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包房的門已經被人推開了,陶芮妮看到女人都貼在了朱鎮濤的身上了,她立刻沖到了朱鎮濤的面前,那女人從他的身上給拉了起來。
“朱鎮濤,你對得起我嗎?你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就是到這種地方鬼混嗎?”
朱鎮濤蹙緊了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總感覺她是在爲自己吃醋。
“看來你也有吃醋的時候了,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文光智遠遠的看着他們夫妻之間的好戲,朱鎮濤已經握住了她的手,生氣的看着她。
“你到底什麽意思?你現在舍得跟我離婚了嗎?既然你不舍得離婚,又搞出這麽多事情出來幹什麽?”
陶芮妮根本不給朱鎮濤說話的機會,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文光智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了。
“嫂子,這句話應該是他來問你,怎麽變成你問他了?”
忽然之間,陶芮妮聽到了文光智的聲音,才想到一切都是這個不要臉的人搞出來的事情,她立刻走到了文光智的面前,臉上帶着愠怒。
“你還敢說?一切都是你的錯,你竟然還敢在這裏跟我說廢話嗎?”
“我有什麽錯?錯就錯在你跟鄭柏豪之間糾纏不清,才把自己的老公往外推,他現在要不是還在乎你,恐怕早就不跟你一起了。”
陶芮妮的視線轉向了朱鎮濤,想到這兩年來他一直對自己的好,她呼吸了一口氣。
“你現在要是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跟你離婚,否則我明天就去律師樓辦理離婚手續,我說到做到。”
朱鎮濤的臉色變得暗沉了下來,視線轉向了陶芮妮。“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現在不要阻止我喝酒。”
陶芮妮看了文光智一眼,生氣的看着他,都是這個男人令朱鎮濤也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豈有此理。
“朱鎮濤,這是你說的,你不要後悔。”
陶芮妮撂下了一句話,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文光智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真的放心讓她離開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要是遇到了色狼什麽的,她的命可就有問題了。”
瞬間,朱鎮濤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站了起來追了出去。
女人都圍到了文光之的面前,看着他。“文總,朱總去追他老婆了,那我們三個您今晚能不能吃得下?”
“有什麽吃不下的?我好的就是這一口。”
文光智笑了笑陷入了自己的紙醉金迷裏,他現在隻有用這樣的生活來麻醉自己,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活在真實的世界裏,他的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子。
朱鎮濤離開了夜總會,到處尋找陶芮妮的下落,不斷有男人從他的面前走過,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擔憂的神色。
“小姐,你長得可真夠漂亮的,怎麽一個人在這裏遊走?是不是沒有人陪你啊。”
一名男人從陶芮妮的面前走過,忽然伸出了手拉住了陶芮妮的手臂,陶芮妮已經開始掙紮了起來,用力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臂,臉上帶着愠怒。
“滾開,就憑你也敢碰我嗎?”
清脆的聲音在周圍響了起來,男人莫名其妙的被女人打了一巴掌,臉上充滿了怒火。
他生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雙手已經握緊,開始咯吱咯吱的作響,用盛怒的眼神看着她。
“小賤貨,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竟然嫌棄老子,老子随時能讓你走不出去。”
男人伸出了手,想要對她動手,朱鎮濤及時來到了陶芮妮的面前,阻止了他。
“我老婆你也敢碰,我看你才是一點兒也不想活了。”
盛怒的語氣在這裏響徹了起來,陶芮妮的視線立刻轉向了他,男人的手快要被朱鎮濤折斷了,他才認出了這個男人是誰。
“放開……我的手斷了,真的快斷了。”
尖叫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吸引了朱鎮濤的注意力,他未免惹麻煩才松開了自己的手。
男人倉皇的離開了這裏,陶芮妮的視線才落在了朱鎮濤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你現在舍得來找我了嗎?你以爲你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了。”
陶芮妮看了朱鎮濤一眼,準備上車,朱鎮濤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你還敢到處走,不知道這裏有這麽多的人嗎?”
“朱鎮濤,你剛才甯願留下來跟文光智紙醉金迷,怎麽會在乎我呢?”
陶芮妮生氣的甩開了他的手,臉上充滿了愠怒,對着他大聲的咆哮了起來,朱鎮濤看着她臉上的盛怒,恨不得好好的教訓這個女人。
“要不是你成天想着報複鄭柏豪和陶倩穎,我需要到外面買醉嗎?我看上去是不是特别的下賤?”
陶芮妮看到朱鎮濤臉上的受傷,她的軟弱隻是維持了那麽幾秒鍾,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開着車揚長而去。
朱鎮濤看着她逐漸離開的身影,他閉上了雙眼,下了心裏唯一的決定,跟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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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這是王雲連夜熬出來的雞湯,補身的,您給少爺帶去,讓他好好的滋養一下。”
陶倩穎的視線落在了湯壺上,自己吃了兩口牛奶,才擡起了頭來,看着他。
“飯菜準備好了嗎?我擔心他吃不慣醫院的飯菜。”
“您放心好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您安心好了。”
陶倩穎點了點頭,拿起了餐桌上的紙巾,擦去了嘴角的污迹,她立刻站了起來,提着袋子和湯壺一起離開了别墅。
曉菲才端着意面走進了飯廳裏,卻發現陶倩穎已經出門了。
“李叔,少奶奶出門了嗎?”
“嗯,你把早餐端到廚房去,你們自己吃。”
曉菲點了點頭,看到桌上的早餐基本上沒有人動過,她狐疑的看着李海。
司機開車送陶倩穎朝着前方開去,陶倩穎的視線落在了湯壺上,她仿佛害怕雞湯從湯壺裏流了出來。
“少奶奶,您跟少爺已經和好了嗎?”
陶倩穎點了點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仿佛是擔心自己說出了錯的事情。
司機尴尬的笑了笑,繼續開車朝着病房駛去,陶倩穎的視線看向了車窗外。
醫院
“鄭先生,您頭上的傷已經結痂了,您不用擔心了。”
醫生檢查完鄭柏豪的傷口,立刻對着他開了口,鄭柏豪才吐息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中的石頭,總算可以早點離開醫院了。
“醫生,我還要在醫院逗留多久的時間?”
鄭柏豪對着醫生詢問了一聲,醫生才放下了病曆表,才再度的看向了他。
“您放心,七天之後您就可以出院了,但是這段時間您千萬不要亂走,一定要配合醫院用藥。”