲輕哼:“你自己知道。我告訴你,以後不該看的就不要看,要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信不信?”
土鼈當然不信,但還是點了點頭:“其實,我什麽都沒看見。”
“滾!”唐心怡罵了一聲,伸出小腳一腳将他從床上踹了下去。
正在這時,院子内也傳來了開門聲,唐心怡光着小腳丫跳下床,迅速跑到了窗前,一眼便看到了正向院子裏走進來的蘇小貝和柳松。
“小貝貝回來了。”唐心怡說道。
蘇摩渾不在意,伸出手試圖趁着唐心怡不注意,将她的電話藏在身下,等她走後好好的欣賞一下那幾張照片,卻在唐心怡淩厲的目光注視下将已經藏好的手機又拿了出來。
就這麽一會兒,蘇小貝已經打開了房門。
剛剛從醫院回來,雖然得知周弘文沒什麽大礙,可臉色還是有些難看。進入别墅後下意識的向蘇摩的房間看了一眼,正巧對上了土鼈的目光。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要走,有些意外的她竟在蘇摩的房間内看到了唐心怡。
“心怡,你怎麽在他房間?”蘇小貝疑惑的問。
唐心怡瞅了眼蘇小貝,又瞅了眼蘇摩,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怎麽了小貝貝,這不是很正常麽?”
蘇小貝也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看到唐心怡出現在蘇摩的房間就是感覺不正常,對她招了招手:“你出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唐心怡點點頭:“哦。”
悄悄的對蘇摩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後,蹦蹦跳跳的來到蘇小貝的身邊:“說吧,有什麽事?”
蘇小貝沒有說話,又看了眼蘇摩拉着她的手一路上了樓。
見她沒準備找自己的麻煩,或者說暫時還沒找自己麻煩,蘇摩也樂得清淨。
眼看着唐心怡的手機落在了屋裏,正想仔細看看那幾張照片,房間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房門并沒有鎖,蘇摩回過頭一眼便看到了門外的柳松。
他現在對于柳松描述的蘇小貝所謂的相貌還在懷恨在心,見他來了也沒有什麽表示,低頭将唐心怡的手機拿了起來。
柳松本來今天是爲蘇摩送東西來的,可沒想到一大清早的這土鼈竟然就把周弘文給揍了。
周弘文家裏在本市還算有些勢力,但相比于蘇家來說卻要弱上許多。可即使這樣,也并不能成爲蘇摩動手的理由。
在發現周弘文昏迷不醒,簡單的從大小姐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後,他便第一時間将周弘文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内給蘇秉天打了個電話,将蘇摩與周弘文之間的沖突簡單彙報了一下。
蘇秉天也很詫異蘇摩剛來的第二天就闖了禍,但似乎也沒将這件事放在心上,隻說了一句他會處理便挂斷了電話。
蘇家和周家在生意往來上有些交集,蘇摩作爲蘇小貝的護衛出手将周弘文打的昏迷不醒,可蘇秉天卻隻說了一句他會處理便敷衍了過去,已經活成了人精的柳松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難道,這個從大山中走出來的土裏土氣的小子,是蘇老爺的私生子?
要不然蘇老爺幹嘛會放任他胡作非爲而無動于衷?
是了,都姓蘇,柳松似乎找到了事情的重點,更加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測。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土鼈倒是不能得罪了。
這時候見蘇摩雖然闖了禍,卻一副無所謂的态度,柳松反而覺得他活的十分真實。
不過,事情也未必就像是他想象的那樣。
而且土鼈此時對他不理不睬的态度,也完全是因爲他覺得柳松令人遺憾的審美觀,自己不能與他苟同。
“蘇先生,老爺讓我給您買了一些東西。”見蘇摩面色古怪,捧着手機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笑的嘴角恨不得裂到耳朵根,柳松率先開口說道。
給我買了東西?聽他這麽說,土鼈心中也是一跳。
蘇家家主讓他買的東西,會是什麽東西?
雖然心中十分好奇,但土鼈面上表情卻沒絲毫變化,甚至連頭都沒擡,随手指了指床邊:“給我放那兒吧。”
見他這個态度,柳松在心中更是坐實了他這個私生子的身份,點了點頭,走出别墅對停在院子外的一輛小型貨車旁的幾名蘇家護衛擺了擺手。
不多時,一大清早柳松出門爲土鼈采購的物品便擺滿了他的房間。
相當一部分是生活用品,還有一些諸如手機電腦之類的電子器材,甚至還有一台按摩椅。
看着琳琅滿目,自己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寶貝’,蘇摩第一次感覺到了錢的重要之處。
同時,心中也感到十分好奇。
“這些應該花了不少錢吧?”土鼈雙眼放光,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問。
柳松笑了笑:“都是老爺安排的,花不了多少錢。”
蘇摩咂摸咂摸嘴,終于放下了唐心怡的手機站起身。
此時地面幾乎已經無法下腳了,他伸手摸了摸還沒有拆封的按摩椅包,忽然猛的轉過頭看向了柳松:“你怎麽還在這兒?”
柳松一怔,趕緊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卡片遞給了他:“蘇先生,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
蘇摩平時錢都沒見過幾張,更别說銀行卡了,接過後上下打量了兩眼,也不知道是什麽,一臉茫然的看着柳松:“這什麽東西?”
柳松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他連銀行卡都沒有見過:“銀行卡。”
“幹什麽的?”不出意外,土鼈果然出聲問道。
柳松抹了一把冷汗:“這卡裏有二十萬,是老爺給您以備不時之需用的,密碼是六個一。”
蘇摩也不知道二十萬究竟是多少錢,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知道了。”
說完話,随手将那張銀行卡扔在了床上,然後回過了頭。
“你怎麽還不走?”
柳松幹笑了兩聲:“那蘇先生,我先走了,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放下了一張隻寫有一串電話号碼的名片,退出了房間。
來到窗前,望着他帶着蘇家的幾名護衛開車離開,蘇摩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這蘇家的護衛,待遇都這麽好麽?
也沒多想,終于在活了二十年後第一次體會到了拆包的喜悅。
再說已經回到房間的大小姐與唐心怡。
兩個人此時正坐在床頭的兩側,互相惱怒的對視着。
“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趕走他,他是打了周弘文,可周弘文活該啊,他又沒有得罪你!”唐心怡雙臂環胸,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對蘇小貝說道。
蘇小貝和她一樣,雙臂環在胸前,俏臉漲紅:“你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你才會這麽說。”
這是兩人從小到大,爲數不多的争吵之一。
而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們這次是爲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叫做蘇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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