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你以爲這麽坑我就行了嗎?”
鄭柏豪拉着陶倩穎回到了遠處坐了下來,冷漠的看着陶芮妮。“我爲什麽要坑你呢?”
“你不想我插手公司的事情,不想我爲難你的女人,所以你用這樣的方式,你以爲我會就範嗎?”
冷厲的笑聲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鄭柏豪不斷的搖着頭。“是你太好笑了,以爲我是女人嗎?爲這點兒事情計較。”
陶芮妮拿起了一旁的手袋站了起來,狠毒的看着鄭柏豪。“我就要看你們怎麽力挽狂瀾。”
陶倩穎看着她離開,才放松了自己的心情,她的視線轉向了鄭柏豪。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核算師?我沒那麽多時間跟她瞎墨迹,現在讓她離開這裏,是最好的事情。”
鄭柏豪看了陶倩穎一眼,繼續看着現在堆積如山的文件,要看完這些文件至少都要三天,他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跟陶芮妮糾纏了。
陶倩穎才明白,鄭柏豪想要對付一個人很容易,可是他一直沒有下狠心來對付自己。
晚上八點整
鄭柏豪帶着陶倩穎來到了餐廳的門口,陶倩穎遲疑了很久,才停下了腳步。
“你先進去,我想要冷靜一下,再進去。”
陶倩穎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的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看着他。
“好吧,你千萬不要自己離開,否則我也不會再管陶氏的事情。”
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走進了餐廳裏,陶倩穎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擔心自己這一進去,一定會受到向香的刁難。
“倩穎。”
熟悉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陶倩穎立刻轉向了自己的身後,看到霍朗出現在了這裏。
她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看着霍朗。“霍朗,你怎麽會在這裏?我……”
霍朗看到了她臉上的神情,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你怎麽樣了?臉色爲什麽這麽難看呢?”
“我……霍朗,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沒事。”
“我是來陪客戶吃飯,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鄭家嗎?”
霍朗的視線看向了餐廳裏,陶倩穎點了點頭。“我是來見向香的,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得進去了。”
陶倩穎說完了話,匆忙的走進了餐廳裏,霍朗蹙緊了眉頭,不明白她怎麽會來見鄭柏豪的阿姨?
“倩穎,你跟鄭柏豪到底經曆了什麽?爲什麽這麽快仿佛和好了呢?”
鄭柏豪走到了包間門口,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一起走進了包間裏。
向香聽到了聲響,才把視線轉向了門口,看到鄭柏豪已經朝着自己迎面走來。
“阿姨。”
向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擡起了頭來看着鄭柏豪,臉上帶着愠怒。
“你什麽時候學會騙人了?你不是說陶倩穎回來了嗎?人呢?你是不是不想相親,才會這樣做。”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坐了下來,一隻手握緊了鄭柏豪的手。
“阿姨,她去了衛生間,很快就進來了,您别這麽着急。”
向香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他。“我是爲了你好,陶倩穎如果真的愛你,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這麽久呢?”
包間的門已經被陶倩穎推開了,向香看到陌生的女人出現在了包間裏,立刻瞪大了雙眼看着鄭柏豪。
“她是陶倩穎嗎?又是哪個小明星?”
“阿姨,真的是我,我隻是到美國修複臉上的傷疤,才會變成這樣。”
陶倩穎走到了向香的面前坐了下來,向香立刻眯緊了眼眸,仔細的看着鄭柏豪。
“她真的是陶倩穎嗎?怎麽會差别這麽大呢?”
鄭柏豪看了陶倩穎一眼,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說道。“阿姨,她已經忍受了一年的折磨,您就不要怪她了。”
“我做不到,她這一年給你造成的傷害,你認爲我可以原諒她嗎?”
“阿姨……”
鄭柏豪緊張的看着向香,陶倩穎握緊了鄭柏豪的手,向香忽然皺起了眉頭,仔細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對,我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阿姨,我們已經很久眉間了,您可能認錯人了。”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向香,向香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仔細的打量了很久。
“你是跟霍朗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嗎?鄭柏豪,你到底在做什麽?”
向香終于認出了陶倩穎,她立刻對着陶倩穎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陶倩穎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鄭柏豪握緊了陶倩穎的手,對着向香說道。“阿姨,無論如何我都要跟她在一起,就算您責怪我,我也不會後悔。”
“你現在已經被她給完全的迷住了嗎?”
“阿姨,您就讓我自己選擇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嗎?”
向香第一次面對鄭柏豪的語氣,她生氣的打了鄭柏豪一巴掌,陶倩穎驚呼的看着鄭柏豪。
“阿姨……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您不要責怪他,他沒錯。”
向香看着他們的模樣已經忍無可忍,立刻轉身離開了包間,鄭柏豪的面色鐵青,緊張的看着她。
“你沒事吧?阿姨剛才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會這麽做的。”
陶倩穎的視線凝聚在了鄭柏豪的臉上,看到了他眼睛裏的溫柔,她甚至有那麽一刻相信他是真的愛自己。
“我沒事,阿姨的話沒有錯,是我先背叛你的,我的确跟霍朗在一起了一段時間。”
鄭柏豪緊緊的擁抱着陶倩穎,眼睛裏隻有堅定。“我答應你,不會放棄你,就不會放棄。”
陶倩穎靜靜的任性讓他擁抱着自己,她現在不知道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愛恨交織的感覺真的讓她很難呼吸,仿佛透不過氣來了。
過了很久,鄭柏豪才松開了自己的手,看着她。“這頓飯你也吃不下去了,我帶你去吃其他的東西。”
下一刻,鄭柏豪已經牽起了她的手,離開了包間,陶倩穎的視線看着他的側臉,心裏已經開始跳動了起來。
霍朗才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就看到了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裏仿佛被刀子刺中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