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隻要你願意,我就會撤銷控訴。”
文光智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陶倩穎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文光智。
“你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我?我已經嫁給了鄭柏豪。”
“哈哈哈……你嫁給了鄭柏豪?他宣布了你們的婚事了嗎?他給了你像樣的婚禮了嗎?而我不一樣。”
文光智拿出了自己的支票本,放在了她的面前,陶倩穎的臉色已經黑沉了起來,生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既然決定交給柏豪,就一定不會後悔。”
陶倩穎生氣的離開了餐廳,文光智眯緊了眼眸,用憤怒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他倒是要看看她的感情可以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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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就别生氣了,陶小姐隻是擔心您而已,所以才會去找文光智的,您不要因爲這點小事而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她的身上了。”
李海站在了鄭柏豪的身旁,鄭柏豪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顯露了出來,生氣的看着李海。
“我吩咐你的事情,很顯然你都沒有聽進去,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藥?你這麽聽話?”
看着鄭柏豪臉上的怒火,李海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解釋的說道。“少爺,既然您們已經是夫妻了,爲什麽不讓陶小姐幫您呢?”
“幫?她有什麽能力幫我?最後還不是一樣要羊入虎口,文光智那樣的人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呢?”
鄭柏豪越想心裏越生氣,總是擔心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到時候什麽都挽回不了了。
“那不如馬上給陶小姐打一個電話吧?也許還有回旋的餘地呢?”
李海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手已經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凝望着李海。
“如果文光智真的敢碰她,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文光智。”
鄭柏豪的話才剛剛說完,病房的門已經被人推開了,陶倩穎回到了病房裏,卻看到了他出現在了病房。
“你……你怎麽會來醫院了?公司不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似乎知道鄭柏豪已經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李海歎息了一聲,立刻離開了病房。
鄭柏豪坐在椅子,臉上仿佛覆上了一層寒冰,冷漠的看着陶倩穎。
“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我讓你在醫院好好的休息,哪裏都不要去,忘記了嗎?”
鄭柏豪加重了語氣,用嚴厲的口吻斥責陶倩穎,陶倩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
“你現在被文光智願望,一切都是因爲我,我應該爲你做一點事情的。”
“你爲我做一點事情?你能爲我做什麽?幫我找文光智談判嗎?”
瞬間,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侮辱了一樣,眼睛裏充滿了晶瑩的淚光。
“難道我不能爲你做什麽?”
“文沛會親自找他談,你認爲我父親會讓我坐牢嗎?這隻會讓外面的人取笑鄭家而已。”
鄭柏豪的話令陶倩穎的臉色蒼白,難道這就是上流社會和平民的區别嗎?他從來沒有擔心自己會被誣賴嗎?
“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我下次不會過問了。”
陶倩穎尴尬的低垂着頭,不敢多看鄭柏豪一眼,尴尬的笑了起來。
鄭柏豪看到她臉上的神情,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抱住了陶倩穎。“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靠近文光智,我已經告訴淩絲給你換了項目,你不用整天面對文光智。”
他的話徹底讓陶倩穎被打落到了谷底,他在這個時候也想着巫淩絲,難道這次的傷害讓他一次機會也不肯給自己嗎?
沉默了一會兒,陶倩穎推開了鄭柏豪,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問道。“你現在隻相信巫淩絲嗎?”
鄭柏豪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仔細的打量着她那張吃醋的臉蛋。
“看來你也會吃醋,我還以爲無論我跟什麽樣的女人在一起,你都是無動于衷。”
她的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哭着說道。“你這樣對我,不如告訴我,我們的婚約無效,我呆完這三年就可以找其他的男人。”
瞬間,鄭柏豪的底線已經被她觸及了,臉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怒火。“陶倩穎,我可以容忍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這句話卻不允許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你當真想要這樣嗎?”
陶倩穎的腦海裏一片混亂,她唯一想到的就是他跟巫淩絲在公寓裏發生的一切,心如刀割。
“是,我是這麽想的,我希望可以早一點離開你,永遠的離開你。”
自嘲的笑聲響了起來,他看向了陶倩穎。“看來是我自己自視甚高了,你喜歡的人一直都不是我,以後也不可能是我,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會阻止你。”
陶倩穎聽到用力摔門的聲音,自己已經全身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李海走進了病房裏,看到了這一幕,立刻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緊張的看着她。
“陶小姐,您怎麽坐在地上了?剛才跟少爺說了什麽事嗎?少爺讓您這麽不高興了嗎?”
“我剛才好像說了什麽讓他失望的話了,他很生氣的離開了。”
陶倩穎的雙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驚恐的看着李海,李海回想起了剛才看到少爺的那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
“少爺對您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就動搖的,現在隻是生氣而已,您根本不應該一個人去見文光智的。”
陶倩穎尴尬的看着李海,小聲的說道。“好像不是因爲這件事。”
李海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狐疑的看着陶倩穎,剛才她還說了更加令人生氣的話嗎?
“陶小姐,您到底說了什麽話?令少爺這麽生氣。”
陶倩穎看了李海許久,才緩緩的說道。“我……我剛才讓他放我走,三年後放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