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豪,你聽我解釋,我隻是去送晨旭最後一程,他已經去美國了。”
陶倩穎想把事情解釋清楚,才開了口,鄭柏豪已經揮開了自己的手,退後了一步。
“陶倩穎,今天這樣的日子,你去見你以前的老情人?”
“我隻是不知道他想要搞什麽鬼,才去見他一面,而且我已經盡快趕回來了。”
聽到她狡辯的話,鄭柏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所有的耐性全都消失殆盡了。
“好,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
鄭柏豪丢下了陶倩穎一個人,離開了宴會廳,李海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凝望着陶倩穎。
“陶小姐,您到底有什麽非見那個男人的理由不可呢?連這麽重要的宴會也要離開。”
“李叔,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想我沒有什麽可解釋的。”
陶倩穎看着李海,再一次陳訴了自己的苦衷,李海歎息了一聲,也離開了宴會廳。
在這樣的場合下,女主角竟然離開了這裏,而男主角被在場的賓客取笑,看來陶小姐永遠都無法明白少爺今天所受到的恥辱,而是一味的維護她心裏的那個人。
陶倩穎呆愣的站在了原地,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傷害了鄭柏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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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淩絲不斷的灌着自己喝酒,當她知道了鄭柏豪竟然要宣布那個黃毛丫頭做他的女朋友,她的心仿佛碎了一樣,隻能一個人躲在家裏喝悶酒。
門鈴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巫淩絲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立刻朝着門口走去,打開了大門。
模糊的視線在她的面前晃動着,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是你?你不是在舉行宴會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好像很不想見到我,如果是,我馬上離開。”
鄭柏豪聽到巫淩絲的話,臉上已經帶着不悅,轉身準備離開這裏,巫淩絲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臂,緊張的看着鄭柏豪。
“你不要走,我等了這麽長時間了,不會讓你就這樣離開我的身邊的。”
鄭柏豪看了巫淩絲一眼,已經走進了房子裏,看到滿地的狼藉,他蹙緊了眉頭,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平時就是這麽生活的嗎?有什麽想不開的?”
巫淩絲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伸開了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擁抱着鄭柏豪。
“我很想你,從你離開之後,我真的感覺我的世界都已經崩潰了。”
眼淚已經低落在了鄭柏豪的肩膀上,鄭柏豪的臉色變得鐵青,拉開了她的雙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臉上隻有冷漠。
“你别對我說這些話,我什麽都不想知道。”
“爲什麽?難道你真的已經把陶倩穎融入了自己的世界,其他的任何人,你都不關心了嗎?”
巫淩絲坐在了他的面前,用異樣的眼神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臉上依舊冷漠,一點兒也不想過問現在的一切。
“我不管你想要說什麽,我都不關心,我來隻是想要忘記煩惱,如果你還要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我馬上離開。”
鄭柏豪的視線轉向了她,最後警告了巫淩絲一次,巫淩絲明白的點了點頭。
“好,我什麽都不說了,我先幫你換衣服,這麽晚了你一定很累了。”
“我先去洗澡,你把這裏收拾幹淨,我不喜歡充滿酒味的房間。”
鄭柏豪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朝着樓上走去,巫淩絲看着他的背影,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鄭柏豪在今晚這麽重要的日子還到自己這裏來,自己一定對他有很重要的影響。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巫淩絲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巫淩絲。”
“這不是柏豪的電話嗎?柏豪在你哪裏?”
電話裏傳來了陶倩穎的聲音,巫淩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緊緊的握緊了電話,坐在了沙發上。
“陶倩穎,你打電話來幹什麽?柏豪現在還不是你丈夫,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哪裏不用你管。”
“我跟他已經在普羅旺斯結婚,他現在就是我的丈夫,告訴鄭柏豪馬上回來。”
陶倩穎生氣的挂斷了電話,巫淩絲憤怒的握緊了手裏的電話,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鄭柏豪就已經跟她舉行了婚禮,他就那麽愛她嗎?
不,她不能讓鄭柏豪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是結婚了,她也要拆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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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泡了一杯藍山咖啡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陶倩穎的面前。
“您現在就算生氣也沒用,少爺是做得出做得到的人,您就不應該刺激少爺。”
李海的話才說完,陶倩穎已經抱着抱枕,擡起了頭來看着他,眼眶裏已經聚滿了眼淚。
“他就算再生氣,也沒有去别的女人那裏,這次去找巫淩絲是爲什麽?他已經徹底不相信我了嗎?”
陶倩穎在李海的身上尋求答案,李海無奈的搖着頭,看着她。
“您想要知道什麽答案?我早就告訴您了,您自己心裏也十分的清楚,受過傷的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失而複得的愛情。”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但是您并不看重這段感情,反而是在考驗少爺的耐心。”
陶倩穎的雙手握緊了抱枕,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心裏充滿了害怕。
“現在還有方法挽救嗎?”
“給他一點時間,今晚他是一定不會回來,如果我是您,就會回房間睡覺休息。”
李海說完了自己的話,轉身離開了客廳,陶倩穎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李海的背影。
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下意識的看着手裏的電話,整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翌日
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了房間裏,陶倩穎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伸手想要觸碰到鄭柏豪的溫度,才伸出了自己的手,發現身邊還是冰冷的,她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他真的沒有回來嗎?”
呢喃的聲音從陶倩穎的嘴裏傳了出來,她咬着唇瓣坐了起來,拿起了一旁的電話,撥打了鄭柏豪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