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聽到了陶倩穎的聲音,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沒想到她竟然是鄭柏豪的太太,鄭柏豪在遠處已經看到了這一幕,他很高興陶倩穎總算肯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鄭太太真不好意思,我馬上準備。”
店員立刻從展示架上取下了晚裝,遞給了陶倩穎,陶倩穎看了她一眼,已經走進了試衣間裏,鄭柏豪拎着挑選好的手拿袋和銀色高跟鞋,看了店員一眼。
“以後不要以貌取人,她是鄭太太,不是外面那些莺莺燕燕。”
“鄭先生,請您不要生氣,我也是不知情,您千萬不要怪罪我。”
店員立刻向鄭柏豪道歉,鄭柏豪已經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她。“給我找一條項鏈的鑽石項鏈來,要是再搪塞我們,我可不好對付。”
鄭柏豪才吩咐了一聲,店員馬上離開了這裏,去準備陶倩穎的配飾。
他吐息了一口氣,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撥打了卓銘的号碼,已經走到了遠處的角落。
店長從倉庫裏走了出來,發現鄭柏豪來到了店裏,立刻倒了一杯熱水,走到了他的面前,放在了茶幾上。
鄭柏豪隻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繼續打這通電話,電話很快已經被人接通了。
“喂,我是卓銘。”
“卓銘,你這麽現在才通知我晚宴的消息?我跟倩穎還有很多地方沒去。”
鄭柏豪的語氣裏充滿了抱怨,卓銘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生氣的握緊了手裏的電話,最不想要聽到的就是這麽嚣張的笑聲。
“卓銘,你給我收聲,别再笑了,否則我不客氣了。”
卓銘的笑聲馬上停止了下來,才對着鄭柏豪似笑非笑的取笑了起來。
“好吧,我現在隻想告訴你,今晚的宴會你必須到,爲了你和倩穎的安全,就這樣了。”
鄭柏豪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被卓銘挂斷了,他生氣的看着手中的電話。
陶倩穎已經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狐疑的看着他。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視線在她的身上打量了很久,心裏的陰霾一下子都消失了。
“這件晚裝穿在你身上很好看,把你的肌膚都襯托出來了。”
“可是我總感覺少了什麽,沒有鞋子和包包。”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看着自己腿上的高跟鞋,根本不适合今晚的場合。
店員已經拿着首飾盒子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遞給了鄭柏豪。“鄭先生,您看這條項鏈合适嗎?”
鄭柏豪從首飾盒裏拿出了鑽石項鏈,爲陶倩穎戴在了脖子上,陶倩穎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瞬間感覺到了不一樣。
“真的很好看,這條項鏈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爲你花多少錢都值得,現在這些都換上,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鄭柏豪把鞋子和手拿袋都遞給了陶倩穎,陶倩穎立刻走進了更衣室裏,換上了鞋子。
鄭柏豪看了她一眼,馬上把黑卡遞給了店員。“快一點,我們趕時間。”
店員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朝着收銀台走去,店長拿着一條桃紅色的披肩走到了他的面前,遞給了鄭柏豪。
“鄭先生,這是您的小禮物,今晚有點冷,可以給鄭太太披上。”
鄭柏豪笑了笑,收下了披肩,陶倩穎已經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看着他。
“好看嗎?會不會被你的那些朋友取笑?”
鄭柏豪靠近了她的臉頰,笑着說道。“很美,我保證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一定不會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陶倩穎的臉上浮現了绯紅,立刻點了點頭,店員已經拿着黑卡回到了他們的面前。
“鄭先生,您的黑卡和單據。”
鄭柏豪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黑卡,牽着陶倩穎的手一起離開了CUCCI店,店員把陶倩穎的洋裝放進了袋子裏,一起送到了他的車上。
“鄭先生,您慢走。”
鄭柏豪把袋子放在了後座上,爲陶倩穎打開了車門,陶倩穎已經上了車。
“柏豪,我們是不是要遲到了?”
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繼續朝着前方駛去。“不會,你系好安全帶,我們很快就到了。”
陶倩穎立刻系好了安全帶,鄭柏豪的心裏不斷的想起了卓銘對自己所說的話,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卓家
方淺怡穿着銀色晚裝走到了卓銘的身旁,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傑西來了,丁湘妃在跟那群女人聊天,你要不要過去見見她。”
卓銘的臉上一直維持着笑容,跟方淺怡走到了角落,緊張的看着她。
“傑西來了什麽态度?還是閉口不提柏豪的事情?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他好像很不高興,應該是柏豪來美國的事情刺激到他了吧。”
卓銘的眉頭深鎖了起來,緊張的看着方淺怡,吐息了一口氣,立刻朝着别墅外走去,心裏擔心柏豪的安全。
“傑西,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卓銘才走出了别墅,看到傑西站在花園裏抽煙,他立刻走到了傑西的面前,傑西的視線轉向了卓銘,笑了笑。
“你不會又來做鄭柏豪的和事佬吧,我可不會吃你這套。”
傑西嘴角的笑紋上揚,看了卓銘一眼,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卓銘的手已經放進了褲袋裏,看向了傑西。
“傑西,你應該很清楚,柏豪不會跟丁湘妃在一起,你爲什麽還要這麽爲難他呢?”
傑西嗤笑了一聲,諷刺的看着卓銘。“你以爲我爲什麽這麽生氣?丁湘妃腦子裏都是鄭柏豪,如果她肯忘記鄭柏豪,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我絕對不會針對一個成爲過去式的男人。”
“所以說到底,還是因爲丁湘妃的原因?因爲她一個人,你憎恨柏豪?”
卓銘眯緊了眼眸,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傑西,傑西的臉上隻是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難道還爲了其他的嗎?我記得我跟鄭柏豪之間沒有太大的仇怨吧。”
他的話更讓卓銘覺得好笑了,隻是爲了這個而仇視對方,豈不是太大題小做了嗎?他真的很可笑。
“傑西,你個柏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需要鬧成這樣嗎?再說他對他太太一條心,丁湘妃早就成爲過去。”
“在丁湘妃的心裏,他還沒成爲過去,已經足夠了。”
傑西已經走進了别墅裏,在這樣的場合鄭柏豪不可能沒有出現,他是不會給鄭柏豪留下任何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