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一個是少司命怕發生意外,另一個就是劉永的天劫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這些日子的星宿異常,已經讓少司命和掌魂星君感到害怕。
她隻能通過星君值班的星宿記錄,來猜測時間。
不過這種連星君們都難以察覺的事情,還是很難辦的。
他們察覺不出來,意味着這個天劫的日期,也算不出來。
未知的天劫,總比知道的要可怕得多。
劉永沒閑着,時不時還帶着掌魂星君偷偷溜出去。
這個偷偷也是在少司命又工作的時候。劉永心想,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他好好的一個大司命,竟然要躲着看門的小神仙。
掌魂星君每次跟着劉永出去溜達,都能看到新鮮玩意。
還有劉永偷偷做的好吃的,他也能嘗到。
自從大司命從凡間回來,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司命,還會有做飯的一天。
掌魂星君吃了第一次,竟然還想着第二次。
他還給劉永出了個注意,多做點,賣給天界的神仙。
結果這個提議徹底把掌魂星君弄悲劇了。
劉永二話不說,要把做好了的菜賣給掌魂星君。
掌魂星君自己給自己一個坑跳進去了。
“大司命能不能不要出去了,這每次出去屬下都提心吊膽的。”掌魂星君苦着臉,想要拉住劉永出門。
劉永道:“掌魂星君難道有錢把我做的東西都買了麽?如果沒這個錢,就和我一起出去賣東西。”
掌魂星君做了許久的神仙,也不知道出去賣東西是個什麽感覺,
他也隻是在大司命手中買過東西。對于要去和大司命賣東西,這還真是一門學問。
在天魂府的集市上,有很多人在賣東西。他們兩個找了個地方把裝東西的架子放了下來。
說真的在這裏,還真能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這裏的鬼買東西通常問價錢,然後砍價,最後無論便宜不便宜,都買一點點。
見到劉永和掌魂星君。很多鬼都圍了上來,問:“你們好陌生,是醒來的商販麽?”
掌魂星君說:“是啊,我們是新來的。”
圍上來的鬼說:“你們知不知道在這裏擺攤是需要交保護稅的。你們交了麽?”
劉永道:“交了,我們交了。”
“拿單子出來看看。”那鬼說。
掌魂星君眼疾手快,變了一張單子遞給了面前的鬼。
那鬼看了一眼掌魂星君,道:“果然是交了錢的。等我去查查記錄再來。”
事情還沒完,在這個鬼回去查記錄的時候,掌魂星君隐身跟着他了。記錄上也有他們的化名。那個巡查的鬼回來,還和劉永以及掌魂星君道了歉。
劉永悄悄問掌魂星君:“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掌魂星君小聲道:“還不是手續不全,需要支援麽。大司命他們有個冊子記錄交過稅的,屬下改了他們的紀錄。”
劉永拍了拍掌魂星君的胸脯,道:“你這個樣子看起來還挺老實的,沒想到這麽靈活。”
掌魂星君道:“那是,也不看看屬下是跟着誰這麽多年。”
劉永滿意地繼續售賣。
從那之後隻要無聊了,劉永都會做點小吃或者小玩意去天魂府的集市售賣。然後,他回去天魂府的鋪子裏買一些書。
自從少司命帶來手機之後,他看方便了,買其他的書也方便了。不過關于一些怪異方面的書,凡間還是比不上天魂府的。
他仔細搜羅了一些怪異志這類的書。每天晚上的時候必須和法術書一起看。
一天,劉永在一本新買的書裏面發現了一篇心經。他以爲自己看錯了,誰知翻了十幾頁内容還是這個。
“命德之法,非神不傳。朗朗乾坤,萬物混沌。盤古開天,遂引氣清。欲得此法,素手養心。幻法萬物,得如初始。””
劉永開練了。
這本書上的東西,和之前他見到的都不同。應該是不錯的法術書。再說一般流落民間的東西,都是最精華的。這本書不是在神仙司找到,也就是說它的含金量,可能超過了以往所有的法術書。
特别是這本書封面的名字,隻有兩個字司天。他覺得這就是一本奇書。
從此劉永把之前得來的一切法術書全都推到了一邊。
他總是能感到武俠裏的主人公,撿到一本武功秘籍的酣暢淋漓。
這本奇讓劉永一整晚都沒睡覺,第二天本該辦公的劉永呼噜噜躺在床上。
掌魂星君推門進來,見到劉永手中捧着一本書搖了搖頭。
再三催促之下,劉永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漱口刷牙用了不到三分鍾,早飯塞在兜裏去了辦公的地方。
他走路搖搖晃晃,還在想昨日見到的那本書的内容。
少司命見着劉永來,行了個禮,道:“大司命這麽早,怎麽不多睡會兒?”
劉永沒有反應,掌魂星君從一旁拉扯了一下少司命的袖子。
“哦,不睡了,很多事情要做。”劉永道。
少司命覺得奇怪,這大司命怎麽看起來沒精打采的。他這樣不應該啊。
“大司命可是昨晚沒睡好?”少司命旁敲側擊地問劉永。
劉永道:“對啊,昨晚怎麽都睡不着。”這麽無害地話,也就劉永說得出來了。
少司命道:“大司命失眠了?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劉永點了點頭:“沒錯,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我想要看的書突然斷更了。那個寫書的作者說自己的書沒人訂閱,稿費不足以支撐他生活下去。他決定要去打工了。”
少司命平時不看,一聽一個寫東西的要去打工,她道:“真可憐,這個作者稿費多少錢,還要去打工。”
劉永沮喪道:“這個作者每個月才兩百塊的稿費,換做是我,我也要去打工啊。而且那兩百塊還是我訂閱和打賞的錢。”
其實劉永這一輩子,也沒看過稿費隻有兩百塊一個月的書。可他總不能說他在天魂府書店買了一本書,裏面有很高深的法術。這說出來也沒人回信。
“這麽慘?真是倒黴啊。這作者的命格怎麽樣,大司命不看看麽?”少司命道。
她這麽說也是知道,有的人運氣不佳,可能寫着寫着就意外了。如果可以倒是可以改掉那個作者的命格。
大司命搖了搖頭:“我看到喜歡的書,都忍不住看下去的。如果看了作者的命格,我一定會忍不住改掉。這樣有違天理的事情,我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