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無奈的搖着頭,怪不得少爺是這個樣子了,要是換做自己也會生氣的。
“陶小姐,這樣的話您下次不要再說了。”
“李叔,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嗎?”
怒火慢慢的熄滅了,陶倩穎用尴尬的眼神看着李海,李海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應該說她什麽。
“事情很嚴重,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勸您們了,兩個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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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
文光智回到了家裏,忽然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他的心裏充滿了害怕,立刻走到了客廳裏。
“爸?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文光智臉上的神情變了,用嚴肅的眼神看著文沛,文沛的臉上帶着不悅。
“你幹的好事情,我怎麽能不回來呢?你沒事竟然敢跟鄭家的人做對了,你是故意來針對我的吧?”
文光智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坐在了文沛的面前。
“爸,這次是鄭柏豪對我先動手的,他這樣打我,我可能一點兒也不反抗啊。”
“你命知道我們兩家還有生意來往,爲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女人,你就這麽不鎮定?”
文沛的一隻手已經按着自己的太陽穴,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文光智,文光智眯緊了眼眸,已經想到是誰在背地裏戳自己的脊梁骨,一定是李佳亞那個女人。
“爸,我知道您爲什麽這麽生氣,但是我不會取消控訴,被打的人是我,不是鄭柏豪。”
文沛聽到了他的話,臉色更加的陰沉了起來,懷疑的看著文光智,心中的怒火慢慢的蔓延在了臉上。
“你現在是在反抗我嗎?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取消還是不取消控訴。”
“不,我要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文光智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冷厲的眼神看著文沛,文沛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站住,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肯撤銷控訴,我馬上派你到巴黎去公幹,到時候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
文光智聽到了父親的話,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父親。
“爸,我才是您的兒子,對方隻是合作夥伴而已,您要犧牲自己的兒子嗎?”
文沛的視線看着他,搖着頭看着這個兒子。“如果真的要用我辛苦經營了一輩子的事業來交換,我甯願犧牲你這個兒子。”
撂下了一句話,文沛已經站了起來,毅然的離開了客廳,朝着樓上走去。
汽車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文光智眯緊了眼眸,等着李佳亞進入别墅裏,李佳亞看到他坐在了客廳裏,笑着走進了客廳裏。
“喲,這麽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還要跟你的陶倩穎在一起呢,現在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李佳亞的話讓文光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她。“你夠了沒有?你用這樣的話來諷刺我嗎?”
“諷刺?算不上吧,我隻是很想要知道你被爸訓斥,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李佳亞,你信不信我收拾你?你竟然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文光智已經徹底被這個女人給惹怒了,對着李佳亞大聲的咆哮了起來,李佳亞隻是冷漠的要了搖頭。
“我擺脫你,威脅也要看自己的分量,你真的以爲自己可以管我嗎?”
李佳亞用冷冽的眼神看着文光智,自從那個女人出現之後,文光智似乎也開始跟自己對着幹了。
“今晚不用等我睡覺,我想跟你沒什麽好相處的。”
文光智懶得再跟李佳亞繼續說下去,李佳亞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少奶奶,熱水已經放好了,您可以上樓休息了。”
傭人走進了客廳裏,對着李佳亞開了口,李佳亞已經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
“上樓給我把他的東西搬到客房去,既然這麽喜歡沾花惹草,客房比較适合他。”
“可是……可是先生還在家裏,您這樣做,先生會不高興的。”
傭人看着李佳亞尴尬的說道,李佳亞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就算爸在家裏也一樣,這樣的男人不配跟我生活在一起。”
說完了話,李佳亞已經朝着樓上走去,傭人不斷的搖着頭,歎息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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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柏豪一大早已經來到了公司,孔清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裏,向他彙報。
“總裁,文光智的律師今天早上打電話來說,文總已經答應撤訴了。”
“意料中的事情,你去給我泡一杯黑咖啡。”
鄭柏豪點了點頭,一點兒也不意外,文光智在自己面前也隻是紙老虎,除非他真正的開始接掌公司,還有本錢跟自己鬥。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鄭柏豪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鄭柏豪。”
“鄭柏豪,你真是好樣的,竟然讓你爹地找我爸。”
電話裏傳來了文光智的聲音,鄭柏豪的嘴角已經上揚,拿起了筆筒裏的金筆,在桌面上不斷的點動。
“你下次再碰陶倩穎,我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也許會把你那些流氓視頻放網上去,可能以後真的隻能孤芳自賞了。”
鄭柏豪的提醒令文光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文光智已經挂斷了電話,鄭柏豪聽到嘟嘟嘟的聲音,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敲門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孔清已經端着咖啡走進了辦公室裏,看着他。
“總裁,您要的咖啡。”
鄭柏豪點了點頭,看着她。“幫我定束花送到醫院去給陶倩穎,告訴她好好在醫院待兩天,别到處亂走。”
他刻意的對着孔清加重了語氣,孔清明白的點了點頭,看向了鄭柏豪。
“我會去辦妥的,您放心。”
“嗯。”
鄭柏豪點了點頭,腦海裏浮現了陶倩穎對自己所說的話,心裏就仿佛是懸挂了一塊石頭,她竟然已經開始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了。
“陶倩穎,如果沒有我,你随時随地會被人生吞活剝,你知道嗎?”
呢喃的聲音從鄭柏豪的口中傳出,不過她永遠不可能聽到這樣的話,她根本不在乎自己。
“哈切……”
陶倩穎才回到了病房裏,立刻開始打起了噴嚏,吸引了護士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