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我幹什麽?”
電話裏已經傳來了鄭柏豪的聲音,陶倩穎的心懸挂在了半空中,抿着唇瓣吃了很久。
“你在哪裏?你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陶倩穎還是忍不住心裏的愠怒,對着電話開口質問,巫淩絲的叫聲再度響了起來,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時間也不早了,我馬上開車回去。”
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挂斷了電話,陶倩穎隻聽到了嘟嘟嘟的聲音,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看着手中的電話。
“他真的在巫淩絲那裏,一整夜也不肯回家。”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傳了出來,整個人呆愣的坐在了床上,腦子裏已經一片混亂了。
敲門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吸引了陶倩穎的注意力,她呼吸了一口氣,立刻看向了門口。
“進來。”
片刻之間,王雲已經推開了卧房的門,走進了房間裏,遠遠的看着她。
“陶小姐,早餐已經在準備了,您可以起來收拾了,少爺已經打過電話回來,等會兒會回來洗澡換衣服,順便吃早餐。”
王雲的話讓她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懷疑的看着王雲。“你的意思是,鄭柏豪之前已經打過電話回來了?”
“是的,您盡快收拾一下吧,少爺會不高興的。”
陶倩穎看到王雲離開的背影,立刻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她一定要問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整晚都跟巫淩絲在一起。
半個小時後,陶倩穎站在陽台上,看着鄭柏豪的車回來,汽車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遠處,鄭柏豪已經開車回到了家裏。
陶倩穎立刻轉身,離開了這裏,她的心裏充滿了疑惑,她一定要問得清清楚楚。
李海站在了别墅外看着鄭柏豪,鄭柏豪走到了他的面前,已經脫掉了西裝外套。
“陶倩穎昨晚在家裏幹什麽?”
李海聽到他關心的話,好奇的看着鄭柏豪,心裏有很多不理解。
“少爺,您既然還這麽關心陶小姐,爲什麽又……”
“李海,昨天的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爲什麽那麽生氣?這口氣我要是能咽下去,我就不叫鄭柏豪。”
鄭柏豪已經走進了别墅裏,陶倩穎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視線仔細的落在了鄭柏豪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你昨晚在哪裏睡的?”
呼吸了一口氣,陶倩穎才對着鄭柏豪開了口,質問出了聲。
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說道。“你的話真好笑,你不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嗎?現在跟我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
“鄭柏豪,是你說我們是夫妻,就因爲我昨天的過錯,你就要這樣來懲罰我嗎?”
陶倩穎搖着頭,懷疑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手捏在了她的下巴上,思索了一會兒才開了口。
“你在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想想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麽事?”
“我已經解釋過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隻是跟賀晨旭告别。”
陶倩穎揮開了他的手,生氣的開口解釋,鄭柏豪已經甩開了手,走進了飯廳裏。
“陶小姐,昨晚的事情您就暫時不要過問了,少爺也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李海說完了話,拿着鄭柏豪的衣服上了樓,陶倩穎站在原地,腦海裏一片混亂。
難道因爲昨天的的事情,鄭柏豪就要對付自己的家人了嗎?
“進來吃早餐。”
鄭柏豪的聲音從飯廳裏傳了進來,陶倩穎才閉上了雙眼呼吸了一口氣,走進了飯廳裏。
“你現在已經這麽對待我了,還想要我做什麽?”
陶倩穎已經站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擡起了頭來看着她,心裏的愠怒已經不斷的增大。
“你現在是在怪我?我昨晚跟你說過這件事沒完。”
陶倩穎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握緊,迎向了他的視線。
“所以你就跟别的女人過夜,以此來作爲報複,讓我知道欺騙你的下場嗎?”
“我不想跟你談論這個問題,你愛吃就吃,不愛吃拉到,半個小時之後跟我去公司。”
鄭柏豪冷漠的開了口,已經拿起了眼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陶倩穎看着他的臉龐,他從回來開始,就沒有多看自己兩眼,真的有那麽生氣嗎?
**
“鄭柏豪,你帶我回這裏來幹什麽?你明知道我和巫淩絲不可能和睦共處。”
回到了公司的門口,陶倩穎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懷疑的看着鄭柏豪。
鄭柏豪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看向了她。“我不覺得你跟她不能和睦共處,爲了一個你不愛的男人,就無法跟以前的合作對象合作了嗎?”
他自嘲的話讓陶倩穎感覺到了心痛,不斷的搖着頭,看着他。
“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我不在乎你?”
“在乎的話也不會在那麽重要的場合扔下我一個人,陶倩穎,我不指望你再愛我,但是也不要以爲我會被你的表面功夫欺騙了。”
鄭柏豪諷刺了一聲,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陶倩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他。
她知道他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永遠不會。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打開了車門。“下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别浪費我的時間。”
陶倩穎看了他一眼,立刻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來。
鄭柏豪帶着她走進了公司大廈,陶倩穎已經看向了周圍,發現很多人已經開始對她指指點點了。
“爲什麽這麽多人對我指指點點?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聽說鄭少買了這個公司,就是爲了送給陶倩穎的。”
議論的聲音響了起來,傳入了陶倩穎的耳朵裏,陶倩穎蹙緊了眉頭,看着鄭柏豪。
“你爲了我買下了這間公司?是他們說的這樣嗎?”
陶倩穎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鄭柏豪,鄭柏豪冷笑了一聲,走進了電梯裏,無視她的眼神。
“你想太多了,我對你已經夠仁慈,如果你沒有和我結婚,現在我會讓你父親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