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您沒事吧?是不是空調太冷了?我幫您關了吧。”
護士對着她打噴嚏,立刻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摸了摸鼻子,似乎沒有什麽問題。
“我沒事。”
陶倩穎已經走進了病房裏坐了下來,她的視線一直看向了門口。
“護士小姐,鄭先生有沒有打過電話過來?”
“鄭先生嗎?鄭先生一直沒有打過電話,您找鄭先生有事嗎?我可以幫您聯系鄭先生的。”
護士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陶倩穎,陶倩穎尴尬的搖了搖頭,回到了病床上坐了下來。
“陶小姐,沒事我先出去做事了。”
護士尴尬的笑了笑,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陶倩穎點了點頭。
一會兒,敲門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吸引了陶倩穎的注意力,她知道敲門的人一定不是鄭柏豪,他隻會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進來。”
陶倩穎對着門口開了口,一名小女生已經走進了病房裏,手裏拿着一束鮮花。
“您是陶小姐嗎?這是您的花。”
聽到她的話,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懷疑的看着小女生。“你說這是送給我的花嗎?誰送的?”
她的大腦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擔心是文光智送來的閑話,柏豪知道之後一定會很生氣的。
“陶小姐,這是鄭先生讓我們送來的,您請牽手一下。”
陶倩穎聽到鄭柏豪幾個字,臉上才露出了笑容,所有的陰霾一下子都消失了。
“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是我分内的事情,沒事我就先走了。”
小女孩笑了笑,立刻朝着病房外走去,陶倩穎下了床,到處找花瓶。
李海帶着海鮮粥來到了病房裏,看到陶倩穎手裏的玫瑰花,他的臉上露出了疑惑。
“陶小姐,您怎麽拿着一束閑話呢?是誰送來的?”
聽到他的聲音,陶倩穎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說道。“李叔,這是柏豪送來的花,他是不是消氣了?”
“唉,您先消消氣,他現在怎麽可能消氣呢?您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少爺的話,少爺一定氣炸了。”
李海放下了湯壺,立刻盛了一碗海鮮粥給陶倩穎,您先喝了海鮮粥。
“謝謝。”
“您啊,這段時間乖乖聽話,好好的留在病房裏,什麽都不要管了。”
抿着唇瓣,陶倩穎突然想到文光智的事情,她立刻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李海。
“對了,官司的事情怎麽樣了?解決了嗎?”
李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放下了碗。“已經沒事了,您還是很關心少爺嘛,不然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我是生氣他根本不相信我,從以前到現在。”
“如果不是宴會當天您離開了,少爺也不會這麽生氣,您應該知道的。”
陶倩穎立刻低垂着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李海咳嗽了一聲,把報告交給了她。
“我剛才去過醫生的辦公室,您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海立刻看着眼前的報紙,臉上的笑容不斷的擴大,那就是說她可以出院了嗎?
“太好了,終于可以出院了。”
“陶小姐,我先回去了,後天我會來接您的。”
陶倩穎看着李海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容,視線不斷的看向了一旁的玫瑰花。
**
“柏豪,倩穎還沒有出院嗎?公司很多案子都要她負責。”
巫淩絲一邊吃着上等牛排,一邊對着鄭柏豪旁敲側擊的說着,鄭柏豪的視線才轉向了她,眯緊了眼眸。
“難道公司裏隻有她一個人可以工作嗎?”
鄭柏豪的語氣裏帶着不悅,巫淩絲立刻賠笑的說道。“但是很多客戶是指定要她來負責,我也沒有辦法。”
眯緊了自己的眼眸,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看着巫淩絲。
“既然是這樣,那就告訴他們,陶倩穎重病在醫院。”
“那好吧。”
巫淩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視線落在了盤中的牛排上,她真的太小看陶倩穎了,就算她做了什麽對不起鎮柏豪的事情來,他也不介意。
“時間差不多了,今晚我有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鄭柏豪看了手腕上的時間,對着巫淩絲開了口,巫淩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緊張的看着他。
“真的嗎?你讓我跟你一起參加宴會嗎?”
看到巫淩絲期待的眼神,鄭柏豪并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他多麽希望對自己說這些話的人是陶倩穎,可惜她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張卡你先拿去,今晚的宴會我不想太失禮,你一向很注重打扮,盡心一點。”
巫淩絲笑着收起了這張無限制的黑卡,既然他要帶這自己去參加這些宴會,證明他的心裏多少有自己的地位。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鄭柏豪已經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西裝,毅然離開了餐廳。
巫淩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腦海裏浮現了一個念頭,現在這個時候,最好去見見陶倩穎,讓她自己自覺自願的退出。
“服務生。”
巫淩絲立刻把視線轉向了服務生,服務生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巫淩絲。
“巫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服務生的視線一直打量着巫淩絲,巫淩絲已經掏出了黑卡,遞給了她。
“結賬。”
服務生聽到了她的話,臉上已經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說道。“巫小姐,鄭先生早就已經結賬了,您不用擔心。”
巫淩絲笑了笑,立刻拿起了自己的包,毅然的離開了餐廳。
服務生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好奇,這樣的美女爲什麽會介入别人的婚姻裏呢?難道她真的是傳聞中的那種人嗎?
“你不好好工作,在這裏幹什麽?發呆嗎?”
忽然之間,經理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服務生,服務生立刻開始收拾眼前的東西。
“我馬上收拾幹淨。”
經理搖着頭,立刻離開了這裏,真是收留了一個廢物在這裏工作。
一個小時後,巫淩絲已經開車來到了醫院門口,她的嘴角已經慢慢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