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淩絲已經走進了醫院裏,她的臉上一直維持着笑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陶倩穎笑道了最後,還是自己。
“小姐,您找誰?”
護士才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了這裏,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
巫淩絲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太陽眼鏡,冷漠的看着她。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陶倩穎的上司,來看她的,不行嗎?”
巫淩絲的話讓護士還是懷疑,陶倩穎聽到了聲音,立刻走到了門口,竟然看到了巫淩絲。
“巫淩絲?你來這裏幹什麽?”
陶倩穎沒想到她會跑來醫院,護士見到陶倩穎認識這個女人,立刻離開了病房門口。
巫淩絲已經走進了病房裏,視線在周圍掃了很久,才迎向了她的視線。
“我的下屬住院了,作爲老闆,怎麽也應該出現在這裏,對嗎?”
陶倩穎冷笑的看着她,忍不住搖了搖頭。“你根本不止這樣的人,爲什麽要出現在這裏,還不如直截了當的告訴我。”
巫淩絲忍不住拍着手,欣賞的看着她。“陶倩穎,你果然沒那麽蠢了,我來找你一定不是因爲那些所謂的理由,說實話,今晚我要跟柏豪出席一個宴會,你知道嗎?”
陶倩穎聽到了她的話,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搖着頭懷疑的看着她。
“我不相信,柏豪不可能讓你陪着他出席那樣的大場合。”
巫淩絲笑了笑,從自己的手提袋裏拿出了一張黑卡,放在了她的面前,笑着問道。
“不知道這張黑卡是什麽呢?是我捏造的嗎?後面可是有他的簽名。”
陶倩穎生氣的拿起了黑卡,仔細的看着上面的簽名,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爲什麽他要這麽對待自己?
“你是來向我顯擺的嗎?顯擺你終于得到了他的心,而我沒有,沒有。”
陶倩穎感覺到了心痛,爲什麽自己把心交給了鄭柏豪,最後的下場卻是這樣的?
“我來是要告訴你,人都有自知之明,你明明知道鄭柏豪對你不是愛,你爲什麽還要癡纏這他不放呢?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放手,這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巫淩絲笑了笑,千嬌百媚的對着陶倩穎說着,陶倩穎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爲什麽?自己的男人看不住,這個女人卻來勸自己放棄?
“我跟鄭柏豪已經結婚了,就算是他不想要跟我繼續下去,最起碼是他自己來找我,而不是你這樣一個女人。”
聽到陶倩穎的話,巫淩絲生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生氣的打了陶倩穎一巴掌。
“陶倩穎,我認你是給柏豪面子,你每一句話都是在諷刺我,别以爲我不敢打你。”
巫淩絲生氣的再度揚起了自己的手,她的手卻被别人抓住了,她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對方。
“陶芮妮?你什麽時候跟這個女人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了,她可是搶了你的男人。”
“就算我要對付她,也不用你這個女人出手,你最後不要讓我發現你又來對付我的家人,否則我一定會以牙還牙。“
陶芮妮的手打在了巫淩絲的臉頰上,清脆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陶倩穎驚愕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
“還不走?還準備等着我再來招呼你嗎?”
陶芮妮冷漠的看着陶倩穎,對着巫淩絲下了逐客令,巫淩絲憤恨的蹬了她們兩個一眼,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
陶芮妮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着陶倩穎。
“你也不用感激我,我這麽做絕對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自己。”
下一刻,她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坐了下來,看着她能蹦能跳,把玩着手裏的戒指。
“陶倩穎,你不會是以爲鄭柏豪真的喜歡剛才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吧?”
瞬間,她的視線轉向了陶倩穎,陶倩穎的确心虛的閃躲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遠處。
片刻之間,陶芮妮已經大聲的笑了起來,忍不住搖起了頭。
“陶倩穎,你可真夠白癡的,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相信我身邊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柏好沒有喜歡過她,可是他已經不止一次在那個女人的家裏過夜了。”
陶倩穎的眉宇之間充滿了疑惑,還是想不通,她爲什麽要相信姐姐的話呢?她也是憎恨自己和鄭柏豪在一起的其中一個人。
陶芮妮已經站了起來,雙手已經撐在了她的病床前,笑了笑。
“上她就要愛她,鄭柏豪的後宮起碼有五百個人。”
陶芮妮的嘲諷讓她的臉頰發紅,自己好像是從鄉下來的土村姑,竟然不如姐姐了解鄭柏豪,自己爲什麽這麽愚蠢。
“你相信他?他那麽對待你,你居然相信他。”
“他這麽對我,跟我對他的愛是兩回事,否則你怎麽會愛上一個買你的人?”
冷笑了一聲,陶芮妮轉身離開了病房,既然這個女人沒有什麽大礙,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留下來。
“姐姐……”
陶倩穎看着陶芮妮離開的背影,忽然感覺到臉頰傳來了陣陣痛楚,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貼在了臉頰上。
“陶小姐,您該吃藥了。”
護士端着藥和溫水走進了病房裏,發現陶倩穎的臉頰上多了一道五指印,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陶小姐,您的臉色怎麽會變得這麽難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沒事,能幫我準備一個冰袋嗎?我不想柏豪看到我這個樣子。”
陶倩穎搖了搖頭,尴尬的說道,護士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朝着門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陶倩穎的整顆心已經忐忑不安了起來,要是讓鄭柏豪發現了,自己又要被罵了。
“今晚他要跟巫淩絲一起參加宴會,會來醫院看自己嗎?”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卻感覺到了一陣心痛,難道是爲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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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淩絲穿着一身白色V字珠片鑲嵌碎鑽的晚禮服坐在了鄭柏豪的車上,看着他側臉,心裏有着難以抑郁的快樂。
“柏豪,今晚這麽多的記者,我這樣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