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錯愕的看着他,仿佛他又找人監視了自己一樣。“你怎麽知道我早就應該到了。”
“我擔心你沒辦法處理公司的事情,已經打過電話回公司,曾黎說你已經離開很久了,你不是早就應該來了嗎?”
陶倩穎聽到了他的話,才吐息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是阿姨突然到公司找我,跟我聊了半個小時,我離開餐廳之後正巧路過了一家酒店,就給你帶來了蛋撻。”
鄭柏豪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黑沉了起來,犀利的眸光注視在了她的臉頰上,懷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阿姨又去找你麻煩了?你這段時間跟阿姨在一起嗎?”
陶倩穎遞給了他一個蛋撻,坐在了鄭柏豪的面前,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如果不是跟阿姨在一起,會跟誰一起?你還在懷疑我嗎?”
陶倩穎眯緊了眼眸,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鄭柏豪,鄭柏豪才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下次有什麽事情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阿姨這樣的人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阿姨也沒有什麽惡意,她隻是想要自己的侄兒好,也是出于關心你。”
鄭柏豪吃下了蛋撻,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緊了她的手。“下次跟阿姨走之前,通知我,我不想因爲阿姨的一句話,又沒有了老婆。”
陶倩穎聽到了他的話,眼睛裏充滿了晶瑩的淚光,看着他,鄭柏豪用手替她擦去了臉頰上的淚痕,不喜歡看到她哭泣。
“以後在我面前不許哭,我不希望看到你掉眼淚。”
霸道的宣誓讓陶倩穎暖了心窩,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他們應該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如果你跟姐姐沒有那件事,那該多好啊。”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鄭柏豪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帶着絲絲的不悅。
“你到了現在還是這麽介意這件事嗎?這件事對你來說真的這麽重要嗎?”
陶倩穎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想去看他。“我們還是别提這件事了。”
鄭柏豪咬着牙,不相信自己說了這麽多,都不能讓她忘記那件事,一定是霍朗在背後搗亂,讓她根本沒辦法忘記之前的一切。
“鄭太太,您别顧着和鄭先生聊天了,鄭先生已經不肯打針了。”
陶倩穎瞪大了雙眼看着鄭柏豪,生氣的開了口。“你又不肯打針了?”
“打針。”
鄭柏豪帶着怨氣對着護士開了口,護士已經拿着針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的手臂上打針。
陶倩穎看着他額頭上的傷,心裏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情緒,護士打完了針,視線轉向了陶倩穎。
“鄭太太,您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護士看了她一眼,轉身已經離開病房,鄭柏豪看到了自己的手臂隐隐作痛,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明天來陪你。”
陶倩穎若有所思的開了口,鄭柏豪立刻擡起了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你說什麽?”
她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鄭柏豪的手“我說我明天我來醫院陪你,反正公司的事情也差不多結束了。”
鄭柏豪看着她的小手,忍不住笑了起來。“嗯。”
**
陶芮妮坐在客廳裏,臉色已經變得暗沉了下來,生氣的看着眼前的人。
“現在還想要對我說什麽廢話嗎?告訴我,朱鎮濤這兩天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傭人站在了一旁,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她解釋,尴尬的看着陶芮妮。“太太,您别在這裏追問了,就算您問了多少遍,我也不能告訴您的。”
陶芮妮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她。“他是不是又出去找女人了?他對我說過什麽?”
“太太,我什麽都不知道,您别問我了。”
傭人立刻朝着客廳外走去,陶芮妮把眼前的一切都揮落在了地上,發洩自己的怒火,朱鎮濤現在也敢背叛自己了嗎?
下一刻,陶芮妮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刻朝着别墅外走去,她就不相信找不到朱鎮濤。
坐在夜總會的包房裏,朱鎮濤的電話不斷的響了起來,吸引了朱鎮濤的注意力。
文光智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說道。“鎮濤,你的電話已經響了很久了,就算再對你老婆生氣,也該接電話了。”
朱鎮濤的視線落在了文光智的臉上,嗤笑的說道。“你對李佳亞也挺狠的,她不是已經跟你認錯了嗎?”
“她那樣的女人怎麽會在乎我呢?她想要怎麽樣都跟我無關了。”
“那你還跟我提陶芮妮,我已經告訴她了,不要跟鄭柏豪和陶倩穎做對了,她就是不肯聽,好像我會陷害她一樣,搞成現在的結果,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我看你現在就是吃醋吧,吃不到就說葡萄是酸的。”
文光智給他倒上了一杯威士忌,遞給了朱鎮濤,女人永遠是男人的硬傷。
“來吧,看在我們都愛上了陶家的女人,幹杯。”
朱鎮濤笑了笑,立刻拿起了眼前的酒杯喝了下去,他的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陶芮妮的那張臉。
“文總,您要的姑娘都來了,有什麽需要可要吩咐啊。”
媽媽桑帶着女孩子走進了包房裏,文光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對着女人門伸出了自己的手,女人慢慢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文總,怎麽又帶着新朋友來這裏啊,以前沒有見過他啊。”
另一名女人已經坐在了朱鎮濤的身旁,看到他的外表這麽出總,忍不住對著文光智開了口,文光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是好眼力,他可是大名頂頂的朱鎮濤,資産不會你任何一個富豪少,要好好把握哦,要是失去了機會,可沒有下一次咯。”
“真的啊,您真的是朱總啊,我真是幸運,居然遇到這麽厲害的人物,我好喜歡您哦。”
女人依偎在了朱鎮濤的懷裏,朱鎮濤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多麽希望身旁的人是陶芮妮,可惜永遠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來,既然是你的幸運,那就陪我好好的喝酒,我可有段時間沒喝好酒了。”
朱鎮濤已經拿起了眼前的酒杯,就給了眼前的女人,女人的臉上仍然維持着笑容,立刻喝下了手裏的威士忌。
“朱總,我的酒量怎麽樣?您喜歡嗎?”
女人已經靠在了他的懷裏,不斷的磨蹭着朱鎮濤的衣服,朱鎮濤的臉上隻是露出了平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