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已經打開了門,讓陶倩穎走進辦公室裏,陶倩穎的視線一直凝聚在了他的臉龐上,充滿了懷疑。
“你爲什麽還不告訴我?到底有什麽想法?”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看着堆積了無數文件的辦公桌。
“先把這一年的案子整理出來,我會讓外面的人做事,你就跟着我好好學習。”
鄭柏豪的話才說完,電話鈴聲立刻響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鄭柏豪,有什麽事嗎?”
陶倩穎的視線落在了鄭柏豪臉上,鄭柏豪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制止了她的問題。
“阿姨,您找我什麽事?”
“我是來提醒你相親的事情,你别忘記了答應我的話。”
電話裏傳來了向香的聲音,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陶倩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您今晚有時間嗎?我帶倩穎來見您,就當時賠禮道歉。”
“好,我就在餐廳的包間裏等你們,要是你們不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向香說完了話,立刻挂斷了電話,視線看向了陶倩穎的臉上,加重了語氣,說道。
“阿姨約我們一起吃飯,你看你有沒有時間?”
陶倩穎聽到了他的話,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她不希望見到向香。
“爲什麽要見阿姨?阿姨能接受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嗎?”
“你要是不去,我就要被迫相親,我可不敢保證能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鄭柏豪放下了文件,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陶倩穎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愠怒。
“你是在威脅我嗎?你不是說怎麽樣都會幫助我嗎?爲什麽現在要逼我。”
“我現在不是在逼你,而是要你去面對阿姨,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見阿姨嗎?”
陶倩穎的視線看向了鄭柏豪,她沉默了很久才答應見向香。“好,我答應你,但是你現在要幫我的忙,處理公司的事情,我不希望爹地走的時候都不安心。”
曾黎已經抱着一堆文件走進了辦公室裏,放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才蹙緊了眉頭。
“這些文件都已經整理過了嗎?有沒有失誤?”
“都已經整理過了,黃色文件的是正在進行的,白色文件的是還沒有進行的,您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馬上找我。”
曾黎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點了點頭,讓曾黎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先把進行的文件熟悉一下,這幾天能看完這些資料,也差不多了。”
“那你呢?你看這些文件嗎?”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看着他,鄭柏豪對着她點了點頭,繼續專注在現在的文件上,陶倩穎才吐息了一口氣,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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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芮妮接到了消息,立刻來到了公司,她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曾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走到了陶芮妮的面前。
“陶小姐,鄭先生鄭太太還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您千萬不要進去。”
陶芮妮聽到了她的話,生氣的推開了曾黎,臉上帶着愠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是陶家的女兒,你隻讓陶倩穎和鄭柏豪留在辦公室裏?”
“陶小姐,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他們正在看機密的文件,您真的不可以進去。”
曾黎尴尬的解釋,陶芮妮已經不想聽到任何的廢話,她立刻推開了曾黎,沖進了辦公室裏。
“陶倩穎!”
聽到陶芮妮的聲音,鄭柏豪和陶倩穎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陶芮妮。
“陶芮妮,你又來搗什麽亂?”
鄭柏豪看到陶芮妮的出現,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刻走到了陶芮妮的面前,怒聲的咆哮了起來,陶芮妮嗤笑了一聲,走到了他的面前。
“鄭柏豪,你别忘記了我也姓陶,家族産業難道我沒有份兒嗎?”
陶倩穎的雙手握緊,憤怒的看着她。“爹地生病的時候,你從來沒有回家看過爹地,現在就來要産業嗎?”
鄭柏豪看到她已經怒火中燒,立刻拉住了陶倩穎的手臂,笑了笑。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自己是陶家的女兒,現在陶氏的情況你也很清楚,那麽我們分别注資一億,來救公司。”
陶芮妮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握緊了拳頭,生氣的看着他。
“你别在這裏說這樣的廢話,公司是我和陶倩穎的,你沒資格說話。”
“好吧,你既然要這麽說,我立刻聯系會計事務所,要核算公司的資産。”
鄭柏豪立刻拿起了電話,看向了陶芮妮,陶芮妮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就不相信公司真的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
“你盡管打電話,我有的是時間等你。”
陶倩穎看到她的樣子,心裏充滿了怒火,拿起了桌上的溫水,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用力的潑向了她。
“我有你這樣的姐姐,簡直就感覺到恥辱。”
陶芮妮生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擦去了臉上的水迹,生氣的說道。“你夠了,這裏有你的份,難道就沒有我的份兒嗎?你想要獨占資産,不可能。”
“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們現在在處理文件嗎?現在公司虧損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既然是這樣,那就等核算師來核算清楚,到底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如果真的需要注資,我一定會給錢。”
鄭柏豪看到她們劍拔弩張的模樣,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臂。
“等會兒她自然會離開,她不是想要打理好陶氏,隻是跟你過不去而已。”
陶倩穎的臉色已經發青,看着他,她不覺得陶芮妮這次隻是來鬧場這麽簡單。
陶芮妮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擦去了臉上的水迹,生氣的看着陶倩穎,怒斥道。“就算你現在趕我走,我都不會離開,我就是要看你不痛快。”
瞬間,陶倩穎的雙手握緊了拳頭,很想要教訓陶芮妮,陶芮妮再度坐了下來。
“好了,核算師三十分鍾之後就會到,之前我融資三億,你和朱鎮濤也必須拿出這麽多錢。”
陶芮妮眯緊了眼眸,瞪着鄭柏豪。“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那三億不是你心甘情願給爹地的嗎?現在又變成了融資?”
“我跟他的金錢糾紛難道我不知道嗎?這是我最後的讓步,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陶芮妮用怨恨的眼神看着鄭柏豪,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他分明就是知道朱鎮濤不可能拿出留這麽多錢來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