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不由分說的吻上了她的唇瓣,陶倩穎已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這裏可是在路上,他怎麽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吻自己呢?
她的雙手已經貼在了鄭柏豪的胸口上,生氣的推開了鄭柏豪,臉上帶着愠怒。
“你怎麽可以在這裏親我呢?”
鄭柏豪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不高興的看着她,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你認爲我不可以親你嗎?我不覺得。”
鄭柏豪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瓣,陶倩穎感覺到他的舌頭,也忍不住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雙手放在了鄭柏豪的肩膀上。
忽然之間,敲玻璃的聲音響了起來,鄭柏豪才松開了自己的手,看向了車窗外,看到一名警察站在外面,看着他們兩個。
“柏豪,别跟他吵。”
陶倩穎拉着他叮囑了一聲,鄭柏豪才打開了車窗,看向了窗戶外,視線已經凝聚在了警察的臉上。
“有什麽事嗎?”
警察打量了鄭柏豪一眼,一眼就認出了鄭柏豪,他立刻開了一張罰單,放在了鄭柏豪的面前。
“你是鄭柏豪先生吧,請您下次不要在公衆地方做這種事情,否則下次就不是開罰單這麽簡單了,你可以走了。”
鄭柏豪的臉色鐵青了起來,陶倩穎感覺到他的脾氣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立刻拉着鄭柏豪的手臂,對着她猛然搖着頭。
鄭柏豪的視線落在了陶倩穎的臉上,雙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用力踩着引擎,車子已經朝着前方行駛而去了。
“柏豪,你别生氣了,剛才的警察也沒有做錯,我們的确不應該在公衆的地方做剛才的事情。”
陶倩穎看到鄭柏豪的臉都已經黑了下來,立刻對着鄭柏豪說着,鄭柏豪立刻開車向右轉,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
“别說話,我可不想撞車。”
鄭柏豪看了她一眼,繼續開車朝着前方駛去,陶倩穎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她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陶倩穎拿着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旁,小聲的說道。“喂,我是陶倩穎,是誰來找我嗎?”
“倩穎,是我卓銘,今晚我家裏有個宴會,讓柏豪帶你過來。”
電話裏裏傳來了卓銘的聲音,陶倩穎才呼吸了一口氣,轉過了頭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視線仍然看着前方。
“好,我會跟他說的,就這樣吧。”
陶倩穎轉過了頭,看着鄭柏豪的臉龐,緊張的說道。
“柏豪,剛才卓銘打了電話來,說今晚他家裏有宴會,讓你過去。”
鄭柏豪猛然踩了撒車,挑起了自己的濃眉,看着陶倩穎。“你說什麽?他家裏有宴會?現在才告訴我們?”
“我也不知道,你要帶我去那裏?趕得及來回嗎?”
“我要帶你繼續剛才的事情,沒想到卓銘家裏又有宴會,隻能晚上回去再說。”
鄭柏豪聳了聳肩,淡漠的說着這件事,陶倩穎的臉頰上已經浮現了绯紅,他說這件事怎麽可以臉不紅口不喘呢?
“我不想跟你說話,這裏是在外面,萬一讓人聽到了,還以爲是我刻意在壓榨你呢。”
她的視線已經飄向了車外,鄭柏豪吐息了一口氣,看到她身上穿的小洋裝,立刻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開去。
“我先帶你去買衣服,你的行李箱裏也沒有參加晚宴的衣服。”
“現在?時間來得及嗎?現在已經四點了。”
陶倩穎的開始懷疑了起來,要是現在不趕緊開車過去,應該會遲到吧,卓銘家裏的人會怎麽看待他呢?
“放心,遲不遲到都沒關系,主角一定不是我們。”
鄭柏豪猛地踩了油門,車子加速行駛而去,陶倩穎從來沒有坐過這麽快速的車,小心髒快要跳出來了,雙手猛然抓着手把。
半個小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家ci店門口,陶倩穎看向了他。
“用不着在這裏買晚裝吧。”
“今晚一定去了很多重要人物,我不希望你丢臉,也不希望你被那些女人取笑。”
鄭柏豪已經停下了車,立刻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朝着車下走去,爲陶倩穎已經打開了車門。
陶倩穎的視線已經在他的臉龐上,立刻伸出了手,放在了鄭柏豪的手心裏,一起走下了車。
“走吧,時間不多了哦。”
陶倩穎呼吸了一口氣,跟着他走進了CUCCI店裏,店員馬上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緊張的看着鄭柏豪。
“鄭先生您好,有什麽可以爲您效勞的呢?”
鄭柏豪的視線看向了陳列的女裝,他看了陶倩穎一眼,說道。“你跟她一起去挑選晚裝,我去給你挑選其他的東西。”
“除了晚裝,還有什麽東西要買的嗎?”
陶倩穎的話才說出了口,一旁的店員已經開始笑了起來,取笑她的幼稚。
“小姐,您跟我來。”
鄭柏豪不喜歡看到别人這麽取笑陶倩穎,他立刻拉住了陶倩穎的手臂,生氣的看着店員。
“希望你這樣的笑容,下次我不會看到,否則我會很不高興,知道嗎?”
鄭柏豪已經加重了語氣,店員已經尴尬的笑了起來,用力的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
陶倩穎生氣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才朝着遠處走去,店員的視線在陶倩穎的臉上打量了很久,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是什麽,爲什麽鄭柏豪這麽在乎她。
店員尴尬的笑了起來,帶着她走到了晚裝區,陶倩穎看着琳琅滿目的晚裝,忽然看到了桃紅色絲綢晚裝,胸口及腰的黑色胡蝶綢帶上鑲嵌着一顆耀眼的鑽石,低調又不失優雅,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紋。
“就這件吧。”
“小姐,這件隻有這一件了,不知道您的身材合不合适,不如試試其他的。”
店員的臉上似乎是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陶倩穎,她穿不出這件衣服的韻味,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生氣的看着店員。
“我要這件晚裝,穿不穿的下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來過問,還是你認爲我堂堂一個鄭柏豪的太太,買不起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