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嗎?你可不要騙我?”
“真的沒事,您放心去醫院看鄭先生吧。”
曾黎對着他點了點頭,陶倩穎才從櫃子裏拿出了自己的肩包,離開了辦公室。
曾黎看着她的背影,已經露出了笑容,要是自己也可以這麽幸福就好了。
“太太,還是先回去吧,現在才十點多種,鄭太太也不會出來的。”
司機看向了坐在後座的向香,向香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看着他。
“你也開始跟我多嘴了,你在這裏好好等着,哪裏都不要去。”
向香吩咐了一聲,司機明白的點了點頭,向香已經看到陶倩穎從公司裏走了出來,她立刻下了車,朝着她走去。
“陶倩穎。”
聽到熟悉的聲音,陶倩穎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遠處,看到向香的聲音,她的臉上變得蒼白了起來,尴尬的看着她。
“阿姨,您怎麽來了?”
向香呼吸了一口氣,看着她,打量了很久才繼續說道。“你别叫得這麽親切,柏豪原諒你,不代表我也原諒你了。”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向香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你跟我上車,我有話要跟你談。”
“阿姨,我還要去醫院見柏豪,我……”
陶倩穎遲疑了一會兒,對着向香開了口,向香蹙緊了眉頭。“你還敢提柏豪嗎?要不是跟你在一起,柏豪也不會出事。”
“阿姨,我……”
“跟我上車。”
向香不想聽到她再說任何的話,撂下了最後一句話,陶倩穎蹙緊了眉頭,跟着他一起上了車。
一個小時後,向香來到經常吃飯的餐廳,服務生放下了茶水,離開了包間。
“現在你就跟我說清楚,你對柏豪到底是怎麽打算的?是不是還是打算就這樣晾着?”
陶倩穎錯愕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向香的意思,仿佛是自己故意不跟鄭柏豪在一起一樣。
“阿姨,我想您是誤會了,我跟柏豪已經和好了。”
向香的臉上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看着她。“你們和好沒和好,難道我看不出來嗎?就憑你們那晚的态度,我就可以肯定是柏豪自作多情。”
陶倩穎抿着唇瓣,開始躲避她的眼神,向香生氣的一掌打在了桌面上,看着陶倩穎。
“你也是夠厲害的,可以讓一個男人爲你生爲你死的,你到底有沒有一丁點兒的羞恥心?他要是真的被人砸成重傷,你要賠一個柏豪給我嗎?”
陶倩穎凝望着向香許久,才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歉。“阿姨,我知道您現在不會相信我是真心的,我可以用時間來證明。”
“時間?我記得一年前你也對我說了這句話,可是結果是什麽?你讓他孤單的生活了一年多,他像瘋子在外面找你的下落,你現在還敢對我說這句話?”
丁香的話刺痛了她的心,難道她這一年來就輕松了嗎?
“阿姨,這一年我也在痛苦裏成長,難道您忘記了我當年是毀容到什麽地步嗎?”
服務生已經端着丁香常吃的菜走進包間裏,丁香沉住了一口氣,生氣的看着她。
連服務生也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尴尬的看了丁香一眼,已經離開了包間,陶倩穎的視線才繼續開口說道。
“阿姨,我現在可以去醫院了嗎?柏豪看不到我去醫院,一定會不高興的。”
丁香的臉上仿佛覆上了一層寒冰,怒斥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離開柏豪?柏豪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戲弄。”
陶倩穎已經有點生氣了,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丁香。
“阿姨,您就當我回來讨債的,沒讨到我想要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跟他離婚。”
丁香看着陶倩穎離開的背影,開始懷疑這個女人哪裏學來的本事,她跟以前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以前的她可不會這麽對自己說話,現在倒是長了能耐了。
“陶倩穎,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這塊老姜厲害。”
丁香拿起了眼前的茶杯,喝下了一口茶,簡直不能忍受被人這麽無視,甚至是輕視。
陶倩穎離開了餐廳,才走到了路邊,忽然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立刻蹙緊了眉頭。
“文光智?你幹什麽停下車?”
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陶倩穎忽然感覺到很惡心,除了李佳亞,眼前的男人就是他最讨厭的人了。
文光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着她。“沒想到你這次回來,漂亮了這麽多,上車,去哪兒我送你去。”
陶倩穎看着他,臉上充滿了厭惡,冷漠的對着他搖了搖頭。“不需要,我是要去見我老公,你認爲他看到你不會誤會嗎?”
文光智不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笑了起來,調侃的看着陶倩穎。
“你别開玩笑了,雖然你回到了鄭柏豪的身邊,但是我知道你跟他可沒有這麽恩愛。”
“就算是不恩愛,也不代表你有機會,你前妻可是讓我流産的兇手,我的孩子是死在她的手上的。”
陶倩穎撂下了一句話,立刻攔下了一輛的士,讓的士開車離開了這裏。
文光智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和鄭柏豪繼續生活下去,女人始終會出軌喜歡上其他的男人。”
陶倩穎做在了車上,整個人才放松的吐息了一口氣,想到文光智到現在還想要纏着自己,她的心裏就忐忑不安。
醫院
“鄭先生,您就配合一下打針吧,對您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護士尴尬的看着鄭柏豪,不明白他忽然之間反抗什麽?難道真的鄭太太沒來醫院,他就不肯吃飯嗎?
“我太太到底什麽時候來?她要是不來,我是絕對不會打針的。”
鄭柏豪生氣的看着護士,已經到這個點兒了,她怎麽還沒來醫院,難道又是跟霍朗出去吃飯了嗎?
“鄭先生,您太太什麽時候來醫院,我們真的管不了。”
護士尴尬的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生氣的看着她。
“少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廢話,我要見到我太太,你馬上去安排。”
鄭柏豪還是不依不饒的沖着她怒吼了一聲,護士抿着唇瓣正準備離開病房,病房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陶倩穎提着一盒蛋撻走到了他的面前,視線在鄭柏豪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繼續說道。
“你又怎麽了?昨天扔東西,今天又跟護士生氣?”
鄭柏豪看着她臉上僵硬的笑容,才眯緊了眼眸繼續問道。“你怎麽現在才來?你應該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